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忙你的事去吧!”
揉了揉他脑袋瓜,楚留香温声低语,“那你在大师这待几天,我事情办完来接你。”
留在这里?韦保眼睛大亮,充满了梦幻色彩,连连点头。
“别打坏注意,要是把大师吓得不要我这个朋友了……”楚留香拍拍小屁股,凑耳,“我就让你天天下不了床。”
韦保身体一僵,菊花一紧,感觉这威胁还真挺严重。
“那个无花是什么人?和他做朋友你就看得那么重。”韦保的语气好酸,当然他自己感觉是挺嘲讽的。
楚留香挑眉,眼神更加柔和了些,这小呆子左一个讨厌他,右一个喜欢别人,可是却又担心他,纵容他,现在还吃起醋来了,这小别扭样咋那么可爱。
“他可是当今天下琴弹的最好,画画得最好,诗作得最销魂,菜做得妙绝天下的人……你说我怎能看得不重。”勾起的唇角柔和得不可思议,一双桃花眼更是不断放电。
韦保心里不舒服,撇撇嘴,“他的琴明明弹得好难听。”就知道这个花花公子,看到漂亮的人就喜欢,竟然要和他抢梦中情人。
脑海中,楚留香和无花携手远去,同样的与众不同,潇洒绝伦——韦保心里好酸,他的梦中情人啊!
“妙僧无花的琴,给你这样不懂欣赏的人听,琴都要哭了。”弹弹脑瓜子,楚留香看着他悲催的脸,心情大好。
“妙……僧……不是吧!”韦保僵了,愣了,傻了,妙僧无花,那不是雪海飘香中的反派大BOSS么,连自己弟弟和师父都要杀的人……就连一点红,如果和他比,都可以算是个无害的纯天然白菜了。
“怎么?你知道他?”楚留香看着他脸色刷白的样子,不解。
扑过去死死抓住楚留香,韦保蹦跶蹦跶,“别把我留在这,无花他是个大坏蛋……”
无花是坏蛋,那可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了,楚留香皱眉抓住他,“你听谁说的?”
“全天下人都知道啊,无花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是天下最坏的人,丑陋,邪恶……”
韦保咬牙切齿,楚留香传奇中,他记得最深刻的就是无花了,想当年看到书中那么风华绝代的人,他可是嫉妒得双眼冒火,最后得知无花是背后的大反派,他深感大快人心,更是发现自己拥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心灵美。
“全天下都知道无花是佛门名士……”楚留香扶额,韦保那个样子,简直就像三姑六婆在背后说人坏话,实在没有什么可信度。
“我走了……不准跑……”话音未落,人以及纵身而起,游龙入海般落入水中,飞快远去。
“带上我。”韦保惨叫,奔到船边跳脚,“我不要在这里,无花真是个坏人,他会杀了我的……”
湖面一片平静,还哪里有楚留香的影子,韦保全身僵硬,凄凄惨惨戚戚站在冷风中,觉得这世界,果然只有依赖自己是个真理,特别是像楚留香这样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人,就更依赖不得。
转身奔进船舱,把船篙找出来,往湖水里一插,开始划船。
韦保虽然是个悲催的娃,但是他生在二十一世纪,怎么可能会划船,船不停的在湖面打转,可把他泪花花都攥出来了,不过在生命威胁下,他还是咬着牙坚持不懈。
夜色渐深,冷风一股股往身上钻,韦保大汗淋漓,泪水都在往肚子里吞,真的,太欺负人了,他不就想娶一打老婆生一打儿子么,害得他无能了还不够,非要他整天在生死边缘打滚,最过分的是,显然还没奖励,人家无限流冒险可是有奖励的。
再也不相信楚留香了,表面看着多温柔似的,发Xie完了就跑,留他一个人面对恶势力。
手上一疼,收回蜷缩的手,韦保看着那几个晶莹剔透的水泡,恨不得嚎啕大哭一场,不过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咬牙抓住篙子,继续死命的划,嘴上还催眠自己,“不痛,不痛,手一点也不痛。”
突然一阵凉风,完全违反风向,从他后面吹过来,韦保寒毛倒竖,闭了闭眼,继续划,我划……
“你在做什么?”
清淡雅致的声音徐徐传来,热气扑打在脖子上,韦保僵硬的转头,无花一身白衣,衣襟飘飘,站在他身后,淡笑自若。
第十九章 一杯酒一个人
“你在做什么?”
清淡雅致的声音徐徐传来,热气扑打在脖子上,韦保僵硬的转头,无花一身白衣,衣襟飘飘,站在他身后,淡笑自若。
扶在篙子的手发抖,韦保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掉链子,要淡定,坚定的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想回家,我……我娘还等我回家吃饭呢!”傻笑。
眉眼轻轻一挑,无花转身,拂袖擦过桌子,在甲板上席地坐下,袖中酒具一一摆下,也不回头,只淡淡道:“你会喝酒吗?”
篙子一扔,韦保跑到他对面坐下,小心翼翼的眨巴着眼睛,“我不会喝酒……你开船把我送下去吧!”
无花看了他一眼,摇头,“楚兄既然把你留在这里,自然希望我照看你,你也务须急迫,既来之则安之……你会下棋么。”
楚留香笑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舒服得就像大冬天晒太阳,无花的笑则不同,轻轻浅浅,看似柔和,却距人千里之外。
特别是这连着两个问句,无花究竟是什么意思韦保不管,他只觉得这绝对是赤果果的鄙视。
喝酒能当饭吃么,下棋能当饭吃么,韦保脑海里狠狠的鄙视回去,脸上有些羞恼,呐呐道:“我也不会下棋,你就放我回去吧!”他又不是多才多艺的主角楚留香。
一想到楚留香,韦保就更悲愤,他一定要和他绝交,拉着他用完了就跑,还说不是拿他发Xie。
不会喝酒,不会下棋,不会弹琴,谈禅更不可能会,无花皱眉,很是烦恼,这要他们两人怎么相处,难道让这人闲着没事干,拿那种眼神看着他,说不好还会Mo……
“兄台的手……还是慎重点。”无花的声音几乎是从嘴中挤出来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飞快的缩手,韦保小声嘀咕,“你那个样子,明明就想要别人安We_i么。”
无花一僵,扫了他的手一眼,“把手伸出来。”
“别,我不Mo了,再也不Mo了。”韦保哭丧着脸,手紧紧的背在背后。
无花冷冷看了他一眼,很是高傲施恩状,“伸出来,我给你上药,不然让楚兄看到了,还当我虐待你呢!”
“你放心吧,他可相信你了,你就是杀了我跑去告诉他,他也肯定当我自己跑了。”韦保缩缩鼻子,心那个酸。
一说完,觉得不对啊,他这不是鼓励无花杀他吗,忙偷偷的瞄无花。
无花抓住他的手,低头用沾了酒的手帕擦拭,星光下神情有些朦胧,“那是因为我从不杀人,而你喜欢跑。”言辞平而静,比镜子还平。
“痛……”手畏缩了一下,韦保腹诽,你不杀人才怪,伪君子。
“现在痛了好得快,你叫什么?”
“韦保。”
“……韦宝?宝吗?”无花手稍稍一顿,“你爹娘一定很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