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字帖。只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继续下笔了,旁边的美景让他目不转睛,口中干涩,心更加平静不下来。
终于,一篇字完成,无花也瘫软下来。后面因为那些笔,让他无法坐下,只能无力的将上身贴在冰凉的桌面,平复下周身的躁动。却无意间将挺翘圆润的臀部翘起,正对着看向这边的杨森。
他当然忍不住了,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将那些毛笔猛地拔出,在无花暗哑悠然的长鸣中,将自己已经挺立的地方伸进去,就在桌上,开始了征伐。
无花眼中泛红,水润氤氲,跪趴在自己刚完成的作品边,闻着丝绸上撒发的甜腻香气,感受着身后剧烈的撞击,羞耻中逃避现实,让自己陷入回忆中……
曾经的妙僧,纤尘不染,高洁纯净,随时都是那么高高在上,出尘傲然。
寺中的同伴只能仰望,武林中的同道也都恭敬有加,除了心中的仇恨和石观音这个不堪的母亲外,他简直就是完美的代名词。对,只有着两点是他心中抹不去的污点。
在济南,他决定了,报了仇,帮石观音达成愿望后,他就可以将自己的污秽全部除去,了无牵挂的做他虔诚的佛子,真正的七绝妙僧。
但一切都不如他设想,在那里,他丢掉了自傲的身份,只能假死脱身。丢掉了唯一一份亲情,却开始了一份孽缘……
第一次相见,对方悄无声息的来的身边,带着玩世不恭,带着高深武功的震慑,就这么制住了他,将他抱走,声称要他‘做他的人’。
无花心中惊怒,努力动用心机,用言语安抚对方,却被直白干脆的回绝。而所亮出佛门弟子的身份,此刻毫无作用,也许更能增加对方禁忌的兴趣。武功、心机、身份均毫无作用,只能任人鱼肉,无花第一次为自己的贞洁担心。
惊恐不已时,却被对方告知,捉自己前来,只是为了自己的厨艺。
无花不知道对方所言真假,但能敷衍过去,守住身子,他已经很满意了。但同时,对这个让自己受辱的人的愤恨,也深藏心底。武力不是对手,那么就用计谋。对方看似心机不深,不如将其当做棋子,算入计划中,既能做最后的挡箭牌,又能借机除掉他。
离开时的无花,心中血色弥漫,却也将对方深深的印在脑海,哪怕是恨。
几次装样演戏,用食物诱惑,将对方引入局中。虽然对方的武力让他心惊,但他坚信自己可以成功。,没想到,对方就是用武力,简单的洗去嫌疑。是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无需yin谋诡计,而无花的努力也毁于一旦。
还好他用假死脱身,但梦想破灭的无花,对这个家伙更加怨恨。
再次相见,无花已经是丧家之犬,逃亡途中。易容没有瞒过对方,轻易被识破,被再次捉住。但这次让无花的心惊更甚,对方眼中已经对他有了y_u望。
他的担心果然成真,对方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承认逼迫他屈从。但他已经没有了可以谈判的筹码,没有了妙僧身份,没有了武力,自己的智计在被捉住囚禁开始就已经没有了作用。
他知道自己应该隐忍,想办法稳住对方,保住xi_ng命为先。但心中的洁癖让他无法承受被一个男人拥抱,更何况还是破坏他计划,让他落入如此田地,心中怨恨的人。
抵抗如此软弱,心中怒火如何旺盛,也无法阻碍对方的入侵。羞耻的对待,让被求生y_u望压抑的杀气,还是忍不住爆发。却也让对方展露了真正恐怖的真面目,一匹凶兽。那浓郁的血腥气,那实体般的杀气,从双眼直达心底。
后面发生了什么,无花已经是迷蒙状态,他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个撒发暗红凶光的双眼,让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或者死。所以即使心中还带着不愿、愤恨、羞耻,他还是在不自觉的默许对方的侵犯,因为
无法抵抗这个念头,已经被写入脑海。
对方没有进行到最后,无花不解,但庆幸。之后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念头,只想着怎么逃跑。
意外出现的幽灵,带他逃出了这个牢笼,虽然对方的待遇好的不可思议,但他已经无路可选,想逃走,只能放开疑惑,跟他走。
他逃跑成功了,那时心中的欣喜,让他连即将去见让他都觉得不堪的母亲都没什么了。他知道那个人已经成为他的心魔,只能怨恨、惧怕、逃跑,却无法抵抗的心魔。
但他高兴的太早了,在他以为会用另一种身份生活下去时,无法反抗母亲命令的他,再次被推向了那个人。对方竟然从他母亲那边下手,让他连逃跑的路都堵死。心中寒冷,但这次,连抵抗的理由都没有了,他已经作为礼物被送给对方。
而伴着自己的计划一点点被揭露,应对方法和自己的弱点也被对方掌握。绝望充斥心底,他的所有防备都被对方打破,剥掉了一层层的外壳,赤l_uo的呈现给对方,任他大快朵颐。
但他听到了什么?‘喜欢’?这头精明霸道的凶兽竟然说‘喜欢’自己?对方的冷漠凶狠,血腥无情他也体会过,对掌中玩物说喜欢?是觉得太容易捕获的猎物无趣吗?想要玩点新花样?
好,他奉陪,只要有一线生机,他无花就不会放弃。不就是演戏吗?他配合,无法逃离,就引诱对方自己放弃。大着胆子,装作情人间的撒娇蛮横,一点点的试探对方对他的容忍和底线,也一点点的观察着对方。
母亲被对方背叛后救下,无花心中的另一个枷锁被放下,他已经没有牵挂了。他污点已经清除,剩下的是全新的无花。可以全身心跟在恶魔身边,努力解救自己的无花。
他被改名为杨叶。哼,救命之恩?他不信对方能这么正好在最后关头救下自己。大概是在监视自己的途中,知道这个事情,不想猎物被别人杀死,丢面子而已吧!但他绝对不承认,在那最后关头,心中求生的对象,竟然是对方。因为对方的强大深入心底,还是寄希望与对方对猎物的些许兴趣?
接下来的生活平淡而惬意,他只需将戒备、恐惧、逃跑的y_u望深藏心底,装作对方想要的样子。贤淑的料理家务,帮忙照顾弟子,带着微笑和关心。无花麻痹着对方,也不知不觉间麻痹着自己。曾经向往过的生活,让他时常恍惚,觉得这样生活也很好。但每次和对方的同床共枕,也提醒着他自己的玩物身份,这份平和下的虚假逼迫。
他不能这么下去,被蚕食的绝对是自己的逃亡之心。他只能用报仇,来将对方引诱出去,创造更多的机会。只是身体上的妥协,对方就同意了他的要求。哼,无花,你已经学会去引诱人了吗?堕落吧!看你还能将自己低j_ia_n成什么样子。他绝不承认,对方答应帮他的时候,心中立刻就将担心放心,他相信只要答应,对方就一定能完成。
被刺杀,被捉,被作为人质威胁对方,那个家伙还是那么悠哉中带着调笑,却在见到自己的伤口后爆发,在人前展露出凶兽的本质。
无花不知此刻是什么心情,有人为自己冲冠一怒?笑死人了!但当对方在人前亲吻自己,宣扬伴侣关系时,他心中狂跳,浑身温热的却再次告诉他,自己的沦陷。
玩物身份江湖皆知,你高兴什么?高兴自己所有者对你的承认?无花,你已经开始沦陷了,向你最不齿的方向。
神水宫,他惧怕的地方。
这里是他心中强大的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