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留个人,将来能照顾你们。”
无花摇了摇头,笑道:“天底下的孩子哪有能离得开母亲的。”
许冉婷立刻道:“我们又不是不来见他了……”
无花挥手打断她道:“可你就不想么?”他看着许冉婷道:“这孩子到底也是你生下来的,你怎会不想?”
许冉婷被泪珠打红了眼圈,大声道:“这又怎样,我将来就算不是我儿子,也是我侄子了!难道你会不疼自己的儿子!”
南宫灵也大声道:“就是就是,难道哥你还会不疼他,让我们不放心了?”
无花看着自己面前两张倔强的脸沉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道:“你们若执意如此,也罢。”他见了这二人欣喜的表情又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南宫灵道:“什么条件?”
无花轻叹道:“我们两个大男人哪里会养孩子?至少先让他在你们身边呆上两三年吧,等着冉婷再有了另一个孩子,我才会养这个。”
许冉婷感动的又红了眼圈,南宫灵生怕无花此时反悔,立刻点头道:“行行,我们回去就生,咱们这可就说定了啊。”
等着南宫灵和许冉婷带着孩子远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楚留香突然道:“无花……”
无花正烧水泡茶,闻言疑问的“嗯”了一声。
楚留香看着他眨了眨眼,笑道:“两个大男人不会养孩子?小灵那家伙,难道不是你带起来的?”
无花轻轻笑了笑,转头看了眼楚留香,道:“尿布,你换?”
楚留香的笑在脸上僵了一瞬,又立刻道:“绝不!”
无花点点头,道:“等他肛 门期过了再说。”说着又将蓄满了八分的茶放在楚留香的面前:“喝茶。”
抬头看了眼因着新词有些回不过神儿来的楚留香,无花笑了笑,道:“泓翾。”
楚留香道:“什么?”
无花举杯抿了口茶,道:“儿子将来跟你姓。”
楚留香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把握住无花未执杯的另一只手,两眼放光道:“我可以当做是你生的么?”
“……”
【注:肛 门期:23岁这一阶段,排Xie机能成为婴儿Xi_ng快感的主要目标,婴儿从排Xie活动中得到极大的快乐。这一阶段的主要任务是通过按时大小便的训练(potty training)培养幼儿的自我控制能力。
另注:这一时期如果培养不好,重者可能会把男娃娃变成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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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调戏
一缕轻烟渺渺而起,透过香炉上镂空繁复的花案,茫茫洒洒的飘然散出,充盈于室中。
琴声断断续续的,一时猛然拔起几个高音,一时又落下了零星错弦,间或又有淡淡愁苦轻叹,杂着看不清品不明的思绪,徒乱人心。
坐于龙案后的天下至尊俊逸的剑眉微蹙起了几分的浅痕,不过片刻却是越拧越紧,最后终于爆发了一般,一甩袖子就将自己手里的奏折直冲着不远处坐着的人的后脑狠狠的掷了出去。
“原随云!你有完没完!你闲着没事做朕还有一大堆东西要看了!”
席地坐在琴旁的青衫公子只将自己的脑袋略略侧了几分,只一抬手,头也没回的就用两根欣长白皙的手指夹住了那夹杂了汹涌气势呼啸而来的奏折。
动作分毫不差,准确无误的就好像他后面长了双眼睛。
他将自己手中的奏折放在琴案一角,手指留恋的慢慢轻抚过琴弦,浅浅而笑道:“荣登九五,陛下如今的火气,倒是越发的大了,小臣也被厌了啊。”
他说着就缓缓的站起了身,轻慢的抚平自己衣衫下摆上的皱褶。
他的动作蕴着一
种优雅中的写意,就好似纵观古今,笑看浮生的隐士雅客。
可那一身明黄的王者的火气却没被他悠悠然的态度压下去多少,反而又被拱起了几分,冷笑道:“你要是实在闲,就去把东南海岸那堆破事给朕解决了,别他妈总跟朕眼前搁着讨嫌!”
青衫公子闻言默默沉寂了一瞬,缓缓转过身来,敛下双目好似要挡着其中情绪,恭谨一揖,应道:“小臣遵旨。”
王者见他长长的睫毛低垂轻颤,唇边笑容中若有若无的苦涩,心中终是又有些不忍,紧抿了唇半晌,才吐出口气,道:“不用急着动身,好好准备一番再走。”
青衫公子听罢睫毛颤动了几下,向前踏上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颤音,唤道:“和宁……”
王者没有说话。
青衫公子又上前走至王者对面,直至自己的身体撞上了一方硬木。
隔在两人之间的这方龙案,就好像划下了一道险峻的深壑,硬生生的断开了所有的亲近与密切,希望与期盼。
王者目光慢慢扫过两人之间的这个好似无法逾越的阻隔,又抬起了眼,看向自己面前这个俊美无俦丰姿绰约的人,而对方却已经探过身子,手指小心而试探的触向他的面颊。
青衫公子颤抖着手指抚着王者,惨笑道:“和宁,我,我真恨自己目不能视,我见不到你,我今生都不能得见你的样貌……”
王者张了张口,却觉得自己嗓子中蓦然哽住了一个大石,什么字都吐不出口。
正当他X_io_ng口里也开始慢慢的泛起了一丝紧缠着心的疼痛怜惜,迫得连呼吸都有些发涩时,自己的脸就又被人狠狠的拧了一下,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猖狂之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和宁你实在太好玩了!还真信了么!真可爱!哈哈哈哈哈哈!”
当今圣上嘴角上的肌肉像过了电般的剧烈抖动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爆吼。
“原随云!你他妈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守在门外的丁枫听着里面又开始砸东西,掀桌子,各种瓷器木器叮叮咣咣的声音响个不停,与身旁伺候皇帝生活的老太监对视了一眼,又一同默默的叹了口气。
今日的御书房,又保不住了。
原随云安然无恙的走出了那一片狼藉的屋子,被迎面蓦然吹来带着冰雪的寒风冻得蹙了下眉,丁枫立刻上前为他搭上了保暖的披风,瞅了眼里面仍旧气呼呼不停摔东西的人,担忧道:“主上……”
原随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边走边呵呵笑道:“没事没事,我这是给他放松压力了,否则再被东海那事压在心上,指不定又该怎么郁结损身了。”
丁枫笑道:“主上自是英明,只是如今还需快些个,那两位来了信儿,是今日到。”
原随云被他扶着一脚踏上轿子,此时转头笑道:“哦?听雪轩安排好了么?”
丁枫笑道:“都妥当了。”
原随云哈哈一笑,挥手大笑道:“把我的琴也带上,这机会可不容易得。”
扬天纷飞的雪白将整个视野渲成了无暇无染,落目处皆是的一派冬至美景。
雅致庄简的小轩内炉炭轻燃,却是暖如春风,和煦温然。
四处装点的矮小翠松,书法画作,更让人有了几分风花雪月的闲情。
原随云刚刚将自己面前的三个杯子不多不少的续了八分满的美酒,屋门就被人轻轻敲响,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