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间的青烟丝丝缕缕往上延伸,如铺开的丝绸,绵延不断。
勾勒出他孤寂萧凉的轮廓。
烟,燃尽。
手指被还冒着猩红的眼底烫了一下,他才回神的皱了下眉。
这一幕被千爱看在眼里,她的心如同他的手一般被狠狠烫了一下。
缓步走到白瑾言身边,望着了眼半小时前夏云晚消失的方向。
“先生,她已经嫁人了!”
白瑾言没说话,掸了掸身上的烟灰后,带着一身落寞转身走了出去。
……
洛凉川得到夏云晚的行踪,是在回洛园的路上。
“……二少爷,少奶奶她下午去了艾尔酒店,一个小时前已经离开!”
洛凉川仰在靠背上,神情疲倦的摁着额角,“暗风,你什么时候说话喜欢说一半,你觉得我只是关心她去了哪里吗?”
那边的暗风压了压脊梁,语气略显为难,“少奶奶她……去见了白瑾言,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女人!”
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女人,这是暗风特别强调的。
有和没有,有很大的区别。
可尽管如此,洛凉川的神情还是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等他回到洛园,依旧没见夏云晚的身影。
鬼使神差的,他推开了她住的那间客房的门。
坐在她的床上点了根烟抽上。
把他和洛司白丢下慌里慌张跑出去,就为了一个男人?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有关白瑾言和夏云晚那点相遇相知的过往。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羡慕,就是嫉妒。
嫉妒他们之间有这样的经历。
而他更清楚,这种经历下产生的感情是不可摧毁的。
可能是亲情,也有可能是……爱情!
他不是傻子,但从夏云晚对那个白瑾言的紧张程度上便看得出来,属于哪一种。
夏云晚是他洛凉川的老婆啊,怎么能容忍她在协议期间心里藏着别人?
不可能!
他也不允许!
忽然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进了衣帽间拿换洗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