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不亮,雪碧就起床了,在厨房了熬了粥,又把李大叔的药煎上。到李大叔的房里看,正好他醒了,气色比昨天好多了。雪碧服侍他喝了点白粥,又喝了药。
丁家兄弟还在生气,需得好好巴结一番,雪碧又赶到厨房,做了两个小菜,跑到街上买了两笼包子,这才去敲丁家兄弟的门。
“丁大哥,丁二哥,饭好了,你们起来用饭吧。”敲了两声,没有回应。对面李大叔的门却吱一声开了。雪碧回头,丁家兄弟从李大叔的房里出来。
“饭好了快拿过来,正好饿了。”雪碧刚转身要走,丁二又加了句,“拿到我们的房里来。”
雪碧屁颠屁颠地跑了两趟,将饭菜都送到了丁家兄弟的房间。丁二见雪碧端来了三碗白粥,问:“你要同我们一起用饭吗?”
“当然了,难道你们不想吃饭的时候有美女作陪。”
丁大正在喝粥,差点儿呛住,他咳了一声,放下粥碗,拿了个包子吃着。
“我还会唱曲儿呢,不然,我给你们唱一个。”
见雪碧作势要站起来,丁二急忙道:“算了算了,我们没那公子哥的毛病,吃个饭还要听什么曲,也不怕噎着。”
丁大说:“昨晚我们想了想,你没有告诉我们自己的真实身份,想必是有自己的苦衷。我们只要知道你现在是我们的朋友就好,你的过去,我们实在不该计较的。”
雪碧心中感动不已,眼中慢慢有了湿润,她眨了眨眼睛,说:“谢谢,吃饭。”
昨日的尴尬一扫而空,饭桌上依然是往日的谈笑风生。不过,饭毕,雪碧还是将自己的身世简单告诉了他们。最后,她说:“丁大哥丁二哥,我并不是想对你们隐瞒什么。而是我自己,想要和过去一刀两断。”
丁大有些担忧地看着雪碧:“你说的丧妻的将军,可是昨日的宇文将军。”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出逃之后,婚事已经作罢。而且,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年的我,你们放心,我绝不会受他们摆布的。”
薛乾似乎很忙,雪碧找不到他,他的随从说他一早就去审问付天宁了,还要派人去抓于中林,这件事似乎牵涉了很多人。总之就是,薛大人今天有很多事要忙。雪碧自己问了司成的下落,得知他被罗晓文他们接到一家院落里休养了,就急冲冲地赶了过去。罗晓文看到他来,并没有往日的欢喜,只说了声公子睡下了。
“才吃过早饭,怎么就睡下了。”
“公子身子虚弱,当然要多休息了。”
看着罗晓文的脸色,雪碧有些明白了。自己连累司成受了伤,罗晓文有些记恨自己呢。不过,此事确实是她对不起司成,所以,她要不计较。又跟罗晓文说了不少好话,罗晓文耐不住她软磨硬缠,只好领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