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便做一回小人又如何?”
原随云闻言道:“你自知有把握胜我?”
楚留香道:“没有。”
原随云道:“此时,此地,我的机会比你大。”
楚留香道:“我知道。”
原随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擒我?”
楚留香道:“势在必行,别无选择!”
原随云微笑着道:“香帅素能以寡敌众,以弱胜强,想必也定会有些诀窍。”
楚留香淡淡道:“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只不过是‘信心’二字而已!”
原随云道:“香帅似乎何时都是信心百倍。”
楚留香道:“我确信邪必不能胜正,强权必不能胜公理。”
他看了看原随云,又笑道:“黑暗必不会久长,人世间必有光明存在!”
原随云脸色微变,随即竟又叹了口气,道:“但是此时,我却是不想与香帅动手的。”
楚留香闻言挑了挑眉,正要疑惑,却只见原随云击掌两声后,就有两个壮汉,扛着一个粗壮的木干,而木干上面,正像捆住待宰的猪一般,捆着一个还在不停骂骂咧咧的人。
楚留香见了这个人,本来还信心百倍,此时忍不住就总是有了些Xie气,苦笑道:“小胡,你不在赌场好好输钱,跑到这来干什么?”
胡铁花闻言骂道:“你他妈以为老子愿意来!你被人捆成这样试试看!”
他说罢,又转头怒视着原随云,骂道:“你个王八羔子竟使些不入流的手段,还不快把老子放开,别等我拆了你家祠堂,再他妈来后悔!”
原随云叹了口气,道:“胡大侠的嘴里,未免也太不干净了。”
楚留香在旁边解释道:“酒喝得多了,难免就总说些胡话。”
原随云道:“不如把舌头割了?”
胡铁花本来还在骂,闻言下意识的就闭上了嘴。
楚留香道:“不仅舌头,最好把耳朵也割掉,省的总是听到一些人的残辣手段。”
原随云笑道:“要不把鼻子也割掉吧,这臭不可闻的世间,也实在没什么值得流连的。”
胡铁花听罢,又破口骂了起来,道:“姓原的!你当老子是猪头肉啊!”
原随云淡淡一笑,道:“胡大侠太抬举自己了,用你下酒,实非良选。”
楚留香拊掌笑道:“不错不错,既然如此,倒不如让他活着,偶尔也闻闻这臭臭的世界,多好,没鼻子其实挺痛苦的。”
原随云闻言微笑道:“香帅要换得胡大侠的Xi_ng命?”
楚留香叹道:“想要有像他这样过命至交的朋友,你总是得付出点代价,不过对于蝙蝠公子来说,自然不知朋友二字的快乐自在。”
原随云微沉了脸色,道:“哦?为了朋友,香帅难道竟是连Xi_ng命都舍得?”
楚留香笑道:“不错。”
原随云道:“我不要香帅的Xi_ng命。”
楚留香唇角噙着微笑,挑眉看向原随云。
原随云淡淡一笑,道:“听说香帅目视极远,数十丈外的东西亦能清晰可见,不如,将这一双眼睛给我,如何?”
楚留香闻言怔了怔,随即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姬冰雁看着前面放置的大鼎上烟雾缭绕,其后大殿肃穆,庄严寂静。
四周些许香客,偶尔走过的几个和尚,也是一派虔诚谦和,清心怀善。
姬冰雁刚要迈步,却见旁边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便回头看去,疑惑道:“怎么?”
无花蹙着眉,道:“我总觉得,香帅他们……”
接下来的话无花没有说,似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姬冰雁挑了眉
,道:“这又是你那瞎子的直觉?”
无花闻言一怔,随即笑道:“大概吧。”
出寺笑谈遭伏击
广济寺初名西刘村寺,始建于宋朝末年。
寺中格局分三路,中路依次为山门、钟鼓楼、天王殿、大雄宝殿、圆通殿和多宝殿(舍利阁),西路有持梵律殿、戒台、净业堂和云水堂,东路有法器库、延寿堂等。
其间巍峨壮观,富丽辉煌处,令人称赞。
无花与姬冰雁会呆在这里,倒并不是来上香礼佛,赏景游玩的。
鉴于他们前脚刚从大理寺停死人的地方出来,后脚再到广济寺,就算无花精研佛法多年,领悟极高,也断没有心情这个时候来拜佛。
无花显然不认为,他能带着一身死气污浊去见佛祖。
因而无花和姬冰雁来广济寺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为了追凶。
确切的说,是为了追寻一个形迹可疑的人而来。
当时他们正在商讨凶案疑点,而发现有人在偷听的人,自是英万里。
这位英老先生耳力天下无双,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云台一役虽因战败而失去了双耳,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从装上一对白衣神耳后,耳力却更胜从前。
只要听到一人的呼吸之声,英万里便可马上辨出那人是男是女,年龄几许,身份为何,且无论是谁,只要他的声音被英万里曾听在耳里过,那么却是再也别想让这位天下第一神捕忘记了。
当初英万里之所以能认出落难的无花,自也是因着他这双耳朵。
突然发现了探子,英万里瞬间起身追了出去。
杜亭元当然也不落后,就算是不会武功的程潇雨,也都跑去寻了匹马进而追人。
而唯一无动于衷的,自然也就只有无花和姬冰雁两人。
无花自己当然不可能去追人,且不说他现在眼睛和身体的原因,单是他那副淡淡然的温和脾气,也能让他无论面对何等危急险难,也都能微笑镇定,毫不着急。
既然已经有人追了出去,他再去也是添乱,自然没有着急的必要。
姬冰雁当然也不会追出去。
他一向心思缜密,机谋过人,遇到什么事也都会尽力让自己冷静思考。
按着胡铁花曾经的评价,姬冰雁这人又势利又现实,有时还小气的不行,丝毫不懂得伤春悲秋,望景感怀,助人为乐,大公无私,只知道选择对自己最好最有利的东西。
显然,那时的姬冰雁,绝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管是什么目的来探听的小毛贼,而弃自己的朋友于不顾。
至于这个贼人本身有多危险,对这件案子又有多重要,在他眼里完全等于无形。
他只需要考虑,把无花一个人扔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就能让他更坚定的坐在原处不言不动。
若不是无花最后提议跟上去看看结果如何,姬冰雁恐怕连屋子都不会出去。
英万里的轻功也许很好,杜亭元的功夫可能同样称得上不错,但是程潇雨的马术,却绝对到了让人“过目不忘”的地步。
所以他们一路上慢慢的打听,很轻松的就到了广济寺。
但是无花和姬冰雁却没有马上见到那三个人。
这倒不是因为无花不愿意此时尚未洗去自身的污浊就进寺院,而是因为还有一个人,此刻正巧也在广济寺拜佛修心。
这个人身份很特殊,特殊到就算他是便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