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汜水关前。
以严白虎和孙坚为先锋,整个反董联军的部队已经开拔了十数日。
一路上,严白虎问了无数次,为什么林辰要让吴郡的兵马做先锋。
针对这个问题,林辰也回答了无数次,只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回答,都没有办法让严白虎满意。
这不单单是拿了个苦差事,还平白无故竖了孙坚这么个敌人。
这上哪说理去啊。
严白虎不知道的是,林辰心里很清楚,这个所谓的反董联盟根本就靠不住,这名声你要是现在不捞,那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更何况,到时候董卓一把火把洛阳烧了,谁能有前锋进城进得快呢。
辛辛苦苦地打Boss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那点爆的装备么。
只要能拿到玉玺,这趟洛阳就算是没白来。
只不过,这些东西林辰是不会说给严白虎听的,退一步讲,就算是说了,严白虎也不可能信。
可是应付的话还是要说的,就像现在,都是安营扎寨的时候了,严白虎还追着林辰不放,非要问出个究竟来。
“唉呀,林老弟,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咱们实力弱,你又不是不知道,跟着大部队走那才是上上之策。可现在……唉呀,林老弟,你这次怎么这么糊涂啊。”
林辰照例把前几天敷衍严白虎的话又说了一遍,其实无非就是什么先声夺人之类的东西。
可是这回严白虎却不像之前那么好对付了,见林辰还说着和前几天一样的话,他猛地一拍营帐里的木桌,怒声道:“林辰!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大事不妙你倒是能拍拍屁股就走了,老子到时候可怎么办!”
见严白虎这次真的有些着急了,林辰只得好言安慰道:“严大哥莫要着急,你和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小弟还能害你不成。”
严白虎还是不肯罢休,准备继续质问下去,只听得营帐内一阵人喊马嘶的声音。
二人出了帐门一看,原来是不少孙坚军的士兵灰头土脸地如丧家之犬般冲到了自家的营地,严白虎手下的士兵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营地里已经满是孙坚军的溃逃下来的士兵。
林辰赶紧抓过一个逃兵,细细问了个清楚,这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孙坚不忿林辰与其争这先锋之位,想要抢先立个头功,在各镇诸侯面前好好出个彩,便命令部队轻装简行,火速前进,没出几日便到了汜水关前。
孙坚本以为如此神速的行军能够出乎敌人的预料,打一个措手不及。
谁知道汜水关守将华雄的探子早早地把这消息传到了关内,华雄在孙坚士兵埋锅造饭时,率领部下倾巢而出,反倒打了孙坚一个措手不及。
就这样,连着跑了一天一夜,这些孙坚军的士兵才算逃得了性命。
至于孙坚,已经不知道往何处去了。
看着营地里的情况,严白虎早就把质问林辰的念头给忘在脑后了,他赶紧招呼着士兵把孙坚的败军赶到后面,以免耽误扎营。
在一片混乱中,天逐渐亮了。
经过了一夜的折腾,营地总算是扎好了。
林辰望着远处的旌旗,心里很是不平静。
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打仗,吴郡的那些还只是小打小闹,可是这回真的是千军万马之间的战斗了。
这个在三国演义里被关二爷一刀劈了的华雄,看起来还真不是个软柿子。
把孙坚杀得大败还不够,这还不依不饶地追上来了。
严白虎急躁地在林辰身边踱来踱去,想要思索出一个退敌之策。
“严兄,何事如此烦躁啊?”一个黑脸大汉从营帐内走出高声问道。
“公孙兄啊,你这是明知故问。这华雄杀退了孙坚,你我二人可如何是好啊?”
原来,来人便是北平太守公孙瓒,在他身后跟随的三人,正是刘关张三兄弟。
在袁绍的安排下,公孙瓒紧随严白虎之后,今天也赶到了此地。
还没等公孙瓒答话,在他身后一人便冷笑一声,不屑道:“华雄,竖子小儿,在下愿斩华雄头颅,献于诸位将军帐下。”
林辰仔细一瞧,这出言之人正是关二爷,关云长。
严白虎有些惊讶,好奇问道:“敢问公孙兄,此人……”
公孙瓒接过话茬,笑着说道:“此人现是我帐下的马弓手,姓关,名羽,字云长。不过,此人虽名义上在我帐下,实际上还是追随他兄长的。”说罢,边往站在中间的刘备身上一指。
“好!好!好!英雄不问出处,咱这个太守说到底也是从山贼开始的,只要能击退华雄,那便是可用之才。只是不知道云长兄是吹吹牛呢,还是真的有这个本事。”
林辰此时已经要按耐不住了,好家伙,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温一壶酒,给关二爷好好准备上,可不能让这种名场面从自己手里溜走。
果然,听了严白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