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接过棋谱,一扫:“黑子胜,1目。这应该是杨海和他的棋谱,白子应该是他。看来,还没恢复啊。”
“哇,进滕,你可真是火眼哪。一看就知道了。”奇大叫说。其它人也都呆了。
“那是昨天下午的。”马克说,又递上一张,“今天上午的。”
“白子是你吗?”光一扫就说,“黑子明显厚了很多,如果没错,你应该是中盘认输吧?”问马克。
“嗯。”
“果然,”打了个响指,“看起来你快回来了。”
“等一下,是有点怪,我不明白……”马克说。
“是从第171手开始吧?”
“是的。”
“这才是你该下的棋。”放下棋谱走到日本棋院院长的面前。
“如果我赢了世界杯就让我回到日本吧?”声音不容拒绝。
“嗯,你回来以后,一年内至少要拿下两个头衔才可以留下。”院长这么说。
“可以。”一脸轻松地说。
走过一张张棋桌,最后停在亮的对面,坐下。
“……”沉默。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没有拿起棋子,只是四目相对着。隔着一个十九路棋盘,他们谁也没有打破沉默,只是静止地看着对方。
“怎么了?”不知道的都开始小声低语。
“塔矢亮,26岁,十段,请多多指教。”不知过了多久亮开口了。
“进滕光,26岁,五段,请多多指教。”光看到亮开口了就说。
“进滕,你怎么只是五段?”河谷听了呆了。
“没什么不好,五段也可以参加本因坊挑战赛、名人、天元、棋圣头衔赛,在欧洲只有棋圣赛,好无聊哦。”光抱怨着。
“你还说,你已经卫冕了4年棋圣头衔。”马克说。
“搞得BANLE院长都嫉妒死了。”苏也不忘掺一脚。
“真是‘交友不慎’啊,把我的丑事都说出去了。”光笑着说。
“这也是丑事?”
“难道不是么?要不是我懒,怎么会只抱着棋圣头衔不去参加手合呢?所以马克,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在日本过不下去?”
“好啦,去吃饭。”说着就走了。
SAI和行洋一起去吃饭了,其它人也走了。没有人来叫塔矢一起吃饭。
“走吧,亮,不吃饭,又昏倒我还得花时间照顾你。”
“你怎么知道?”
“有人告诉我天元赛上,你昏倒了,才没有赢的。”眼神里透着担心,“你不吃,我也不吃。”看着亮没有去吃的想法,就这样说。
“可别这样,你的胃不好。”
“还记着呢?那就陪我吃些。”拉起亮就走。
餐厅
“看来今天韩国队会是第二了。”庄司说。
“为什么?”梦影也出现在餐厅。
“难道不是么?说不定又昏倒了。”故意这么说。
“你说什么?!”林森是塔矢的崇拜者,一直想进塔矢的研究会。
“好了,别吵了。”伊角上前说。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来嘛,亮,吃一点,就算是陪我好不好?”
“我还是不想吃。”
“好嘛,你吃饭我今天就陪你复盘。”
“真的?”
“当然。”
“那好吧。吃就吃。”
“这样就不会输了吧?”
“你说什么?我不吃饭会输棋?”
“起码这样更保险。”
“光,回头再收拾你。”
“那就进去吃饭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餐厅。隔了
一段距离。
“塔矢也来吃饭啊”河谷故意托长声音。
“不想让他输给永夏那家伙。对了,伊角,你也不要输给日焕了。另外,河谷义高,不要让秀英说出他的名字哦。”光笑着说。
“对啦,那个佐伪就是网络上的SAI?”河谷小声凑到光身边问。
“你说呢?”
“我已经认定是他了。”
“那还问我做什么?”
“这么说,就是他了。”河谷说。
“亮,我看晚上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复盘吧?”
“可以。”
“这里有你喜欢的寿司。”光指着一边的寿司说。
“有没有拉面?”只见亮正在问一个服务生。
“有。”
“给我一碗。”
“你怎么也吃那种不营养的东西?”光吃起以前从不碰的寿司。
“你呢?”亮幽幽地问。
俩人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对对方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了。
其它知道的人也都感到心酸,这么般配的一对,为什么会是同Xi_ng的呢?
“我们交换吧?”
“嗯。”
“晚上到会所去么?”光问。
“会打扰到生意的。”亮笑了,说。
“也对,万一我们吵起来就不好了。”
“去你宾馆里开的房间吧?”
“你会看不惯的。”光也笑了。
“方绪先生,”小亮说道,“我记得棋院里有一个可以供两人单独对弈的房间的。”
“是的,在五楼,你要用?”
“不是我,而是我们。”说着指了指自己和光。
“进滕,你倒底是谁?”梦影的声音响起了,“你不是新进的棋士?”
“你说什么?新进棋士?”中国的欧洲的韩国的棋那些棋士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他是新棋士,那我们算什么?”
“在韩国2天,把所有棋士都挫败了,那2天我和永夏不在,要不你就可以多玩一天了。”秀英说。
“虽然只有五段但却令我们在比赛中看到了最可怕的人。”马克感慨地说。
“输给你很不习惯啊。”杨海也这么说。
梦影呆了,看着日本的最年轻的名人,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你们对他不了解也是很正常的,”看着眼前的新棋士,“但是,你们常说我很寂寞,棋很狠,原因就因为我的劲敌离开了。但现在,他回来了,虽然只是五段,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最强的五段,就像当年人们称他为最强的初段一样。”大家不可思议地看到塔矢的脸上有一丝幸福。
“塔矢棋士的劲敌?”大家小声地在说,“不可能吧,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很强啊……”议论声越来越大。
“亮,我先回宾馆一下,比赛结束的时候我会回来,希望能看到复活后的你。”
“我知道。”
林森看着那个被自己的崇拜者看做劲敌的人,突然很忌妒他,也许是因为没有看过他的棋技吧。
塔矢坐在十九路棋盘的一边,静静地看着对面高永夏下在十之六上的白子,没有过多的思考,将一颗黑子放在了三之六上。
“虎?”大家一愣——这不像他平时会下的棋啊?“为什么这样下?”安静的观棋室一下子沸腾起来。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