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我终于知道了,爸爸妈妈在正式的对局中,真的是只有用一个词来形容——恐怖!几乎是整个围棋世界的所有顶峰人物都汇聚一堂,我们一进棋院就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的人,我不知为什么,有点讨厌他。“高泡菜,”妈妈一看见他就毫不 客气地叫道,“你怎么有这个闲情逸致到日本来玩呢?”
“呵呵~!你们的对局我怎么能错过呢?”那人似乎对妈妈的不客气习以为常,“塔矢君,你好。”他向爸爸很客气地打着招呼。
“嗯,你好,高永夏。”爸爸职业化地笑了,“下次下棋的时候,请别忘记在中盘之前绞杀我的大龙。”说着把妈妈很亲密地搂着,——原来他就是高永夏啊。一直在想,高永夏是何许人也?没想到是个红毛猴子啊……
“呵~令千金还真是可爱啊。”他在称赞我?看得出妈妈极端的讨厌他,爸爸似乎是因为妈妈才计厌他的。那好吧,讨好一下妈妈吧,这样,我的希望才有可能被满足啊。好,就这么做——
“你好,”我伸出手去,很友好地说,然后他也伸出手,我们握着手,“红毛猴子叔叔。”我故意大声叫道。所有人都听到了我这么称呼高永夏。顿时周围很静,紧接着——
“哈哈~!”妈妈在一边捂肚子大笑。而爸爸也抿起了嘴,我知道,他也快要笑出来了,只是因为礼貌,而克制住。而高永夏呢,则早就石化了。其它人也都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好了,天元战就要开始了,光,我们进去吧。”爸爸把笑得喘不过气来的妈妈拖进了对局室。我也跟了进去,坐在台下。今天的大盘讲解是伊角叔叔和绪方伯伯。记录员是河谷叔叔。
“请多多指教。”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没有在家里下棋时的随便,此时我看到的是两个旗鼓相当的人对对手的尊重。这并不是对他们平时下棋时的随便的责备,而是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棋逢对手的真切。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关注着这局棋。
两人猜子后,是妈妈执黑。只见妈妈紧握手中的折扇,闭上了那如同太阳般灿烂的眼眸。再看爸爸,看到妈妈的这一反应之后,先是一惊,随即会心一笑,然后也闭上了眼睛——这两人,在耍什么呢?思考时间有5个小时,但也不能这么浪费吧?
半小时过去了,可是棋盘上依旧空如如也。所有人也都愣在那里。都在窃窃私语,而我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因为,我知道,妈妈和爸爸的这一局一定是十分精彩的一局。
果然,在一个小时过去之后,“啪~!”妈妈定下了第一颗黑子——一反常态,没有放在左上角小目上。而是放到了九之六上。让所有人都呆了。
“啪~!”爸爸也下了一子,左上角小目。
“啪~!”妈妈没有任何思考,就将棋子放到五行五列。
……
到了中午的时候,爸爸开口:“你饿了么?”
“啪!”妈妈放下棋子,“不会。亮呢?”
“啪!”爸爸把棋子放到七之三,一手长,“不饿的话就继续吧,你已经差不多了吧?”
“啪!”妈妈抬起眼睛,“河谷,那个,能不能不要封盘?快结束了。”
见河谷叔叔点了头,便又沉入局中。
“啪!”爸爸的一手扳。
“啪!”又没有思考。一手低夹。我看见爸爸的手有一点颤抖,再看一下盘面——爸爸你今天要输了,无论你接下来的官子多完美,都会输半目,看来妈妈果然是“执黑不败”。
“我认输。”是爸爸的声音,果然,爸爸的数目和我差不多。
“第80手是一个恶手。”妈妈说。
“我知道,所以我认输,你在官子部份绝不会出错的。”爸爸没有生气呢,“三天后,我赢你哦。”
“我不会输的。”
“好啦,爸爸妈妈,”我开口了,要不又吵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我饿了。”
于是,我们就离开了对局室。
我想,妈妈今天绝对用了100%,爸爸也是吧,要不不可能这么精彩,总之这是一盘好棋。
好了,今天发生的重大事件就这么一件而已。
晚安了~!
11月25日
星期二
雪
今天我很是矛盾,因为经过几局比赛的角逐,妈妈在昨天的天元战中的第七局以半目输给了卫冕的爸爸,所以我不知道该祝贺爸爸,还是该安We_i妈妈。也许对于他们来说,对局的过和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爸爸和妈妈都下的很好,如果不是因为妈妈在序盘中出了一点差错。我想,会是平局的。从昨天晚上起妈妈就不是很高兴,一直在喃喃自语:“不该这样……”可是爸爸却一笑置之。我开始不是明白爸爸了。
我今天问过爸爸,为什么。爸爸是这么说的:她在26号就会恢复的。26号?不就是明天么?明天妈妈和越智叔叔的王座挑战赛就要开始了呀。要是妈妈今天不恢复的话,明天怎么能赢呢?今天没有手合,所以我得去上课,在课堂上我怎么也不能集中精力,因为担心妈妈。
终于捱过了一天,回到家里,发现爸爸妈妈都在家,可是却不见踪影。于是我猜测着他们俩在他们的卧室里。于是我就上了楼,走到爸爸妈妈的房间门口,本想直接冲进去的,不过想一想,冲进去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的后果是什么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时,爸爸一脸灰白,然后一个月我的衣服都要比别人多穿三件,更可怕的是,没有咖喱饭和好吃的圣代。所以,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我反耳朵放到门上,听了一下果然,里面正是春天啊。幸好我没有冒失地冲进去。
于是我就去洗了个澡嘻~!妈妈回到爸爸身边,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的“希望”很快就能实现了呢。所以呢,我得先为他或她想好名子才行啊。嗯,对了,叫风月,这个名字男女都能用哦……泡在水里让人浮想联翩,于是就想了10几个自己认为不错的名字。
泡完澡,去打了一会谱。然后弹起了浪漫的小夜曲。把整个氛围烘托出极致的浪漫。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爸爸和妈妈这才走了下来。我注意到妈妈脖子上的痕迹。嘻,妈妈你看起来好幸福哦。爸爸也是一脸满足的样子。
这时候,一阵门铃声扰乱了我的思考。我先跑着去开门。门一打开就见到绪方伯伯死死地拉着一个人,那个人似乎有些发狂,拼命地想来挣脱绪方伯伯的拉扯,他们就这么相互拉扯着进了门,绪方说:“佐伪,你爸爸今天怎么没去参加手合?是不是生病了?”什么?!爸爸没去手合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似乎发现了我在想什么,那男子立即吼道:“还敢为他开脱!塔矢绝对是觉得我不配做他的对手才不去手合的!”
说着那人就冲了进去。伯伯和我也立即追了进去。可是我们慢了一步,一进去只看见爸爸被那人打倒在地。我立即上去一计飞腿,那人应声倒下。哈哈~!看你敢欺负我爸爸!然后走到爸爸身边,妈妈正冷静地用手帕拭去爸爸嘴边的血:“亮,你还好吧?”
“没事。”爸爸笑了。
“爸爸,那家伙是谁?”我指着地上的那人说。
“你为什么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