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事实……花演大人今日竟大胆的让那只半妖来替吾奉茶,吾时再看不过去他如此离经叛道之行为,才会出言教训,谁知那花神竟恼羞成怒……」
「演殿下会生气,是应该的吧?」京乐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小啜了口花茶。
「汝说什麽?!」
「因为演殿下这麽喜欢庆儿,您却说庆儿的不是……当然会生气的。」
「那只半妖本是不洁之物,吾是在劝导花演大人回归正途……汝这番态度也不应该,汝应该同意吾之观点,一同劝导花演大人早日将那半妖丢弃!身为吾之育子,汝本该……」
「好了好了,三深殿下,说到这里吧!」京乐锵的一声将茶杯放下。
「为什麽不让吾说下去?」
「因为……三深殿下再继续说下去,连我都要不开心了。」京乐说著,直勾勾的望向三深。
「汝不开心?」
「嗯,三深殿下,无论是谁,都不希望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被人说坏话吧……庆儿他啊,不只演殿下,我也很喜欢的,所以,您这麽说庆儿,我也会觉得不开心……」
蓦地,白扇重重地往地面上一敲,就看到那正经八百的森神竟然差点激动的就要跳脚了。
「汝说汝喜欢半妖满庆?!」
京乐愣愣的望著一脸震惊和愠怒的瞪著自己的三深,从没见过这样的森神的他顿时一呆,直到那位幓神大人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而将白扇一开遮住半张脸,坐回去为止……
平静下来的森神垂下眼眸,他努力的调节气息,发出来的清冷嗓音却难以掩饰的带著颤抖:「汝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知道啊!」京乐回答:「我喜欢庆儿,因为庆儿是我很好的朋友哩!」
听见这个答案,三深倏地一记忡怔,不知为何地方才浮躁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就算知道自己的育子只是将半妖当做朋友的那种『喜欢』而不是另一种『喜欢』……但不管怎麽说,不洁的半妖就是不洁的半妖,他还是该继续发火吧!
──为什麽听了他将半妖当朋友就全身放松了!
失格!他真是个失格的神只!正当三深在心底深处对自己做严厉的训话的同时,却又听见那个矮个子的少年一脸天然地瞅著自己认真说道:「要知道,如果今天有别人说三深殿下的坏话,我可是会更生气的!」
「为什麽?」不知不觉的,三深就这麽问了。
「喔!因为三深殿下是我最喜欢的人啊!」京乐咧了一张嘴,笑得灿烂,一张脸还红扑扑的,看得三深一阵莫名的慌乱。
森深深33(美攻天然健气诱受)
「喔!因为三深殿下是我最喜欢的人啊!」京乐咧了一张嘴,笑得灿烂,一张脸还红扑扑的,看得三深一阵莫名的慌乱。
「京乐,汝……吾同汝说过,别如此轻挑的说这种话!」美眸飘忽了两下,谁都能看到三深那红到发烫的耳廓。
「我没有啊!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
「如此直接地便说、说出这种话来,还敢说认真……」三深的声音小了下去,也不再看京乐一眼。
「您说什麽?」
「没什麽,汝别问了!」
三深窘迫地吼了京乐一声,像是要打破如此窘境地乾咳了几声,而当事人京乐虽然被吼的莫名其妙,却也没发怒,还在一旁傻傻地陪笑著。
抓抓脑袋後,京乐正坐,难得地板起面孔。
「总之……三深殿下。」
「嗯?」
很少见京乐如此认真的神情,让三深也不由得原先坐得正经八百的姿势挺得更直。
「希望您以後别再针对庆儿了……行麽?」
「这……」三深盯著京乐恳求的眼神,他停顿了好几秒。
两年不见,三深方才并没能好好端详京乐的脸,这下才总算好好的仔细观察到了……眼前的少年比起两年前,脸
型似乎更加坚毅了,虽然身高没什麽长进,但五官倒是越来越俊挺了,肤色好像也晒黑了些。
总觉得如此认真的张著里头有两颗黑水珠的双眼盯著他看的京乐又比从前更加地……更加地……
脸一热,三深甩甩脑袋──这种时候,他究竟还在想些什麽!实在太失格了!
「不对的事就是不对,休想吾能睁只眼闭只眼。」白扇一收,三深撇开了脸。
那厢的京乐见自家森神大人如此执拗和恶劣的态度,倒也没失望或是生气,他仅是苦笑了声,毕竟他早已习惯三深的个xi_ng了,对方会给这种答案,他早有心里准备。
「算了,我们就先别说这些吧,三深殿下……都隔了两年不见了,应该叙叙旧的。」
一下子又笑了开怀,京乐的模样让三深忍不住想,眼前这小子一天究竟有多少个时辰花在笑这件事上。
拧拧眉头,三深正想回答:「有什麽好叙……」时,只听见熟悉且粗鲁的起身声和脚步声,一抬眼,就见到京乐咚咚咚地扑了上来。
「京……!」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三深殿下!我好想你!」
三深的视线被完全掩盖掉,正因为某人冲上来後就直接将正坐著的他拥入怀里的关系!
三深僵直了嘴角,少年坚韧的身躯整个贴在他的脸上,还用两只手环住他的颈子,一点也不害臊,自然的像是什麽一样。
「两年好久喔,以前都不这麽觉得,这几年开始却会感觉时间走得很慢,都等不到您来看我……今天您终於来了!」京乐啊哈哈的将他抱得紧紧的森神放开,一张小狗脸的盯著他的三深殿下直瞧。「我好高兴喔!没想到见到您会这麽高兴……方才就一直很想抱抱您了,都没机会……」
语毕,京乐整个人又扒了上去,还不小心将三深的黑色高帽给弄掉了,他月晕般银白色的长发便散落了一身。
少年抱著自己直晃,都快将他晃晕了,细柔的发丝一沾上颈子,三深白皙额前的青筋立刻迸开,他捏紧了扇子……
「汝这是成何体统!无礼,京乐!」
接著,少年的脑袋便挨了森神白扇的一记猛敲,不过就算挨了打,他似乎还是没有反悔的意思……
「会痛呐,三深殿下。」京乐眼里带著泪花儿,手却还是牢牢的抱著三深。
「还知道痛!知道便放开汝的手,怎能随意如此对待人呢?」三深一掌按著京乐的脑袋将他推开,对方被推开後,还是和小时後一样的无赖,重新又黏了上来。
「三深殿下是我的神只嘛,又没关系……而且我们都这麽久没见了!」
京乐毫不迟疑的又将三深抱个满怀,眼角馀光瞄见了森神白皙秀丽的颈子,便径直地用脸蹭了上去。
清冷的柔嫩触感还带上冷香,那可是京乐几乎每晚都会梦到,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做某件事时都会想到的感受……
「感觉太幸福了,三深殿下……」
热热的气息在颈子间一散,又被那鸟巢似刺刺的脑袋划过,还若有似无地被嘴唇摩娑过,三深整个由颈子往脸上一烫,向来清静的体内有了种微妙的变化,那是会让腹部发热,浑身不对劲的变化……感觉很像两年前撞见京乐自渎时所产生的反应……
脸色一绷,三深带了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