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异能,具体一会再跟你解释,这些植物马上就要活过来了。”沈同说着,手上的工作也不停,拉着白榆林就走。
“队长,我把时间倒流在了它们苏醒之前,现在应该来得及。”陈方说。
“做的好。”沈同点点头,“何州,再碰到这种情况你就先瞬移出去,找机会下手,别把自己困死在里面。”
“好的。”何州回答。
白榆林听得一头雾水,时间倒流?瞬移?他这是又穿越了吗?
“在这个世界,我们每个人都有异能,用以辅助完成任务。我的是体力零消耗,且跑步极快,陈方可以倒流时间一次,何州可以瞬移,小旭可以看到过去一分钟发生的场景。”停下脚步,沈同解释道。
“刚刚就是陈方用了时间回溯,把时间退回植物苏醒之前,让我们有机会提前撤离,可惜他的异能每个副本只能使用一次。”
“异能?真的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那我的呢?”白榆林急急地问。
“这个就要靠你自己去发现了.”沈同说。
“可是我不知道啊,我会不会没有异能?”白榆林问道,这几天他完全没有发觉自己的异常之处,很是着急。
“放心,不会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异能,你只是还没有被激发出来。”沈同耐心地安慰道。
没有异能,白榆林有些失落,闷闷地走在沈同身后:“我们的任务就是帮村民解决猛兽的问题?”
“对。那些村民都是NPC,目前只有这一个线索。”沈同说。
“这些动植物很强大,我们不是它们的对手。”白榆林认真地说。
“别说丧气话,谁说我们不行的?”沈同反问道。
“不,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我们不去祭台看看,那个被杀死的人会被送到哪去?兽神要一个死人做什么?”白榆林敏锐地抓到了关键。
沈同脚下一顿:“好主意。”
祭台已经被村民封住了,他们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这个“神圣”的地方。
所谓祭台实际只是一个画满油彩的土台子,上面架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十字架,汪小旭看着这血淋淋的场面几乎要呕吐。
十字架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血迹滴滴答答一直向前延伸,再次进入了村外茂密的树林。
“这兽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沈同喃喃道,“血迹是滴着向前延伸的,说明那东西力气很大,可以抬走一个强壮的中年男子,既不是让他拖在地上,也不是飞在空中,这样的动作动物是难以完成的,还是说兽神不是动物的形象?”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有风吹过,不知道是不是白榆林的错觉,他总觉得这风声另有它意,好像是一个人的哀哭和叹息,让人很不舒服。
“你们在干什么?”身后,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去,是大祭司。
“你们这些无礼的外乡人!竟敢擅闯我们神圣的祭台!”大祭司愤怒的脸扭曲着,加上脸上画满油彩,显得异常狰狞。
“那个被你们杀死的人去哪了?”汪小旭大声质问道。
“小姑娘,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我们在向兽神祈求村子的平安,祭品当然是被兽神带走了。”大祭司狞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那是兽神,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沈同问道。
“你不可以质疑我们伟大的神!”大祭司突然愤怒地吼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突然大吼令他咳嗽不止,他缓了几口气,艰难地说,“这么多年了,一直是兽神在保佑着我们,风调雨顺,我们不能亵渎神意。”
“多年?你们已经多次举行过这个仪式了?”沈同敏锐地问道。
“对,很多年了,兽神一直保佑着我们的平安,我们也一直在向兽神进贡,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有些不一样.”大祭司叹了口气,他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别人。
“我们曾经的贡品只是一些牲畜和瓜果谷物,村子里一切都很好,但是今年,先是野兽的体型开始增大,植物发生变化,然后是袭击独自外出的村民,再到现在主动攻击村庄”
“大家猜测是兽神发怒了,不肯保佑我们了,整个村子人心惶惶的。直到昨晚,兽神忽然托梦来了,让我们献给他活人,而且必须是强壮的成年男子,否则村子会有大难,我们只能照做”大祭司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兽神吩咐过,把他杀死在祭台上就可以离开了,他会自己来取的,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已经取走了。”
“这个兽神到底长什么样?”沈同问道。
“是一只老虎的样子,但是我们在梦里看到的只有一团黑雾.”大祭司沉声说,“我们村子里的人不能调查这些,会被兽神报复的,但是你们这些外乡人可以,一切就靠你们了。”
大祭司说完,便一步一顿的离开了,就像来时一样神秘。
“先顺着血迹去看看吧,没准能找到它的老巢呢!”何州提议。
尽管林中很危险,可此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几人顺着血迹,咬着牙在密林中前行。
血迹很难找,稀稀疏疏的几滴落下来,树叶上、土地上、枝条上都可以沾染,常常是走着走着就找不到路了,几人在林中兜兜转转,几乎迷了路。
“队长!等一下!”汪小旭忽然停住脚步,闭上眼睛,眉头紧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白榆林急急地问。
可其他人并没有反应,都静静地看着汪小旭,等着她说话。
“他们是被迫的。”良久,汪小旭睁开眼睛,吐出几个字。
“你看到了?”沈同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