20日 晴
今天英国的阳光很好呢。已经和光一起到英国12天了。去过的地方也不少了,像什么卢浮宫啊。光这几天的笑容不是很多,在他的脸上常会出现失落感。
不过,今天光找我好好地谈了,他说不会放弃围棋,并且要我做他的练棋师,我答应了,他说每个月给我开工资,要我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英国的花园很漂亮,我们现在住的是光父亲在英国的别苑。有一个漂亮的花园。光在这的身份是少爷,所以别人对他都毕恭毕敬的,搞得他不开心极了,自然也就不会笑了。
他今天与我下了一局,看得出,他有点心不在焉。我很生气,但看到他脸上的失落又忍了下来。可怜的光,他不知道,连我都可以感觉到他的迷惘是不存在的,因为在他的梦中,他拼命地喊着三个音节:“AKIRA”!我没有告诉他这个,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有时,一些事要自己明白才行。
我今天也就这样过了,中午的时候,我在电视上看见塔矢行洋了,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我就会心脏狂跳。
光告诉我说,他要好好的玩几天,然后去英国的棋协报到。想不到英国也有围棋协会呢。看来对围棋这东西着迷的不只是亚洲人。当然了,几千年的历史啊。
这几天,光在睡前总是习惯Xi_ng的看着窗外的月亮。我知道他在对月亮诉说,让月亮把他的心告诉他睦锏哪歉鋈税伞?
欧洲不同于日本。这里没有日式早餐,光说,他不习惯没有拉面的日子。我打趣地问他,要不要回去?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开始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清楚的很,但是既然清楚又为什么要离开亮呢?我现在已经不住在他的心里了,所以对他,我不太明白。
不知为什么,光这几天的黑眼圈越来越厚了,似乎常常一夜无眠的样子,可我每天都看着他上床后才从他的房间里出来的,早晨进去他还躺在床上呢。——真的很奇怪,难道我露了什么吗?不会吧。
说说这几天最兴奋的事吧。就是光教我上网下围棋了,可是没有看到塔矢行洋大师呢,我真想和他下一局呢。还有我又一次Mo到了棋子,这感觉真好呢,光现在的棋力真的很高了,与我对弈,他不会像以前输的那么惨了。不知道他会走到什么程度呢?真的很期待啊。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快点睡吧,明天光或许就要去英国棋院了吧。
1年6月10日 阳光灿烂
光的棋艺越来越厉害了呢,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他在15天前在英国棋院注册之后,似乎没有和别人下过棋,可是今天,有一个棋士向他挑衅,我原本要替他拦下来。可是他却一下子就接受了,而且还很快地赢了呢——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上午,我们照这15天来的习惯,来到了英国的棋院,由于光和我是日本人所以我们到英国以后,是由光家里的管家做翻译。今天也是一样,管家跟着我们到了棋院,由于一连15天,光都找各种理由不参加棋院给他安排的手合,这对于一个五段的注册棋士是会让人感到不爽的,而且光他已经15天没有跟我下棋了,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这几天也有失职的地方,在网络上下棋每次都下得忘了北,所以光的事我都不知道。
好了,不啰嗦了,光今天一进棋院,就被一个大个子拦下了,然后被硬拉着去下棋,原本他这几天到棋院来是为了借棋谱的——关于这个,我不得不说,光最近借了好多棋谱,就这15天光就把英国棋院图书馆里所有的棋谱都借了一遍。
那人先是把光数落了一通,光还没说什么,他就以一口流利的日语轻蔑地对光说:“看来,你是在日本下不过别人才被日本棋院‘发配’到这里来的吧?”
我当时非常担心光,真的非常担心,我担心他
是不是会承受得了这么刻薄的话语,可是后来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因为光后来的表现——
他笑着说:“先生,我们下一局吧?到时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被‘发配’来的了。”
然后进了棋院,他们俩坐到一张棋盘两边,猜子过后,光执黑。只见光抬眼看了我一下,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诉我什么。
“啪!”典型的秀策流开局,落子声中带着毫不犹豫的坚决。
很快地那个大个子只有挨打的份了,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印证了这个。
“啪!”光用了一手劫。我开始不明白了——这个时候用劫,似乎有些过急了,万一对方在七之五用飞,这一手就会变成一手坏手啊。
果然,大个子也不是等闲之辈,就在七之五用了一手飞。
可是,我在光的脸上看不到什么不太好的表情。
“啪!”一手断放在了连我也没有想到的地方——十之二,这一手棋可谓妙招,这样一来,对方的那手断就对那手劫没有任何影响了。——光,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逐步形成的棋形让我感到吃惊,一直不知道,光的棋艺已经达到这种水平了,一手手的棋,也许这一手在这一秒不是最好的,甚至下一秒会受到危胁的,可是下一手出现的时候,却让前一手大放异彩。——光啊,你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呢?
“我认输……”那个大个子终于投了。
“承让。”光看着眼前的人,很显然,光之所以不能很快的赢得胜利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气势还不够高,有时一场对弈中气势也是十分重要的,即使你有近乎完美的棋艺,但没有足以将别人逼输的气势也是不够的。
下完棋,光又借了一些古老的日文棋谱,这些棋谱从收藏进馆就没人看过。因为古代日文看不懂,当光把这些棋谱借出来的时候,那个金发女孩,还让光帮他们翻译一下呢,可是光自己还要靠管家做口译呢。光听了管家的译文,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个女孩。
回到家之后,我让光到我的房间里,我问最近半个月他在做什么。
“佐伪,你知道吗?我拿起棋子的时候才会看到他,我要做棋盘之上最幸福的人,我并没有对感情迷惘,只是不想让他放弃围棋,他在棋盘上也会看到我吧?佐伪?”看到光一脸天真的表情我真的很高兴,或许亮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吧。
我问他这些古代文字怎么办?
“佐伪,也可以算是‘古人’了吧?你就帮我翻译吧。”歪着脑袋坏笑地看着我。
哦,天!我怎么会碰上你啊,以前让我给你做历史,现在又要翻译……
不过,光说,以后要多和我对弈几局。哦,太好了!
好了,今天暂时到这里吧,光要找我下晚安棋了。
今天我好像明白了神的意图了。
1年7月10日 小雨
今天离上次写日记的日子已经有一个月了吧,光在这个月里没有去参加任何手合呢,据说,那天与光下棋的大个子是欧洲总棋院的院长——ABLANE,是欧洲最强的棋士呢。光听了这话,什么都没有说,我知道,ABLANE不是他想找的人。
今天,英国的天气很湿,因为下了雨。光告诉我,他报了欧洲惟一的头衔战——是欧洲的“棋圣”么?我知道他的水平,在欧洲拿到这个头衔绰绰有余。光这一个月来,把自己关在家里,拼命地看棋谱,一着着、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