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扇狠狠的敲打一顿京乐的脑袋,因为对方又没在听他训话了。
「汝方才不是在花满楼里麽?怎麽还未用膳……花演大人有如此不大方麽?汝应该吃饱喝足了不是?」话刻意说的那酸啊,除了当事人以外,大概谁都听得出来。
「喔!是有啊,我吃了烤香鸭、馅饼、炒离香花、核桃枣泥糕……还有……」京乐一一细数著今日在花满楼,厨房里好久不见的姐姐们热情招待的食物。
「那汝还敢喊饿!」三深额前青筋一迸,捏紧了白扇,以为对方还在和他开玩笑。
不过京乐却是歪了歪头,一脸认真的道:「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又饿了嘛!三深殿下,我想吃东西。」
「汝……」
「好嘛~三深殿下,饿著也不能听您训话啊!」
「吾……」
「我想要吃炒雪菜,还有热呼呼的白鳗头!」
「……」
听著京乐兴高采烈的爽朗笑声,三深脸色一沉,结果最後……
──还是屈服了。
***
望著式神送上来才没多久的菜肴一下子便被扫个精光,三深白扇一张,掩住自己的半张丽颜,不著痕迹的注视著那一脸满足的小个子。
──这坏小子到底把这麽多东西吃到哪去了?
京乐也没参透三深藏在白扇後的心思,用衣袖胡乱的擦擦油腻腻的嘴後,咚地一下站起来:「我吃饱了,谢谢招待!」咚地一下又作势要离开。
「汝要去哪?」眉头一拧,三深问道。
「去把身子洗乾净啊!」
「现在?」
「嗯,因为等一下要吃的东西要先洗乾净身子才能吃。」说到这,京乐莫名地贼贼笑了两声。
三深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又问:「汝不是吃饱了麽?还要吃什麽!」
接著只看到京乐暧昧的笑咧了嘴,十分有先见之明的跑了远远,才在远处大声囔到:「要吃三深殿下啊!」
结果,那森神顿了顿,接著烫红一张白颜,又是一阵怒吼。
「京乐──!」
森深深44(美攻天然健气诱受)
京乐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那麽会吃,虽然以前就很能吃了,不过没像现在这麽夸张。
一边褪著衣物,一边想到了仅天花满楼里厨房姑娘请吃的枣泥糕,明明刚才才塞饱肚子的,下下竟然又有点嘴馋。
京乐哈了两声,搔搔鸟巢似的脑袋。
一定是因为成长期还没过,才会吃这麽多吧?他心想,希望这麽吃能让自己再长高点就好了。
不过左看右看,甚至今天回花满楼和老朋友比了比,他的身高似乎也没多有长进。
难得地,京乐哎的叹了一口,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件事。
走到热泉池旁,舀了清澈透量的热水往头上一淋,京乐小够似的又甩了甩脑袋,习惯xi_ng的让手沿著x_io_ng膛往腹部一mo……怪怪的。
京乐低头忘了眼自己的肚子──咦!他骄傲的腹肌哩?
伸手一捏,就捏起了一团肉,不像以往那般的结实,想捏起肉都不行。
京乐瞪著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变得圆润了点的腹部,一张俊脸非常罕见的出现了可以用大惊失色这四个字来形容的表情。
──他锻鍊了一阵子才练出来得结实跑去哪了哩?!
夸张地咚的一跪,京乐慌张的瞪著地板,又瞄了眼自己越看越圆的肚子。
难不成──他吃太多所以变胖了?
***
京乐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三深有这种感觉,而让他感到困惑的是,他不知道京乐这种转变对他来说是好是坏。
例如说,最近早晨清醒,京乐不会再热呼呼的黏过来了……因为最近他醒来时,那个精力充沛的小子却还姿势难看
的呼呼大睡著。
三深本来以为这样很好的,至少不会再被京乐缠著一大早就做那种不入流的事……可是每当他起来更衣梳洗时,却发现自己为此好像也没想像中的开心。
又例如说,最近京乐比较不常往外跑了,几乎都乖乖的待著,反而还有点懒洋洋的模样。找不到他时也不用匆忙的跑出去找人,因为他大概是懒懒的趴在廊外晒太阳。
三深本来也以为这样他会清静些,至少不用急著四处寻人又为此而发脾气……可是每当他看到京乐那副慵懒的模样却又会感到不对劲,反而有点担心。
再例如说,京乐的食量变小了……但不像是没胃口的食量变小,反而像是刻意节制的食量变小。每次看他一脸嘴馋的盯著糕点看,让他吃却他却又说不饿……真让三深看了难受。
另外还有他动不动就黏上来,死缠烂打的扒著说要做那种事……的坏习惯,最近似乎也比较减缓了……不,应该说他几乎没有这种动作了。
只是偶尔会扑上来亲一下、蹭一下,却都不会执拗的要深入的亲密──这样的京乐,非常异常。
而对於京乐这样的转变,不但没有如之前所想的感到轻松,反而,三深除了担心之外,他竟然还发现自己──有些不满……
***
「京……」
嘴唇都被小个子吻得快发麻了,三深的双手被京乐拉著,京乐也不让他有挣扎的机会,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然後小狗似的啃吻著他的唇。
吸、咬,然後伸进舌头勾著他的舌,三深再熟悉不过小个子的亲腻行为了,照惯例,他甚至可以猜出小个子接下来就要将手伸进他的衣裳内胡来,接著光明正大的对他做那些事……
然而──三深却在下一秒发现他的预测竟然出错了!
啵的一声,京乐的总算离开了三深的唇,三深盯著京乐那张闪著水光的薄唇,忍不住下意识的抿抿嘴唇,却没想这个动作对方境全看在眼里,还……
「三深殿下别这样抿唇啦,我看了会很想再亲喔!」还不知羞耻的说了这种话。
「京乐!」
三深恼羞成怒的斥喝,本以为小个子又会继续纠缠下去,但没想到他只是哈哈的两声後就从他身上起来了。
半晌。
──咦?
三深心底冒出了一句。
京乐没有继续占他便宜,没有说著那些个惹人心烦的yin言秽语,没有主动的带著自己的手抚mo他的身体,也没有对他说──「三深殿下,陪我好不好?」
真是太不对劲了!
而更不对劲的一点是,三深发现此刻自己的身子竟为此而感到了些许的……
「怎了?三深殿下,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京乐对三深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东西,还到处mo了mo。
「不,没什麽!」脸色蓦地胀红,三深展开白扇扇了扇发热的颈子。
──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啊?!
──太可耻了!
「这样喔……」搔搔脑袋,京乐也不疑有它,咧嘴一笑便要离开。
「慢!汝要去哪?」三深把人拦了下来。
「去活动活动筋骨啊,我要锻鍊身体!」京乐喔的一声举起手,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