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保守派中间的神只。光皇可以和满庆谈笑自如,甚至挺照顾他的这只半妖,但虫蜜却不行……虽不至於事厌恶满庆,但却是选择忽视他。
虫蜜对他豢养半妖的事虽然一直都没有多做干涉,但却能隐约的感觉出来他认为不妥。
然而,虫蜜虽然是花演认为让满庆勉强陪他一气招待的原因之一,但那只是一小小部分而已──若今天是虫蜜单独来,花演绝对还是会让满庆陪著的。
问题是……还有另一位神只在。
轻吐气息,花演斟好茶,抬起头时已经换上微笑,他将茶递给了坐在另一边的白色神只──森神三深。
森神带著白面具,虽然看不到面具底下的神情,但可以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情非常不佳……因为,隔了三年再度来探望自己育子的他,竟然又碰上了育子跑出去玩而不见人影的状态。
要是这时候让满庆跟进来,那只大老虎恐怕会被气头上的森神做为出气的对象吧?花演这麽想,所以他这次才不带满庆一起。
「喝茶,三深大人,虫蜜大人。」
花演泛起职业xi_ng的微笑,虫蜜同样回以微笑,他轻举茶杯小饮,但相对於他的从容,另一个神只则是不耐烦的发起火来了。
匡当一声,森神举著白扇将盛著热花茶的茶杯打翻,从他面具底下传来了响亮的、音调诡异而挟带著怒意的声音。
「这成何体统──汝竟又任由吾之育子随意外出──!京乐究竟何时回来──」
又来了又来了……花演头疼的想著,这森神肯定又要开始发难。
「三深大人息怒,京乐八成是跟狂和萝蔓一起溜出去玩了,算算时间,也该吃晚饭了,小孩子饿不得,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这儿等了有半天──还说京乐很快回来──?」
哪来的半天,明明才刚坐下不是?花演心想,脸上仍是笑容可掬。
「三深大人,不过是小孩子出去玩玩,就耐心等候吧……」见花演为难,一旁的虫蜜忍不住帮腔,却见到那带著白面具的神只唰地一下瞪了过来。
「汝竟还一派从容──自身的育子跑不见人影──没有家教──汝却不自省──!」
「这……您怎麽这麽说,我只是认为萝蔓这孩子个xi_ng活泼,出去玩玩也无伤大雅,要求她待在楼里,怕会把她闷坏。」
「汝这麽做仅会宠坏汝之育子──!」
三深如此的咄咄逼人,虫蜜无奈地笑了。
「您要这麽说也没办法,我的确是有些宠她,但我还是认为适度地……」
「藉口──汝之育子为女xi_ng──就当有人类女xi_ng之气态──应当将之教育为大家闺秀──!若今日吾之育子为女xi_ng──吾定当好好教育之──只可惜──」
森神的话语到此,可惜二字似乎让他察觉到了不妥,於是他不再出声。
虫蜜和花演相视了眼,轻叹。
花演只庆幸,还好此刻京乐并没有在此,听见三深这番话,恐怕会伤心吧……
然而,花演却不知,很不凑巧的,结伴出去游玩的三人此时正好在门口,才准备要进来了。
***
「……将之教育为大家闺秀──!若今日吾之育子为女xi_ng──吾定当好好教育之──只可惜──」
狂道、萝蔓和跪坐在门外等待花神的满庆听见房门里头传来森神怪异的音调说出只可惜三字时,不约而同地互相对望了眼,随後将视线放到了原本正准备拉开纸门,站在门口的小个子少年。
京乐没有出声,鸟巢似的黑脑袋面著大家,也没人看出他此刻的神情。
萝蔓有些不高兴,正想上前时,却被狂道制止了。
「放开我,小狂!那森神太过分了!让我进去教训他!」萝蔓小声的以嘴型和狂道说著,对方却对他摇了摇头。
「冷静点,对方可不是你的神只,你别随便发火……」
「可是……」
萝蔓望了眼向是僵在那里的小个子,又望向狂道,狂道只是再度摇了摇头。
「你别乱来,我来处理就好。」
狂道拍了拍萝蔓的肩,他轻缓的接近京乐,拍了拍他的肩膀。
「京乐,还好吧…」
只见小个子的少年蓦地伸手抓了抓脑袋,转过头来一脸没事的望向他:「什麽好不好?我很好啊!」
「真的吗?你别逞强……」
狂道话还没说完,京乐就啪的一声将纸门打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还举起手很有精神的和里头的三位神只打了招呼。
「哟!好久不见,虫蜜殿下、三深殿下!」
森深深22(美攻天然健气诱受)
三深有三年没见过京乐了,对他们神只来说,三年不过是个小数目,宛若人类一晃眼的几天罢了,只不过,三年对人类来说并不短的,这些时间就足以让一个人改变很大。
三深上一次见京乐时,是京乐十岁左右的事了,当时的他比现在小了一号,脸也更圆,但经过三年,他显然长大了……
京乐的身子拉高了,虽然还是个小个子,但比起当初的小不点的确是大上了些。他的脸型也变得不一样了,从前的圆圆脸现在开始有少年的锐利出来,五官也更加明显。
三深以前从来感觉不出京乐的长相究竟是美是丑,顶多就如同别人常说的,偶尔会觉得他可爱而已……就像是天下父母都觉得自家的小孩最可爱的那种心态。
然而今日再会,三深才蓦地发现,原来京乐这孩子长得挺清俊、挺有男子气概的……
当京乐的视线襬到了瞪著他发著愣的三深脸上时,三深莫名的有些慌了手脚,手里的白扇还差点没拿稳。
「京乐,你跑哪里去了?什麽时候回来的?」花演问著笑得一脸开心的京乐,他注意到後方跟进来的萝蔓和狂道脸色有些不对,心里担心,是不是让京乐听见三深的那番话了?
「我和狂还有萝蔓去大街上还有河畔玩啊!刚刚才回来的。」京乐扬手往後脑勺一撑,一脸自在,不像方才有听到些什麽的模样。
正当花演怀疑著京乐究竟是有听见那番话还是没听见那番话时,却发现萝蔓正不善的瞪著森神,狂道的视线则事直盯著京乐的後脑袋……看来那孩子是有听到。
轻叹,花演望著没事般的京乐,他知道他这孩子就是这种个xi_ng,总是笑咪咪的不让人担心,却不知道他这样才更让人心疼。
「下次出门要和我说声,否则每次你三深殿下来都找不到人。」
「抱歉抱歉!」
京乐对花演眨了眨眼,哈哈笑著,还双手合十,可是这动作却让他溅出了几滴水,冷冷的,他脚下的地毯上多出了一滩水渍,这时三位神只才注意到他浑身都是湿,还沾满了泥土,跟在场的某人一样。
「你和狂身上是怎麽回事,怎麽会湿成这样,外头没有下雨啊?」
「喔!谁让狂刚才坏心的把我丢进河里,所以我也拉他进去,玩一玩就变成这样啦!」
京乐开朗的笑著,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森神已经捏紧了白扇──
「汝这是成何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