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兀的异物所带来的刺痛。
楚留香另一只手褪下无花的裤子,却是在见到刚才自己一直碰着的地方时,愣了一下。
楚留香自己也是过来人,再加上也曾有过言语无忌的花魁红牌在他面前笑谈讽刺过那些所谓的雏鸟。
无花那处的颜色形状,非但是从未碰过人的,就连他自己动手的次数,恐怕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楚留香勉强压抑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看向无花道:“怨不得你刚才这么笨了。”
无花闻言转头闭上了眼睛。
任是他再怎么解释自己根本就不是个雏,放在“有力证据”面前,那也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的。
且不说无花这辈子到了经事的时候内在年龄已经成熟之极,少林寺的内功心法一向都是能冲淡消散这方面的想望。
否则那满山的和尚,还不得闹出大事来?
无花本就想着事了后出家,既然没有必要,他又何必还非得给自己积累经验?
楚留香却是不知无花这些思量,他倾过身来轻轻的又伸进去了两根手指,轻声道:“我去打听过,他们说这里还是有个地方美妙之极的。”
他见无花只是蹙眉看都不看他,心里却也是有些犯嘀咕的。
楚留香可是知道,自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不过若是让无花一味的吃苦,他又怎样都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的。
正当楚留香打算丢人丢到底。自己动手解决自家事情,将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却见无花猛地颤了一下,苍白的脸上又重新染起红晕。
楚留香眼睛一亮,来回碰着无花内里刚刚寻到的地方,惊喜道:“竟是真的有么?”
无花抬起手抓住楚留香的小臂似是无措的摇了摇头,轻哼了一声。
楚留香另一只手抚上无花细润白皙的身体,感觉到掌下那不自主的战栗,又是抬起了无花修长紧实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楚留香褪下自己的亵裤,轻柔的来回抚触着无花的身体。
倾身俯下啄吻着已经微微张口的红艳双唇,紧接着却又深深纠缠。
缓慢移动,顺着脸颊处细细Tian舐,滑过下颌的流畅弧线,含上喉间微突的喉结,楚留香轻声道:“无花,我要进去了。”
无花闻声微静了下,随即又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但是紧接着慢慢撑开自己的那火热东西,却又带来了一阵撕肤断脉般的剧痛。
无花扬起了头,深深的吸着气,就连身体都痛的打起了颤。
楚留香如今也是第一次体味到这等妙堂幻境,紧密包裹着自己的地方火热而紧密,随着对方的呼吸慢慢而动,竟是有着从未尝过的人间极乐。
脑中理智的弦紧紧地绷着,与女子交好时一向能保持三分清醒的楚留香,此刻竟是平生第一次有了要失控的感觉。
楚留香一手隔着无花小臂上的衣袖,将他的胳膊压在床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扣着无花半退的雪白里衣,已经露出的润白的肩头。
身上的汗水不断滴落在自己身子下面那人瘦弱细腻的X_io_ng膛,楚留香俯身将头抵在无花的X_io_ng口,吸着气不断喃声道:“无花……无花……”
待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人停下了进取探入的动作,无花握着楚留香扣在自己肩头的手臂,轻动了下,想要找个不太疼痛难忍的姿势。
楚留香吸了口冷气,急道:“你别动,快别动,我没多大耐Xi_ng,会伤了你的!”
无花闻言停下了动作,却在下一刻便以手抚上了楚留香后脑。
楚留香抬起头看向无花已经苍白无血的脸色,眼中神色汹涌莫名。
无花微抬起身,
便是轻轻的吻上了楚留香。
柔软温润,却又含着些许清冷。
楚留香眼中中震惊神色尽显。
他自然记得清清楚楚,这是他与无花在一处后,无花第一次主动吻他。
迎着那双带着略微笑意的清亮眸子,楚留香狠狠的攫住无花的双唇。
这一刻,却是谁也挡不住心中的澎湃而至的激情与冲动。
身边萦绕着的清雅温润也都好似进了心,刻了骨,融了血。
任是谁也分不开,拆不散。
容情渗脉,含情入经,急切的索取与回应之间,只知要紧紧的环住对方,不能松手,也绝不松手。
动作激而烈,心Ch_ao醇而醉。
夺人心神之处,已如惊涛中飘荡沉浮,载高载底,又似已入天边云际深处,炫丽无瑕。
似梦还真,似梦还实。
让人猜不透,尝不够,搁不下。
不愿醒,不愿离,不愿放手。
两人同时低低轻哼一声,脱力般倒在了床榻之上。
于极痛极乐间走了一遭的无花,此时早已没有了力气,只知闭着双目不停的喘息调整呼吸。
楚留香仍旧埋身在无花体内,紧紧抱着无花腰际,似是要将他化进自己的身中,与他融为一体。
低首吻着润白X_io_ng膛上的玉牌,轻声喟叹。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译:这个文雅的君子,如琢骨角器一般,如雕玉石般完美无斑。]
“无花,你是我的,是我的……”
几多烦愁几多思
若说一个规模颇大,宾客往来,且最受欢迎的顶尖客栈,那么无论是它的大堂,还是它的客房,也定都会是人员满盛。
当然,除了这两处地方,一般在客栈中还有一个地方也总是有人不停进出的。
楚留香现在就呆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这处地方的环境其实并不算是很好,至少绝不符合那个十分喜洁的无花的要求。
所以,楚留香也学了无花以前的做法,借了几个必要的工具后,就将东西搬到院子中忙活起来了。
胡铁花会来这里一点都不奇怪,可以说他有时经常会为了喝酒而到这里,来找些能帮着下酒的东西。
但楚留香也会来这里,不得不说,也确实是一件十分怪异的事情。
因此,胡铁花一眼看见正用扇子照看着火炉,耐心熬粥的楚留香时,就立刻拉住了正从他身边经过,端着酒菜向前堂走的一个小厮。
他指着天问道:“唉,你告诉我,那上面挂的,是月亮还是太阳?”
那个相貌有着几分清秀的小厮抬眼看了看天上明晃晃且耀人眼目,本就是一个巨大火球的事物,嘴角微抽。
但他到底也是大客栈历练出来的小厮,自然也是懂得几分圆滑世故。
所以,他掩下自己撞见疯子的暗骂,笑着向胡铁花道:“客官,你若是没睡醒,现下其实还是可以回去补补眠的。”
胡铁花瞪着眼睛看向小厮,怒道:“这都快晌午了,连死公鸡都起了床,你这是让我睡的哪一觉?”
正当胡铁花对小厮的微讽暗示不依不饶的时候,只听自己身后传来了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你又何必难为别人,现在天上挂的那个,是月亮。”
胡铁花闻言好似恍然大悟一般,竟是十分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