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不能带他走。”
南宫灵眯着眼看向楚留香,挥手隔去楚留香的手掌,冷冷道:“你还管不到我!”
楚留香抢了几次,也只能勉强拉住马匹,不让马车前进。
两人争执不下,拉车的骏马也在不耐烦的刨着蹄子,喷着鼻响。
对着仍旧出掌不留情,且是如何也说不通的南宫灵,楚留香终于急喝道:“你带他去治病我不管,我倒希望你能把他带离这里,可你不能带他去沙漠!”
南宫灵闻言,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抿了抿唇,手下握着马缰,却是毫不相让。
南宫灵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渐高,然而片刻后,竟是凄厉的一阵大笑。
“好!好!他果然信你爱你!竟是连我都不要不顾了,就将沙漠的事都与你说!”
南宫灵恨得讽刺更大,笑道:“楚留香!你本事可真大,能把无花骗到手,让他心甘情愿到这个份上!怎么?想着牺牲自己色相除暴安良,制住了两个未来的魔头,好让你扬名万里?”
楚留香闻言脸色一沉,道:“小灵!你母亲是你母亲,与你们兄弟绝不相干。无花与我说出此事,绝不是因为他喜欢我,而是因为……”
他话未说完,却是突然察觉到危险。
楚留香回身一转,速度极快,一挥手就立刻抓住了急Sh_e而来的箭矢,随即又用手中箭矢灌注气力,不断挡住后续的攻击。
南宫灵此时也极为迅速的反应过来,从车里拽出仍旧睡着的无花,护着人就滚了开去。
却是在下一刻抬头见着已经被扎成马蜂窝的马车,血流满地的骏马后,南宫灵脑中突然就是一阵晕眩,身体竟也无力的跌在了地上。
眼见着无花从自己再也使不出力气抓住的手中落在膝头,南宫灵心中一片惊骇,大声呼道:“楚留香!”
楚留香躲开箭矢后,也急速掠到南宫灵身旁。
然而他似乎也是体力不济,刚刚凑近就又倚着树瘫软了下来。
听闻周围树上簌簌而响的声音,南宫灵抬起头,狠狠的瞪视着从林中走出来的人。
看着他那凶狠残虐的样子,简直都是恨不得将对方身上的肉一片片都削下来。
南宫谨对南宫灵的视线竟也好像丝毫没有察觉般,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在他腿上躺着的无花。
南宫谨淡淡道:“是谁下令Sh_e马车车厢的?”
气氛紧绷着静谧了许久后,才有一黑衣人从树上跳下来,半膝跪在地上,带着几分惧意的恭敬道:“是属……”
然而那人话音愕然而止,就睁着震惊恐怖的眼睛,向后倒了下去。
南宫谨手中握着仍旧在滴血的利剑,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正不断试图站起来的楚留香。
他回过头又看向南宫灵,顿了顿后,才缓缓道:“对无花有着那样念头,你不是也厌恶楚留香么,怎么被人暗算了,还想着让他来帮忙?”
南宫灵身体不能动,咬牙瞪着南宫谨,心里暗骂着楚留香关键时刻掉链子,正想要反过来讽刺南宫谨几句,就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轻叹。
“他们,那是可调和的人民内部矛盾,与你,却是阶级立场分明的敌我对立关系。”
无花迎着几人惊讶的视线,静静的躺在南宫灵的膝头,睁开了眼睛。
他蹙着眉,闻了闻四周明显的木叶香气和血腥味,疑惑道:“你们谁能好心帮个忙,费力告诉我一下,我,为何会在这里?”
擒南宫兄弟结解
无花此时嗓子有些干涩不畅,好不容易问完了话,随即就轻咳了几声。
很显然,他睡的时间不短。
微动了下手指,觉得有些使不上力,
无花心中了然,是中了。
不过能让人不易察觉便吸入的,想必也是上品了。
无花说完话,楚留香就跌在地上,向他们的方向爬了过来,轻声微哑,道:“无花……”
不过下一刻,在南宫谨的微扬的手势下,他就被突然从树上跳下来的两个黑衣人反剪了双臂,俯身大力按在了地上。
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无花听见声音,眼皮不自然的,就微抖了抖。
这世上除了楚留香的爹娘,估计没人比无花更了解那朵桃花。
他自然早就知道,这世上一切必须用鼻子来闻才能起到功用的,对“天赋异禀”的楚留香来说,绝对都是废品。
所以他也只能在毫不知情的南宫灵磨牙愤恨,开始乱骂楚留香没用的声音中,扯动唇角,勉强道:“你……如何?”
楚留香侧脸贴在地上,看着一条蚯蚓从自己近旁的土里钻出来,一伸一缩的从自己面前爬过,微噎了一下,僵硬笑道:“这境遇简直太好了,你绝对从未体验过。”
无花笑道:“哦?”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我要是根蜡烛就好了。”
无花道:“为何?”
楚留香笑道:“如此一来,我就可以把这林子都烧了,那该倒霉的,就是这几个大白天还穿黑衣服的笨蛋了。”
但是紧接着,就又是一声闷哼,胳膊被人扭得更加厉害了。
无花闻言微怔,随即就笑了起来,他笑道:“嗯,看样子你一点都没有生态意识,不懂得该保护环境。”
楚留香翻了翻白眼,就算他没能明白无花话里的意思,也能听懂那是在嘲笑他。
南宫谨看着自己面前这二人于危境中仍旧谈笑风生,看向楚留香的眼中厉芒杀意闪过,开口淡淡道:“果然不愧是楚留香,都这种地步了,仍旧能笑得出来。”
楚留香呵呵笑道:“正因为你想看我落魄,我就更应该笑得你难受。”
南宫谨冷笑了一声,道:“却是不知,是谁要难受了。”
他话说罢,就又转头看向无花,向前走了几步,眼中泛出几分痴然,轻轻唤道:“无花。”
南宫灵见状骂道:“你这死狗,别他 妈过来!”
无花此时正躺在南宫灵右膝,后背隔着南宫灵的左膝,偏偏又不能动,这位置实在是有些难受。
不过等听见了声音,他就微转了头,面向南宫谨,微笑道:“南宫庄主。”
南宫谨抬起手,向前探着,似是想轻抚无花面颊。
他微笑道:“你还肯与我说话,这真好。”
无花抿唇笑了起来,淡淡道:“在下为何,要不肯与庄主说话?”
南宫谨闻言微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顿了顿,问道:“你难道不怨我?恨我?”
无花叹了口气,道:“在下平素最厌麻烦,无论是怨还是恨,都是种麻烦。”
无花轻轻阖目,微笑道:“从庄主不是在下朋友的那刻起,你我就已是陌路。试问庄主又有什么资格,让在下平白的浪费力气,去怨,去恨?”
南宫谨闻言一震,看着无花的目中,竟然显出了绝望凄然。
楚留香心中默叹了口气。
无花这话,不可谓不毒。
对自己在意看重的人,最受不了的,恐怕便是自己于对方心中毫无意义,甚至沾染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