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坊,拿起扫把把他们赶走。”签订不平等条约的管家大伯清场,追赶路人甲乙丙丁们。
场面无比混乱,楚留香双手缠在韦保身上,看到他脸上的疤,心痛得火烧似的,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听得再多这心理预防还是没用,一看见直把他心疼得半死。
“看什么看,本公子这是男人的勋章,这是浪客剑心,是酷,你懂什么啊你!”
韦保眨巴着眼睛把泪水往肚子里吞,他才不要像受伤的孩子似的,看见大人就委屈。
现在他和楚留香就没关系了,路人甲,他不在乎楚留香喜欢什么美男美女。
“小保。”楚留香心都要碎成片片了,紧紧抱着他,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以后不准有任何东西伤害他。
“你就是那个欺负这小子的?听说因为小三毁了他的脸,你就不要他了。”彪悍女铜锤驻在地上,满脸鄙视的看着楚留香。
“啊?”楚留香童鞋八百里加急赶来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流言蜚语,特迷茫。
“啧,本来就已经很可耻了,居然还不承认。”彪悍女更鄙视了,一把抓住被他缠住的韦保往外拖,“你放开,既然不要他了,又跑过来干什么,骗钱啊!”
“这位姑娘,你在说什么。”楚留香当然要拉着人不放手。
“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告诉你,金伴花多的是人要,比你好得多的多的就是。”彪悍女说着,转头怒叱韦保,“你给我出来,有点出息,老娘这就给你介绍男人,都是上阵杀敌的好汉子,比这样的小白脸要耐用多了。”
这句楚留香听懂了,低头看向挣扎的韦保,心里一惊,难道小保真的又看上别人了?
“小保,你……”
楚留香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宏亮的哭声打断,韦保咆哮,“你快松手啊,小包子快压成煎饼了!”
小孩子哭声,韦保手忙乱脚哄声,彪悍女指责声,再次混乱,楚留香晕晕乎乎好久,终于问出了当前最迫切的问题,“这孩子哪儿来的?”
彪悍女得意了,手往韦保身上一搭,“我和他生的,血统纯正,童叟无欺。”
“小保,我拼死拼活的跑回来,结果你却和别人生孩子。”楚留香委屈状看着韦保。
看热闹的温柔女悠闲的飘过来,温柔的招呼,“香帅,别来无恙。”
“是你。”楚留香皱眉,微侧身挡在韦保身前。
“你们小别重逢,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温柔女把彪悍女拉到身边,走了几步又突然转头对韦保娇笑,“金公子可要好好照顾孩子,这孩子绝对是我们亲生的,而小静只和公子一个男人同床过,上过我床的男人也只有楚留香……我的意思你懂的,反正孩子不是你的就是楚留香的,对你们来说都一样。”
这一招太狠了,楚留香和韦保两人之间瞬间被醋意充斥,看着小包子的目光怎么看怎么不爽。
在韦保眼里,小包子现在不像小猩猩了,怎么看都是个小混蛋么。
抱紧小混蛋,韦保决定把他占为己有,至于楚留香,哪儿凉快待哪儿去。
“小保,你都不担心我,都不问我受伤了没有。”楚留香幽怨的飘在韦保身后,在金府众人诡异的目光中,一路从门口飘到大厅,从大厅飘到花厅,从花厅飘到书房,从书房飘到……
‘砰’一声巨响,看热闹的下人甲乙丙丁们齐齐惊呼,韦保坚定向前的脚步不停顿,只闻得熟悉的香气越来越远,丝毫没有跟上的意思。
韦保可委屈了,楚留香果然不喜欢他了,才这么一会就懒得理他了。
“不会出人命吧!”
“好多血,要不要报官,这人看来不是好东西。”
议论纷纷的声音终于传到了韦保耳里,他心头一慌,仓惶转头,风流潇洒的
香帅现在一点也不潇洒,随意倒在地上,英俊的脸因为脸色苍白显得很惹人怜惜,蓝色的衣衫上有血渍渗出来,触目惊心。
“楚留香,喂,你别装死啊。”
韦保遥遥叫唤几声,楚留香眉尖轻蹙,虚弱的指尖挣扎着想握紧,更惹人怜了。
“楚留香。”
小包子往旁边的人手上一塞,韦保心慌的冲过去,触手烫热,扒开衣服后看见身上狰狞的伤口渗出血,这下韦保彻底慌了手脚,大叫道:“来人,大夫呢,叫大夫。”
一阵兵荒马乱,楚留香被放进韦保房里,止了血还是一动不动,什么路人甲早被韦保忘到九霄云外了,坐在床边抓住楚留香手不放。
在韦保忍不住快哭时,楚留香总算舍得醒过来了,虚弱状回握韦保,“小保,我好想你。”一边说还一边冒血水。
“你别说话,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韦保可心疼了,前几天还恨楚留香不会来,他现在只恨自己怎么没去找他。
楚留香继续苦肉计,幽怨的看着他,“我好不容易从石观音和水母Yin姬手下捡回命,立刻就快马加鞭赶来找你,你居然不理我,还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还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咋像个被抛弃的女人似的,楚留香打了个寒颤,为了追妻大计要忍住。
韦保感觉到楚留香发抖,还以为他疼,又听见他的话,愧疚感源源不绝冒上来,嗫嚅道:“我,我以为你知道我变丑了,就不要我了。”
“丑,谁说你丑了。”楚留香勃然大怒,那架势就跟粗鲁的庄稼把式,刷上衣袖要和人打架一样。
“你,你别动啊,又要流血了。”韦保立刻站起来按住他,担心得不得了。
楚留香是虚弱的,所以很自然的被按了下去,抓住他的手两眼饱含深情,“小保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
可怜的小保童鞋立刻成功被拐骗,脸颊绯红。
“小保,我已经把事情都交代好了,以后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管江湖事了,再也不让你受伤。”楚留香走文艺腔,笑容虚弱如娇嫩的花儿,还微微含羞,轻声道:“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你愿意嫁给我吗?”
……
第二天韦保爬起床,发现枕边人不见了,一跑出门就发现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惊愕的抓住一个忙乎的下人,“你们在干什么?”
“少爷,你不是要娶媳妇吗,这不今天就要成礼了,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做了,你自个玩儿去啊,别打扰大家。”下人如实回答,急急忙忙的走了。
韦保第一感觉,自己又穿越了。抬头看看确实是在金府啊,难道……他一觉睡了几年?
“这是要给我冲喜吗?”再次抓住一个下人问。
“冲喜,啊,是啊。”下人乙忙得晕头转向,迷茫的看了他一眼,答了一句又埋头走了。
韦保吓呆了,难道自己真的一觉睡了几年,金府都准备给他娶老婆冲喜了,那楚留香呢?因为他晕迷了,所以跑路了?
想曹操曹操就到了,楚留香满脸喜色,快步走过来把韦保抱住,“小保,你在想什么呢?”
“喂,这是怎么回事。”韦保愤怒的给身后的人一肘子。
“小保你谋杀亲夫。”楚留香一声惨呼,无力的靠在韦保身上,哭诉,“我又流血了,痛。”
“你脸色红润,行动自如,哪里受伤了。”韦保怒吼,转头就要踢人。
楚留香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