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泽戎听着隔间里传来的哼哼,在味道传进鼻子前果断捂住了鼻子,这味道肯定堪比生化武器。
他今天赢了,但没有完全赢,这谁受的住!
他先拿几个拖把抵住了隔间门板,让系统把接水的声音隔离了,接了整整一桶水。
在接水期间问系统:“统统,来瓶蓝月亮,这人太恶心了,该洗洗。”
“......”宿主,你可真任性。
统统好难,但是主人下了死命令,无论他男人提了什么要求都要答应。
它复制了瓶学校超市的蓝月亮的数据,边复制边想,幸好这个世界有蓝月亮,不然它去哪里找。
阮泽戎不知道系统的吐槽,他把整瓶蓝月亮倒进去,使劲搅了搅,等整桶水都冒着泡泡了,提起来就倒了进入。
他听着戈伦的辱骂声,冲系统要了笔墨,写了句“太脏了,洗洗”,怕被风吹跑了,又要了胶带,直对着隔间的墙上贴了上去。
做完所有事情,带着愉快的心情出去了。
当然没忘了删监控。
回到教室后,阮泽戎便装作要睡觉趴下去了,闭上眼睛看戈伦的情况。
他勾着唇笑眯眯的看戈伦发生的一切。
他刚刚为了防止有人救他出去让系统把整个厕所隔音了,毕竟那边还是有老师在。
看着看着突然发现钟泽毅去那间厕所了。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草!”,这人真是,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算了,反正他不知道这事儿是自己做的。
至于戈伦,那就从他女朋友入手吧,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人未来是个绝世渣男,现在肯定也不会那么安分,调查调查看看能不能看个情景剧吧。
边想边看钟泽毅把戈伦救出来。
那边戈伦快哭了,他就不该来这边上厕所,他喊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进来救他。
他不相信没人听到他的求救声,肯定有人听到了,但就是不肯救他。
他发誓出去了一定把害他的和不出来救他的人都找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喊了那么久他都想好放弃了,竟然听到了脚步声。
“你他妈肯露头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我不告诉你,但我会搞死你......”
阮泽戎:“......”这人是智障吧,要他是钟泽毅,指定不救这种傻子。
结果?
钟泽毅沉声问道:“同学,我是老师,你等一下,现在救你出来。”
说完也不管戈伦了,开始慢吞吞的观察了一下四周,仔细看那张写着“太脏了,洗洗”的纸条。
他看了好久,终于等戈伦道歉了,祈求他,才把拖把拿走,让他出来了。
阮泽戎小声咕哝了句“还是有点脾气嘛。”继续看后续。
终于看清戈伦模样的钟泽毅:“......”
这满身的泡泡,钟泽毅垂下的眼眸闪过笑意,那个人太有意思了。
戈伦一出来,又开始嚣张了,他看着看着垂着眼皮不动的钟泽毅说:“看什么?还不过来扶我一把,还有刚才你什么意思,费了那么长时间才来救我,我爸可是校董,我要告诉他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就等着被辞退吧!哼!”
阮泽戎:“......”
钟泽毅:“......”这世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智障的人!!!
钟泽毅眼中的笑意消失,被一层浓浓的冷意覆盖,他冷笑了一声,问:“你让谁被辞退?”
戈伦看着他,被他突然猛增的气场吓到了,反应过来被一个老师吓到了,恼羞成怒的说:“就你,怎么的,我还要你在丽山市待不下去,怕了吧。”
阮泽戎再度无语,一个在被誉为最富有小区有房子的老师,家庭背景能简单?这男生不会以为他爸能解决世上所有事吧?
钟泽毅也没动气,就十分平常的说了:“那就看看到底谁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还有告诉你爸一声从今以后他就不是枫安中学的董事了。”说完就走,不带走一片风云。
阮泽戎眼睛一亮,说:“这老男人真帅!”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老男人朝他们班走来。
阮泽戎:“!!!”他不会知道是他做的吧?
阮泽戎抬头把搁在右手臂上,左手玩着他的陶瓷水杯,想着应该怎么办。
随后钟泽毅进门,随着他“阮泽戎出来一下”的叫声陶瓷杯应声而落。
阮泽戎一惊,弯腰收拾残局,结果“不小心”让陶瓷碎石划伤了手。
在周围同学们的惊呼声中,钟泽毅皱着眉头走近,一把抓住还试图伸向碎石的手。
“都受伤了就不要碰这些碎石!”
阮泽戎似乎被他严肃的模样吓到了,垂着眼皮小声说:“我这不是怕其他同学被伤到了嘛?想早点收拾掉这些残渣。”
周围同学听到这也纷纷说:“钟老师,阮泽戎同学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温柔善良了。”
“对对对,老师别生气嘛,我们阮泽戎同学平时也是这么善良,总是先为其他人着想。”
“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善良温柔的男孩子。”
“我也是,我的温柔善良的大男孩,啊啊啊啊啊......”
“软软宝贝,妈妈爱你!”
眼看着讨论声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延伸,钟泽毅赶紧叫停了,对阮泽戎说:“走吧,先带你去医务室,其他人都回座位学习。”
阮泽戎也对大家温柔一笑,说:“我去处理下伤口,大家别担心,我没事。”
“好的,快点去吧。”
“瞧我们,竟然拉着受伤的你聊天。”
“对不起,你去吧。”
“赶紧去赶紧去。”
......
阮泽戎在同学们一片自责声中出来。
钟泽毅看着被染红的纸,本来到嘴里的讯问被他咽了下去。
他觉得他没有看错,早在一个小时前他看到阮泽戎往实验室那边过去了,本来以为他们班有实验课,结果看到他们班班主任回办公室吐槽八班的自习课变成睡觉课了。
他本来就对这个男生关注的多,想着反正闲着去看看他要干什么才过去了,没想到看到了锁厕所的男生。
想到那个男生的德行,觉得肯定是他先惹毛阮泽戎了,不然阮泽戎不会随便欺负其他同学。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不打算问了。
一路上阮泽戎都在等着钟泽毅怎么问他,结果没想到他皱着眉一声不吭。
他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钟泽毅或许是看他受伤了,才不问的,也许待会儿处理完伤口了才会问。
能准确的找到他这里来,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他不相信他就这么算了。
能无条件相信他的,应该也就他的季子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