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晚一咬牙,就要发力弹起。
洛凉川倾身将人按住,又顺势钳住她两只袭击而来的手。
提过头顶,翻身将她摁在羽被上,半跪的一条腿将她死灰复燃的双腿压制的死死的。
毫无反抗机会的夏云晚不服气的挣了挣肩膀,回眸瞪他,“我可是伤者,洛少爷欺负我好意思吗?”
洛凉川笑了一声,“你都好意思上脚,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
洛凉川眉骨挑起,质问,“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因为你……”压根找不到合适的词。
因为他图谋不轨?衣冠禽兽?
证据呢?
他要是一口咬定是她想污了呢,这个男人可是巧舌如簧的很。
“嘶……”夏云晚戏精上线。
洛凉川果然表情一转,“怎么了?”
“腿疼!”她可不得找个借口脱身嘛。
受伤了还被这个男人欺负,她要不要这么可怜?
洛凉川到底松开了她,手臂穿过她膝盖后窝,稍稍一转。
夏云晚的两条腿便耷拉在了床边沿。
“哼,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
洛凉川用脚尖勾来一张椅子,握着夏云晚那只受伤的腿就搭在了上面。
夏云晚嘴上从来不喜欢吃亏,刚准备再怼两句,目光在触及到这男人专注的侧颜时。
喉咙一滚,再多的不甘都咽了下去。
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描绘出他深邃的眉眼,硬挺的鼻梁,削薄的双唇,以及流畅优越的下颚线。
他看人的时候,眸子乌亮无比,像丛林深处的一股幽潭,深不见底。
不看人的时候,给人一种高不可攀,君子如兰的距离感。
药业被他一点点涂抹在受伤的区域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滞。
与这种感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掌心的温度,炽热的烧得她心跳加速。
心跳加速意味着什么,夏云晚不是不知道。
她狠狠捏了捏手心,清醒过来的她错开视线。
“只是擦伤了,不算太严重,不过还是别沾水,饮食上也注意些!”
他淡淡的叮嘱着,夏云晚淡淡的听着,只是一直平静如水的心底,像被丢了一片落叶一般,荡起了一层层圆圈。
从客房退出来,洛凉川再抬起的长眉挂着冰冻千尺的冰霜。
回到自己房间,他立刻给暗风打去电话,“速度去查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