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叔叔打败了。呵~!如果我们能赢的话,就可以和爸爸妈妈比了。
说到爸爸妈妈,我就会想起九号那天那些棋士的表情——太可爱了——我和行洋还为此在心里好好地欣赏了一番呢。是这样的——
爸爸因为棋院的强逼,决定要整一整棋院里的人。于是虽然决定下棋,但是却不告诉人家他已经决定要去参赛(我承认这句话的意思够含糊,不过就是这样的),于是棋院的那些个大叔大伯们可都急了,毕竟爸爸是目前唯一能为日本队争光的人。他们个个都很着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然后,每天家里的电话都会响上10来遍——那些人真是不要命了,而爸爸妈妈则乐得开心。他们俩这些天总是一大早就不见了,我知道他们是去练习了,但是为了我的安全,他们不告诉我他们的行踪,而我呢,则干脆把行洋叫到家里来下棋了。——对此爸爸妈妈并不反对——那是自然的——有人帮他们解决那些无意义的电话留言,他们俩就可以乐得开心了。
再说说10号那天的景象吧——那些人一开始一定是很失望的,因为比赛报名的截止时间在那天上午的12点。可是到了11点,名单上还没有爸爸的名字。各国的棋士都到了,可是爸爸却还没有出现,于是他们开始窃窃私语了,我听到有人在叹气,有人在高兴,因为如果爸爸不来的话,那么,鹿死谁手还没底呢。
“嗨~!”我听见洪秀英叔叔在叹气,“我看塔矢是不会来了,好失望啊。”
“可不,我也很想看看他下双人棋的搭档呢。进腾上不了阵,所以一定是别人。”那个“红毛猴子”叔叔一定是很想看我家分裂。
“不要忘记这是双人棋,所以,我们不要害怕塔矢亮。”肖光对杨海说。
“嗯。”
我也吓坏了,因为都已经11点半了。——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呢?
“你刚才还不是说了五遍‘好棋’。”大家那时意外地听见了这样一个声音。
“好像是四遍。”某人这样说。
“是五遍哦。”
“好,你说五遍就是五遍了。”
大家看到了爸爸和妈妈。
这是妈妈几个月来第一次亮相。大家都注意到她体形上的不同。
“爸爸妈妈,我在这里。”我叫道。
“SAI,”爸爸小心地领着妈妈走到我身边来,“妈妈先交给你照顾了,我去报名。”
“知道了。”说着我牵过妈妈。
“对了,亮……”妈妈叫道,“嗯,报名表上能不能写上‘塔矢光’?”有一点犹豫地说。
“哦。知道了,光。”很温柔地说,“谢谢。”然后就走了。
五分钟后,大家都知道了,这次是塔矢夫妇一起上比赛。
这几天的战况也是在人意料之中的。爸爸和妈妈联手的样子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过,不管是谁,只要遇上了爸爸妈妈就是必输无疑的,就像是在和一个兼有完美和犀利的棋手在下棋,没有任何破绽的存在,一手一手都十分连贯。不像其它人,有时会想得和搭档不同,而破坏了棋形。
目前为止,他们俩都特别轻松。我今天问他们是不是都拿出了100%?
“SAI,我这次扮演的只是从部。所以我只是拿出了30%。而作为主部的亮,只须拿出70%就够100%了。”妈妈对我这样说。
原来如此,所以妈妈才没有压力啊。而爸爸的一部分缺点也因为妈妈的30%而变得没有漏洞了。——果然,他们俩是互补的啊。
他们的对手都是中盘就认输了的。有几对序盘还没到结束,就受不了了,只好认输了。
说说我和行洋的棋局吧。目前我们还没被淘汰呢。虽然每一局都下得比较辛苦,不过也都赢了,不是吗?行
洋说,这里有一定的运气。我也承认这个说法。可是如果有人说全部是因为运气的话,我可要和他急了。
好了,妈妈的胎教到目前为止是成功的。
预产期是下个月初,妈妈这次比赛结束后就要搬到医院去了。
下个月初啊,不知道会不会和我同一天过生日呢?到时候再说吧。
好了,明天就是半决赛了,很想和爸爸妈妈下一局呢。所以,早点睡吧,为了后天能在决赛上和爸爸妈妈下一局而养精蓄锐吧。
晚安~!
5月22日
星期日
晴
今天是双人棋的季军决赛。
在星期一的时候我和松本君很遗憾地以一目之差输给了中国的杨海/肖光。不过,作为中国棋院支柱的两人,自然是不那么好打败的。我和松本君已经尽力了,所以,对我们而言没有什么遗憾。松本君说这次和我做搭档,真的很轻松。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毕竟只需要担负一半的压力。
所以,今天,我们和中国选手角逐季军。韩国队还真是悲惨呢——十六分之一决赛上,他们的王牌配对——高永夏(我更愿意叫他“红毛猴子”)和洪叔叔,就成了爸爸妈妈的“棋下亡魂”了。那一局,似乎是妈妈做主导,很典型的“秀策流”棋局,爸爸妈妈执黑。由妈妈下初手:左上角星。
可是,比赛结束后,妈妈笑了,因为比赛结果是:爸爸妈妈赢了9目。
我问妈妈那场比赛中她是不是“主部”的时候,妈妈笑了笑,然后看我不解的样子,说:“佐伪,你真的以为亮他不会下‘秀策流’么?实际上,他下‘秀策流’也和我不相上下的。”
“那为什么爸爸以前不用?”
“这个啊,佐伪,每个棋士都有自己的风格,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不下其它风格的棋,就像我,我也会下亮的那种风格,只是‘秀策流’是我最喜欢的风格。”
我知道了,爸爸和妈妈之所以可以成为棋坛的领军人,有很大一部份原因就是他们的棋是多变的。对他们俩人而言,他们醉心于棋盘上的千变万化,以及他们对“神之一手”的不懈追求,只是因为,棋盘的另一端是一生的对手。很多时候,看着他们,他们的幸福在于棋逢对手。
我今天有点急了,所以和松本君配合不是很好,也就导致了我们发挥失常,虽然在后半局我力挽狂澜,可是序盘阶段下得漏洞太大,所以以半目之差,我们输了。我们的对手是中国队的陈平/李欣。
事后,我哭了,因为,我真的很不甘心,如果我能在序盘的时候不那么急就好了。松本君,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的错……
松本君看着我哭,然后,拉起我的手,冲出棋院。不管其它人的目光中写了多少诧异。
他拉着我穿过了8条街,来到一幢二层别墅前,他把我拉进了院子,院子不大,自少比起我家的院子,但是,却有另一种风格,院子里有一颗樱花树。
让我坐在樱花树下,递给我一条手帕,说:“SAI,别哭了。看你哭,我也会想哭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不是你的错,我看得出来,李欣今天也不在状态,只不过,陈平的棋力比我高出一截,要不也就不会输了,所以,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他说着坐到我的对面。
“可是……”
“SAI,你已经做了很多了。你知道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