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了。”
是看得见,影影绰绰,却绝对看不清。
弟子一号也找不到话反驳,反正两人一贴近就代表韦保要痛,而贴没贴近,有没有什么动作,确实隔着床幔也能看见。
床幔内,韦保崇拜的看着楚留香。
楚留香依然抱着的是裹成被筒子的韦保,笑嘻嘻道:“小呆保,还痛不痛,点头摇头。”
韦保从被子里伸出手,尝试着落在楚留香脸上,先是惦着指尖,渐渐全部落下去,狠狠一扯。
“看来是不痛了。”楚留香低笑,一口就咬在韦保脖子上。
总算把自己的人,从虎嘴里抢出来了。
也不等窗外的人催促,楚留香掀开被子钻进去,紧紧抱住韦保,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可没想到再次和你……会在这种情况下。”
楚留香说着,看见韦保诧异的表情,忍不住想大笑,又是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堵住要出口的笑声,好半响才在韦保耳边低道:“你真以为我认不住来你,小翠。”
小翠,这可是韦保心中的痛,他一直以为楚留香不知道,脸面还能保持住,现在知道楚留香原来早就知道了,那他这些天岂不是被当做猴耍似的,想着双眼就忍不住红了。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换了好脸,可说是最真实的时候,而韦保早忘了在丑脸的时候,‘韦保’是什么样子,只在他现在想来,一定是万分丑陋不堪。
这些穿越后就决定一定要藏着捂着的事,原来早就在楚留香心里清清楚楚,韦保脆弱的小心肝一下就懵了。
“傻瓜,是我对不起你,你怕什么。”楚留香边说着就开始解韦保的衣服,衣服很快就脱了个干净,他低笑道:“不过现在可没有什么对不对得起了,反正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韦保被塞住嘴巴,什么都不能说,干脆也懒得想了,伸手去扯楚留香的衣服。
“小急色鬼。”楚留香低低叹息一声,任由修长细嫩的手指在身上动作,就像最轻柔的羽毛在身上划动,磨人无比。
韦保很生气,拿手指头去捏楚留香,楚留香一声轻喘,手一动,就把自己身上衣服褪了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瞬间就似干柴遇到烈火,燃烧起来。
颤巍巍的闭上眼,韦保双手搂着楚留香的脖子,感觉到炙热的唇正在身体上啃咬,带动一朵朵情Y_u的火花,身体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曲起腿,弯腰难耐的扭动。
“就等不急了?”楚留香低笑,“我这次可不放任你,我会让你上到极乐,再也离不开我。”
耳边的声音极尽诱惑,听得人心里痒痒的,两只大手在肌肤上游走,或轻或重,看似缠绵,却又带着强烈的侵略占有意味。
身体发软,被手帕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声,想逃跑,却被腰间有力的大掌紧紧抓住,韦保感觉自己就是大浪海啸中的一艘小舟,怎么挣扎都逃不掉,只能彻底沉沦。
突然最敏感的位置被纳入一片湿热中,韦保在脑海中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抓住楚留香的长发,连脚趾尖都蜷缩起来,从未尝过这种味道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对方经验丰富的挑弄,很快就伴随着激烈的颤动释放了。
楚留香唇贴着身体沿路而上,滑过敏感的喉结、停在耳根,遗憾的轻叹,“可惜不能听到你的声音。”声音沙哑暗沉。
韦保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什么反应也做不过来。
楚留香抬头,擦掉嘴边遗留的痕迹,看着身下的人迷离涣散的眼神,再一次在心中发出遗憾的叹息,要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小家伙发出的声音,不知该如何美妙。
“现在该我收取果实了。”
唇在耳边轻轻咬一下,韦保就感觉一根手指闯入了禁区,他忍不住喘了口气,虚弱的手惊
慌的抓住楚留香的肩。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种小心翼翼如视珍宝的姿态,总算让韦保意识到,他现在确实在和所爱的人,做爱做的事,不是发Xie,不是被逼迫……血液逆流冲上大脑,厚脸皮不着调的韦保,也忍不住从脸颊到耳根到全身,都红了个透顶。
可是真的会痛啊,韦保想起初次经历,腿就忍不住有些畏缩。
楚留香也知道他怕什么,也不说话,只把唇落下去,轻柔安抚。即便极尽温柔,突破三指的时候,身上还是多了好几道猫爪子,楚留香被挠得心痒难耐,咬牙喘息道:“亲爱的,你好紧。”
韦保身后极不习惯,又听他调笑,两爪子毫不留情继续抓。
“忍一下。”
身体突然被翻转,被子被塞到身下,韦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感觉到一股锥痛沿着脊椎骨爬上去,一向不英雄的韦保立刻泪水横流。
背上被轻轻吻了一下,楚留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显得粗重而压抑,“小保,放松,把自己给我。”
韦保觉得自己被骗了,才不受他蛊惑,两爪子抓住被子上,就开始往前爬再也不相信楚留香了,禽兽
楚留香倒抽口气,按住他的腰往下一按,接着就是狂风骤雨似的进攻……
敌军已经深入内部,一路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外面的弟子一号很满意,韦保童鞋挣扎很激烈,看来很是疼痛,娘娘那边可以交差了……,看来痛得麻木了,挣扎的人彻底软化成死人状态,就是可便宜了楚留香,看他那么勇猛的样子,真是便宜都占尽了。
第三十六章 对对碰
石观音早就走了,她当然不愿意看两个不被她诱惑的男人,更何况她还有王妃那个身份,让别人伴太久总会担心被戳穿。
楚留香对付女人等于顶着一无敌防护罩,所以四人除了没自由,在船上的生活还是很自在,就是韦保比较不爽,楚留香简直化身色狼,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总是乱动手脚。
“伤风败俗啊!”姬冰雁感慨。
“别乱Mo……耶,前面有人,真的有人。”韦保按住楚留香的手,扒到窗户上。
船正被飞鹰带着在沙漠中滑行,类似人的小黑点越拉越大,已经看样看出人的轮廓。
“难道有人来救我们了?”楚留香总是太过乐观。
“沙漠行人是少,又不是没有。”姬冰雁泼冷水。
“事实是,那边的人情况不妙。”一点红向来见兔子才撒鹰。
“三个武士在杀人,那个什么鬼子国的武士,杀的是……”韦保现场直播,可惜就是眼神不好,认了半天没认出来。
“胡铁花,那个白痴。”姬冰雁火眼金睛……确实在冒火。
“看情况,他只怕是又被酒害了。”楚留香很淡定,胡铁花童鞋被酒害死,那也是正常的,一切都是浮云。
“他若不死在酒上,那才是怪事。”姬冰雁恨铁不成钢。
船已经停在四人不远处,一个全身裹起来的白衣人幽灵似的飘下去,装模作样伪装石观音,开始和四人说话。
突然,那三个武士持刀子去砍白衣人,迅雷不及掩耳之下……楚留香把韦保从窗口扒下来,调戏之。
好半响,韦保趴在楚留香X_io_ng口喘气,“死……死人了吗?”
“贪图财宝的武士自然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