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诡秘又诱人。
再明显不过,海上孤舟,四野无人,唯明月清风相伴,原随云又开始发骚发浪,准备调戏我了。
我还没有练就宠辱不惊不动声色的应对能力,姑且沉默不语,只是又帮他倒了杯酒,勉强去理解成我在羞涩。
——是啦,我就欺负瞎子,你有意见?
总之我不说话,动作坦然,他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一副仇恨的目光并在心中狠狠地骂他,所以我凭着这一点,就当半个哑巴,偶尔回复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倒酒,灌醉算数。
可惜灌酒这种事情,自己也总不可能一直不喝的,所以一直身带体弱属xi_ng的我,毫无悬念地先开始昏昏沉沉。
人一醉酒,xi_ng子就放开了,思维也麻木了,行动也就放浪形骸了,所以我也不管是在室外了,毫不别扭地躺在了原随云的怀里,拿着酒壶喝酒,又那花生米去喂原随云。
“随云,来,吃点下酒菜。”我伸手把花生米放在原随云嘴巴前,在他张嘴后又j_ia_n兮兮地笑着自己吃了,于是原随云就俯下身来,直接从我嘴里吮酒,吃下酒菜,柔软的舌头划过我的口腔,温柔地纠缠我的舌头,直至我难以呼吸,我不禁想:唉,我大概也是下酒菜的一样吧。
我这么想着,酒精更进一步产生作用,思维开始打结,渐渐不清不楚了。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觉得自己又回了黑暗的洞穴,于是又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又熟悉的原随云,看到原随云,我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原随云?”
原随云轻轻地应了声,他正缓缓地揉搓着我的肚子,我顿时觉得腹部很暖,身体很软,浑身很舒适了。
于是我又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是原随云,闭上眼睛了。
然后我听见了惨叫声,那声音又凄厉又绝望,是破碎的毁灭的女xi_ng的嗓音,伴随着鞭子的抽击断断续续。
我听见有个男人说:“小叔叔,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呆在黑暗中么?我现在给你看啊,你睁开眼睛啊。”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摇晃的火光下,残破的女xi_ng躯体被锁链穿过挂在墙上,除了大概有个人形,实在很难再看出人类的模样,身上红红白白一片,分不清那些是伤口,哪些是皮肤,只笼统地觉得是个黑白红三色组成的人形,面目模糊,黑发一绺一绺像蛇一样垂落。
我看见投影在墙上的巨大的yin影,随着火光跳动变化,如鬼怪魍魉。
“看着啊小叔叔,她可是因为你变成这样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哭腔,已经沙哑了。
“不是的,放了她吧,我不知道,不要这样。”
我语无伦次话语混乱,抬头又看见已经不会动了的女子,她的x_io_ng口微微起伏,浑身皮开肉绽,火光下粉色的血肉带着蜂蜜一般的色泽。
“我现在把她投到海里去吧,然后鲨鱼会闻着血腥气而来,运气好的话能一口咬死,运气不好,你说应该是几口呢?”
“原随云,随云,我不敢了,放了她吧……”
“也是,这种行为太粗鲁了,毕竟这也是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东西应该被更细致的对待的。”说着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后颈被细细地吻着,后庭似乎也被强行插入了什么,但是心理的疼痛战胜了生理的疼痛,我麻木不堪,只有这么一个感觉,居然没有挣扎,没有呼痛。
原随云继续低声在我耳边说话,是情人间的低语:“那么,在她的身上涂上蜂蜜,要一层一层细致地涂,然后把她放在地上,蚂蚁就会闻香而来,第一天,伤口上会开始有蚂蚁爬行,在最敏感的神经上,一点、一点的蚕食——当然我应该保证她
的生命,那样才能有第二天,第三天,有一天她的终于,但是当然还没有死去……”
我崩溃地倒下来,尖叫着捂住耳朵。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那一刻,我从来没有那么强烈地,渴望着,原随云去死——
……
我睁开了眼睛。
我发现我浑身冒着冷汗,手脚痉挛,身后有一个热源正紧紧抱着我,缓缓地传递着温暖地气流,我地牙关正紧紧地咬着,直到我意识到这一点,才渐渐地松开了,下一秒我惊惧地在脑海里大声问:‘我有没有说梦话!’
‘没有主人,你没有说梦话,只是不断地冒冷汗和颤抖。’
我这才松了口气,一阵后怕。
要是我梦话里说出了“原随云去死”这样的话,估计就不能善了了。得知自己没有说错什么话,我也渐渐放松下来,顿时发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察觉到我醒过来,原随云轻轻地问:“你做恶梦?”
“嗯。”恶梦耗尽了我的心力,我无力地回复,手脚发软,“我想泡个澡。”
“我带你去岸上。”
我被裹在一条披风里,听着耳边飞快划过的风声,很快就进了一家客栈,并泡进了干净温度适宜的热水里。
这时候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恶梦般的回忆让我重新封印,我又可以平静从容地在原随云面前演戏了。
我又是个重生的原岐月,而不是恶梦中已经死去的行尸走肉了。
第9章 武侠文炮灰模板
上章提到,我通过做噩梦的倒叙手法回忆了一下原随云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还有我们终于离开了那条该死的船,作为一个正常的陆行动物,遵循生物本能脚踏实地的来到了陆地上,我在客栈泡了个澡,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我先翻了一下面板,发现已经攒齐了10点,先把古龙武侠小说全集给买了,设置成电子书模式,我先看的《蝙蝠传奇》,看到第三章的时候,小说里原随云还没出现,现实中原随云却进来了,手上端着饭菜。
我不开心。
居然没有在大厅吃饭,我表示我心里很不爽。
要是没有酒楼这个特殊副本地点,怎么展开剧情啊?
不过作为一个阶下囚一样的角色,我也没资格多说什么,只好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在椅子上坐下了。
菜色很简单,就是普通的三菜一汤,家常小菜。
原随云把菜放下,说:“小客栈里也没什么精美菜肴,今天小叔叔不舒服,也不便太过劳累,先委屈一下吧。”
虽然宿醉,但是睡了一觉以后我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因恶梦影响,心情很低落,于是就沉默着不说话。
我不知道原随云是怎么理解的,总之他突然又转口了:“不过我听说这附近‘湖鲜斋’的大闸蟹是十分有名的,小叔叔要是没什么胃口,也可以去尝尝鲜。”
我连忙点头道“好”,然后起来换衣服了。只是眼神飘过桌上的小菜的时候,还是略微觉得有点浪费,于是想问问能不能给退了,结果手刚碰上餐盘,眼前就跳出提示——
我当然不至于就这样浪费掉了背包又在原随云面前打草惊蛇,只是发现背包里原来还能放现实中的物品,又是小小的吃惊。
纠结了一番,原随云已经把我抱到楼下马车上了。
……
然后我们的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