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要大意的在我衣服上签个名吧!
……
窗外有低沉而极有吸引力的语声带笑道:“玉美人已拜领,楚留香特来致谢。”
韦保正在构思的魔障中,不及细想,一下扑到窗口,挥着手中的小手帕,娇声叫唤,“香帅,吃个饭再走啊!”
……万籁俱寂,楚留香踩在柳条上随风飘荡,好似踏月而来……来了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千辛万苦从天庭出来,所要相守的那个董永,原来是个没心没肺的花心大萝卜,于是痴痴愣愣,凄凉的卷着落叶儿,心中拔凉……
当然,楚留香不是七仙女,所以他只是差点摔下来,旋即稳住身形,Mo着鼻子干笑,“多谢金公子,只是楚某取了玉美人已足矣,不敢再加劳烦。”
话还未说完,人已如离弦之箭远去,手中三尺长的玉美人,在月光下,发出晶莹而滑润的光泽。
花厅中的三人受惊吓更重,这时恍然醒悟,一时之间唯一的迫切的Y_u望,就是远离金伴花,于是也无心思索那玉美人真假,齐齐飞扑而出,因为太急切,导致到窗前还差点没打起来。
韦保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何等荒唐的事,一边嘲讽三人果然就像龙套一样被引走,一边拉出挂在脖子上的贴身宝镜,左照照右照照,感慨,“人长得帅真是没办法。”
耳边穿来一阵低笑,一人从窗口跃进来,笑道:“你长得怎么样,难道非照着镜子才知道?”
韦保脸色几不可见的一白,心中咒骂,不看镜子,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是张帅脸啊,不看镜子……不看镜子,他就总觉得这张脸会幻化掉,他还是那个人人嫌恶的韦保。
“本公子不和嫉妒我长相的人一般见识。”强忍住被戳到心尖尖后,手指止不住的颤抖,韦保做无视状。
磁Xi_ng低沉,让人听得心痒痒的嗓音,突然更贴近了耳边,还是带笑,“我长得很丑吗?”
现在的状况是,韦保拿着镜子不屑状背对着楚留香,楚留香仿佛背后灵贴着韦保,同时脑袋从他肩头伸出去,于是镜子中出现了两个脑袋,两双眼睛隔着镜子,含情脉脉的对视……
韦保的脸彻底白了,一白到底,血色全无。
楚留香那对浓而长的眉头,就诧异的向上扬起,大讶,“我真的很丑?”
就是这样的表情,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也是极致的诱惑,在加上身上若有若无的郁金香的幽香,只要是个母的,就一定恨不得扑过去吃了他。
韦保颤巍巍的收了镜子,恶狠狠道,“奇丑无比!”
长得帅不是你的错,跑过来打击我,就可以体现你心灵多么黑暗。
更可怕的是……
强X我的竟然是楚留香,我不活了!——韦保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这句话飘来荡去。
楚留香又Mo了Mo鼻子,“我今天才知道,楚留香原来奇丑无比,我今天才知道,金伴花金公子,不但有白玉美人,他自己也是个白玉美人。”
他看着韦保,眨着眼睛笑着继续道:“血色全无,洁似白玉,可不就成个白玉美人!”
你才是美人,你才是美人!——韦保在心里咆哮。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韦保选择了爆发,他冲了过去。
第四章 烂桃花
“楚留香在这里。”
扯起嗓子一声吼,府中顿时一片混乱。
“金兄真聪明。”楚留香笑似春风回暖。
“那是。”韦保得意洋洋。
若是面对别的武林人士,他还得含蓄含蓄免得得罪人,可是楚留香是谁啊,那可是拥有超前法律意识的人,他最出名的即不是盗,也不是花心,而是他从不杀人啦!
作为一个坚定行走在欺软
怕硬道路上的人,韦保深刻的明了,楚留香作为武侠小说主角,其人就等于无穷无尽的麻烦,还有无数杀人不眨眼的反派龙套,可是他本人,对像自己这样的路人甲,那是绝对无害的。
楚留香笑意更深,想他劫富济贫,劫的这个富,自然是为富不仁的,实在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人。
可爱,实在可爱得紧。
楚留香眉眼一弯,扯出他所向披风的招牌笑容,趁着韦保呆愣,手奇快无比的在那圆嘟嘟,白嫩嫩,似乎还散发出热腾腾的香气的脸上使劲捏了一下——果然跟他想想的一样好捏!
韦保发傻了,晕晕乎乎好一会也反应过来,光天化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被调戏了!
记忆一下倒回一个月前,黑暗中一张吸血脸,换成刚刚那张招牌笑脸,正抱着他压来压去……
“啊!”韦保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一时之间飞沙走石,房塌地陷……
比飞沙走石,房塌地陷还严重,堂堂香帅,轻功天下第一的香帅,抱着一个紫檀木匣正钻过窗口,听到那尖叫声,只觉浑身一软,差点没倒栽了下去。
扶着窗台站稳,他抬头就看见金府护卫首领金刚,带着一群人从那边过来,雄纠纠气昂昂……那都是在尖叫声传来之前,现在那群人是七倒八歪,摔得一塌糊涂。
楚留香心悸的Mo了Mo突然变小了,承受不住刺激的小心脏,扒到窗口,脸色还有些发白的向里面的人喊一声,“得公子赠白玉美人,楚留香奉劝公子,日后千万莫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叫了。”
见仍然呆愣的人,一看见他,就张开那红艳艳的小嘴,似乎又在酝酿下一声尖叫,楚留香眼皮直打颤,毫不迟疑的抱着紫檀木匣,飞也似的跑了。
路过金刚等人身边时,他稍稍一顿,无限感慨的拍了下金刚的肩,“金府的人啊,真是好福气!”
金刚一张黑脸,似乎退化成红色了,死死的蹲在地下,就连如此适合抓住楚留香大盗的机会,他也坚定的放弃。
等楚留香走远,他才咬牙切齿,以仅仅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咆哮,“该死的福气!”
快被遗忘的龙套三人组赶回来时,只见墙角的暗道已被打开,紫檀木匣也开启,另一扇窗子的窗帘,还在不住飘动。
而金伴花金大公子,正站在旁边,一脸严肃的看着手中另一张淡蓝的纸笺,缥缈而浪漫的香气,从上面徐徐飘来。
锦衣老人大喝,“楚留香开匣取走了玉美人?”
韦保扯着嘴角,很老实的道:“这个是我打开的。”
黑衣人面色一喜,故意厉喝,“我们本可以抓住楚留香,金公子为何竟要助他?”
吹牛皮不用打草稿啊!——韦保斜眼看着他,鄙视,“我打开匣子,因为装着玉美人的匣子已经被他拿走了,这里面就放了这一张纸。”
纸笺并排放在大理石上,同样挺秀的字迹写着:
公子伴花失美,
盗帅踏月留香。
两张纸笺被好生装裱起来,在众多蓝田美玉,奇珍异玩的拱卫下,高举案头之上。
桃花面,桃花扇,桃花扇的那位桃花公子,就坐在旁边的紫檀大椅上,翘着腿,悠悠闲闲的喝茶。
下面一个一个的公子哥儿排成歪七倒八的一排,一个一个上案头。
轮到一身潇洒的蓝衣公子,他低头在桃花公子耳边低笑,“金弟,论我们的交情,你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