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道:“你会怕?”
无花摇了摇头,笑道:“如芝兰玉树,坦荡无畏的楚留香,我又怎会怕?”
他顿了顿,随即又叹道:“这世上能成大事的,无论是英雄还是枭雄,都自是有一番气度X_io_ng襟的,我自是信着原随云也是枭雄人杰。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就算我辱了他,他也不应会做出这等尽显小气的手段。”
楚留香看着无花暗沉无光的眼睛,轻声道:“无花,此事我本不想去管,起码不是现在去管。”
无花静了静,也轻声道:“我知。”
楚留香将头搭在了无花的肩膀上,闭着眼道:“正因着你知,所以你在我还未开口时,就替我帮英老先生应承了下来。”
无花道:“我只知,若是为了儿女私情而能弃了责任,不顾道义,那便不是我允了情的楚留香。”
楚留香闻言,久久未曾说话。
无花微笑道:“人不能只靠着情爱便过活一生。这世上有着太多不能放任的责任道义,也有着不能罔顾无视的亲人朋友,这些都得让你肩负起来。尤其是个男人,就更要有着顶起天地的信念。我也是个男人,这点自然也是清楚的。”
他握着楚留香的手,道:“江湖有千斤,楚留香一肩便要担上八百。我允了你的情,并不是要在你身上再加些重担,而是想着帮你分担一二。”
无花微微一笑,道:“而我又怎可让你为了我,就不再是楚留香?”
楚留香道:“我只是担心你,你这身伤病……”
他呼出口气,轻声道:“我只怕去了那险境,到时候护不住你。”
无花这时却是有些好笑,道:“我是应只呆在你撑起的羽翼里护着的犊子不成?别忘了,这次可是在你找到我之前,我自己就先跑出来的。”
楚留香闻言也笑了起来,笑道:“是了,七绝无花就算是遇着困境损伤了些,却也不是能让人小觑的。”
楚留香知晓无花决不愿只做一个自己同游江湖的包袱,他既尊重无花,自然也是不会逆了对方的心愿。
所以楚留香暗自思量了几个稳妥的解决办法后,又对无花笑道:“此生能遇着你,实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无花也笑道:“此生遇到你,倒也是我之幸。”
楚留香笑道:“哦?”
无花道:“我活在这世上茫茫近三十载,从不曾刻意去求得什么,亦是从未觉得有什么应是值得我去求的。”
他顿了顿,接着叹道:“一向是逆来顺受惯了,此刻竟是也想要有个什么东西,只是我一个人的。”
楚留香闻言嘿嘿笑了起来,道:“你说的,莫不就是我了?”
无花笑着转身,Mo了Mo楚留香的脸,道:“嗯,这张脸长得不错,秀逸灵动。”
他说着,又顺下Mo了Mo,直到楚留香的腰,掐了掐,才继续道:“身材也不错,腰顺条亮。”
若不是楚留香此刻被Mo的身体僵硬,而且自己还看不见,无花好像还要掰开楚留香的嘴,看看里面的牙口了。
像挑拣牲口似的仔细检查了一遍楚留香后,无花才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起身站了起来向外走着,一本正经道:“如今勉强凑合了,就先拿你顶着空位吧。”
被调戏了个遍的楚留香愣愣的回过神来,一把扑过去,就将无花带了几步,倒在床上。
他用脸颊磨蹭着无花颈间肌肤,语气哀怨凄婉道:“大爷,您可查对好了,咱可不兴退货的。”
无花闻言笑了起来。
他笑着眨了眨眼,边推着赖在自己身上的楚留香,边学足了嫖客声调,道:“去,快给大爷的小香寻些洗澡用的上等细沙子来。今晚要是它再不洗澡就蹦到床上来,我就唯
你是问!”
毫不意外的,正在耍无赖的楚留香听了无花这话后,又是一瞬间,不自主的僵住了身子。
而无花察觉了他的反应,却是不能自控的就大笑了起来。
夜风习习,星月朗空而悬,渲染处炫目光彩。
原随云斜倚在屋内的软榻上,举起一杯芬芳馥郁的清酒,凑至唇边轻轻而品。
他略放下杯子,侧头懒散而笑,道:“人跑了?”
丁枫帮他给酒杯蓄了八分满的酒,笑道:“是。”
原随云轻声而叹,赞道:“又瞎又废,还能有这本事,也真不枉了他七绝的名号。”
丁枫看着仍旧一派自然写意的原随云,道:“主上,此时无花已和楚留香聚在了一处,而且英万里也已寻到了他们。”
原随云听罢,却只是淡淡的笑“嗯”了一声,反而问道:“南宫谨呢?”
丁枫笑道:“疯子为何,那南宫庄主便是为何。”
原随云也笑了起来,道:“能与这些世间公认的聪明之人斗上一斗,倒真是平生一大快事!”
随即,他却又是好奇般向丁枫问道:“你说,这跟男人玩断袖分桃,是不是很有趣?连那天下闻名的盗帅和七绝都这么尽兴?反正我也是瞎子,男女对我无差,要不,我也试试?”
听闻丁枫呼吸几不可查的一滞,接连干咳了好几声,原随云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丁枫深吸了口气,道:“主上的心太高,恐怕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是玩不过主上的。”
原随云闻言,笑着用指尖Mo索着一直放在手旁,刚刚得到用来传信的竹简,耳边亦听着灯罩中沙沙作响,蛾子轻飞。
他微笑道:“就是不知,这江湖上那些自喻侠义的‘正人君子’们,若是知晓世间名声甚好的古刹高徒竟是个魔头的儿子,会是怎样个恶心样子。”
丁枫叹道:“就算没有江湖动荡,怕也是要引得一群跳梁小丑聚人声讨了。”
原随云闭上了眼悠悠而笑,指尖离开了竹简,于酒杯中轻沾滴水。
只见他指尖微微一弹,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轻响,近旁的灯罩已经被染上了刺目血迹。
原随云接过丁枫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手,翻身仰面躺在了榻上,抿唇而笑。
“就算是飞蛾扑火又如何,只要能让我除了这一身的枷锁牢笼,圆了我想飞之愿,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不能舍的,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
智计谋划争斗始
晨曦微明,几声鸟鸣划天而过。
原随云绾发束衣,用过早膳,正要将琴拿出来略尽雅兴,便被匆匆而来的丁枫打断了。
他手中点燃香炉的动作未停,只是淡淡道:“何事?”
丁枫看着雅致温和的原随云动作分毫无差的焚香净手,摆琴正襟,上前一步,便将手中的东西递上,抿了抿唇,道:“这是今日突然送到庄内的。”
原随云微有了些疑惑,接过楠木锦盒,手指抚过精雕细琢的梅花镂空盒盖,却是在Mo到刻在上面的字迹时,顿下了动作。
无争少主原随云亲启
少林无花敛袖拜上
原随云微挑了眉,一把握碎了盒上的铜锁,取出了其中已用锦帕仔细垫好的一张薄薄木板。
指尖触及上面早已刻画精细的簪花小楷,慢慢摩挲。
丁枫见着原随云眉头愈蹙愈紧,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