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身边的凳子,追出去大骂道:“死公鸡,我就知道你是在涮着老子玩,老子不这回不好好用拳头教训教训你,老子就不姓胡!”
许冉婷眨着眼睛看着那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随即嘿嘿笑道:“这俩人感情真好。”
南宫灵闻言翻了个白眼,走近仍旧静坐在那里的无花,看着脸色都是苍白的楚留香,感叹的笑道:“姓楚的你到底也没让小爷我失望,能将无花这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护住了,也算你聪明,省的我再教训了……”
他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就被人踹了一脚。
南宫灵转头怒视着许冉婷,道:“你踹我干什么!”
许冉婷也怒道:“踹你!踹你是轻的!我还打你了!”
她说着话,一掌就扇过去了。
南宫灵偏头躲了一下,抓住她的手,也急了,气道:“不许打我头!”
许冉婷抬起另一只手又要打,道:“怎么了?你的头还是佛头,金贵着不许人动了!”
南宫灵抓住她另一只手,道:“就是个菩萨头,你也不许动!”
许冉婷两只手都被他抓着,脸都气红了,又开始踢脚踹。
南宫灵也不松手,腿上躲着,两个人就是又打又骂的争执起来。
“你们别闹了……”
南宫灵和许冉婷闻声转头,就见无花倚在床头,半敛着眼睛,脸色上带着些疲惫,轻声道:“要吵架就出去吵吧,香帅还要休息。”
南宫灵和许冉婷回了神,发现了此时两人的动作,瞬间都红了脸,立刻撒手,跟躲瘟疫似得跳着躲开对方,呐呐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的都往外走。
许冉婷跟南宫灵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对无花道:“无花,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你这样子……”
她顿了顿,艰难道:“看着怪吓人的。”
无花闻言静了片刻,随即点点头。
南宫灵转头看了眼无花,随即低头向许冉婷道:“他真没事吧?”
许冉婷瞪着他,推着南宫灵往外走,怒道:“你不在这气他,他就绝对没事!”
无花又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才站起了身。
可是当无花站起来时,一直与楚留香相握的手却被拉住顿了一下。
楚留香此时似是因着手上的动作有所察觉,勉强睁开了眼睛。
不过看着那双本来神采飞扬的眸子中,此刻竟仍旧一片迷蒙,不知今夕何夕。
显然他还未能清醒过来。
无花虽然看不见,但却好像有另一双眼睛能看见般,清楚的知道楚留香现下的情况。
所以他只是慢慢俯下身,向着楚留香微笑道:“我无事,我就在这里陪你。”
楚留香似是听见了无花的话,又或是虚睁着眼睛看见无花在笑,一会儿就又微侧了头,睡着了。
无花没有走,反而又在原处,握着楚留香的手坐了下来。
待过了片刻,他才慢慢的抬起另一只手。
这只手的手掌上早已染满了鲜血,且从先前的粘腻温热,变成了又硬又干的血痂。
无花的这只手刚刚一直拢在袖子中,他人并未能看见。
所以没有人知道,这只手一直都在颤着。
从他抱着楚留香坐在巷子深处,到现下其他人都走了,还在一直轻颤着。
无花将手抬起凑向自己的鼻端,轻轻的闻了闻。
这是楚留香的血。
血腥气也顺着鼻子,直直的撞着心口,闷闷的疼了起来。
无花放下手,闭上了眼睛。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握得更紧了。
几方筹谋冷然意
高墙,小院。
许冉婷看着南宫灵一把抓住松鼠,也不
顾那吱吱乱叫的声音就要往水盆里按,立刻跑上前来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怒道:“干什么呢!”
南宫灵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一下,心里一震随即一股怒气上来回头就瞪过去,看清是许冉婷后气焰又下来了些,道:“你眼瞎了,没看见我正给它洗澡么?”
他看着许冉婷宝贝似得抱住松鼠不停的顺毛,揉着脑袋嘟囔道:“也不知这东西先前跑到哪去了,这都脏成什么样子了,再不洗洗我还以为它是碳球儿了。”
许冉婷瞪着眼睛,道:“洗澡?有你这么洗的么!你想要了它的命不成!得用沙子!沙子!”
“沙子?”南宫灵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还奇怪哩,怎么无花房里总放着一盆沙子。”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起身道:“你等等。”
南宫灵在外面逛游了一圈,再回来时,果然手中就端着一个木板,上面放满了沙子。
他坐在石桌旁又一把抓过许冉婷手中的松鼠,另一只手捧起沙子,两只手一合就一顿上下不停的揉搓。
从那松鼠又抓又咬,叫声中的惨烈度已然能震落旁边的树叶来看,南宫灵的力道绝对不小。
南宫灵武功毕竟要比许冉婷高上不少,此时出手迅速果断,实可称得上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许冉婷手中突然没了东西后呆了一呆,随即就伸出手,上前扯住南宫灵的胳膊要将松鼠夺回来,失声叫道:“你干什么呢!快给我住手!毛都掉了!”
她说着话,脚下还不停的去踹南宫灵。
南宫灵皱着眉躲了两下,终于耐不得两个噪音在自己耳边徘徊,将松鼠扔给许冉婷,拍拍手上的细沙,道:“至于么,好心帮忙,好像我还犯了天大的错似得。”
许冉婷转了身跟护着崽子般让松鼠躲开了身后南宫灵的视线,不停的给它缕着毛,安抚着柔声道:“香香啊,别怕,姐姐在这里,断不会让那混蛋再欺负你了。”
她顺着顺着,突然就又掰开了松鼠的两条后腿,边看边上手去碰,疑惑道:“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这怎么才能分出来?”
南宫灵闻言翻了个白眼,对待一只畜生还用“男的女的”,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而且听现在那松鼠的叫声,也不比在他手里好上多少。
“怎么叫的这么大声?”
南宫灵和许冉婷闻声回头,就看见无花正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蹙着眉面向这里。
那松鼠也好像见了救星般,狠命的又蹬又踹的从许冉婷手里冲了出去,跳到南宫灵身上蹭了两下爪子后,一下发大力跳了出去,落脚点正好就是无花的怀里。
那松鼠攀着无花的衣襟往上爬,无花蹙着眉忍了忍,还是勉强抬手托住了它。
这东西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
南宫灵看着无花一身月白长衫干净整齐,手中拿着木杖站在那里,凑上前去嘻笑道:“我们给它洗澡了,不过它不怎么合作。”
无花闻言笑了笑,将怀里吱吱叫的松鼠提起来,交给跟过来的许冉婷,道:“小灵,没事的话,同我出趟门。”
南宫灵立刻惊讶道:“出门?你出门干什么?外面这么危险,不好好在屋里呆着,出了事怎么办?”
无花笑道:“危险?只是对我危险么?”
他面向南宫灵,淡淡道:“还是你对自己的功夫没信心?我未曾督促,你就又总是偷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