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兽神逼着这些动物骚扰村庄,然后再向村民收取祭品?”白榆林说道,“可是我觉得它很亏啊,这么大动干戈只为了每月能得到一个人类?它就算自己去杀人也比这个多啊。”
“有些东西不能用常理解释,也许它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只不过被我们忽略了,我们先顺着这条路去看看。”沈同说。
有了方向,路就好走了许多,不多时他们就看到了一座神庙。
与其说是神庙,不如说是一座破旧的钟楼。整座神庙大约有三层,楼顶已经塌陷了一半,楼身油漆脱落,勉勉强强能看出本来的暗红色。
“小旭,你知道它往哪走了吗?”沈同回头问道。
“不知道,我甚至没有看清它长什么样,只看到一团黑雾飘来飘去的。”汪小旭说。
“进去看看吧,全体保持警戒。”一声令下,五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向这座诡异的神庙走去。
天色微明,太阳还没有升起,借着微弱的晨光,几人走到了神庙前。
外墙的油漆很明显补刷过,但脱落还是十分严重,暗红色的墙皮脱落后变成淡粉色,再混上没有刷均匀的大红色,斑斑驳驳,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白榆林默默走到墙边,用手指轻轻蹭了蹭红色的墙壁,粉质的破旧墙皮竟然没有一点沾到手上,白榆林轻轻闻了闻,皱着眉没有说话。
门框已经歪斜变形,让人怀疑它下一秒就会塌下来。沉重的门锁已经断掉,大门虚掩着,好像在等着他们进来。
上前推了推门,沈同惊讶地发现门竟然已经锈死了,用尽全身力气推也是纹丝不动,几人只好摘下背包侧着身子,挤进了大门。
庙里的光线很暗,整座庙竟然没有窗户,只有几缕从坍塌处漏进来的光线。
摸出手电,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几人渐渐看清了庙里的场景。
入眼是一座巨大的神像,正如大祭司所说,是一只老虎的形象,前爪腾空后爪踮地,面露凶色,张开大口似乎要去扑咬正对着的几人。
神像前摆着简单的供桌,蜡烛早已燃尽,桌上寥寥无几的食物也早已腐烂发霉了,完全不像是有人来祭拜的样子。
地面上有很多滴落后干涸的油漆,有鲜红色也有暗红色,混杂在一起,在冰冷的地面上格外亮眼。
“这里.真的是兽神的神庙?”汪小旭问道,她的声音被空旷的大厅无限放大,形成的回声惹得脑袋嗡嗡作响。
“看雕像应该是了,但是如果真如大祭司所说,他们每月都会来祭拜的话,这里不应该是这样破败的景象。”何州回答。
“他们有空来刷油漆,就没空放些祭品吗?说不通啊。”汪小旭看着斑驳的油漆痕迹说。
“气味不对,这不是油漆,是血迹。”一直没说话的白榆林沉声说道。
“血迹?”众人一惊,纷纷低头看去。
“是,暗红色的是早已干涸的,大红色的是新鲜的。”白榆林说道,“这可能就是那些‘祭品’的血了.”
的确,刚刚过于紧张都没有注意,仔细嗅闻起来,空气中确实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靠近墙壁和地面时会更加明显。
“跟着血迹走。”沈同带头向前走去。
血迹滴滴答答延伸上了楼,几人踏上楼梯,木质的楼梯立刻发出刺耳的声响。
二楼似乎是储物室,一排排的柜子杂乱地摆着,白榆林随手打开一个,里面竟然是厚厚一摞本子。
“是他们的族谱。”沈同看了看说。
“这柜子没有灰尘,肯定有人常来,但是族谱为什么会放在神庙里?”白榆林问道。
沈同摇摇头,没有回答。
“一般来说,每个村庄都会有一个地方用来专门存放族谱和重要事记,神庙既然是很重要的地方,应该是最合适不过了吧。”陈方忽然说道。
他的声音很好听,尽管经历了长途跋涉,他也没有显出一点狼狈的样子。
“大家翻翻这些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尤其注意关于祭祀的。”沈同指挥道。
众人纷纷散开,自行翻找起来,白榆林一个人来到角落,正准备打开一个柜子,余光却忽然瞥见有什么东西“嗖”的飞了过去。
他猛地一回头,死死地盯着前方!四周一如既往地安静,除了沈同他们翻找东西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声响,前面就是二楼的栏杆,空空的大殿里什么都没有
白榆林摸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手电像雷达一样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白榆林扶住二楼的围栏,看向一楼那个栩栩如生的兽神雕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这雕塑.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脖颈处突然传来一丝凉意,白榆林敏捷地后退,同时用刀朝头顶狠狠地刺去!
匕首刺中了一个软软的东西,白榆林猛地抬起头,正对上了一双泛着琥珀色光芒的眼睛!
“小心!蟒蛇!”白榆林迅速提醒同伴。
不错,眼前正是一条碗口粗的巨大蟒蛇,它正盘在三楼的栏杆上倒挂下来,朝白榆林吐着毒液。刚刚那一刀划破了它的皮肉,但这对它根本构不成威胁。
白榆林心有余悸地抹掉滴在自己后颈上的毒液,暗自祈祷这东西不能渗入皮肤。
听到喊声,队员们纷纷跑过来,各自亮出武器。
而巨蟒没有给他们停顿的机会,一个挺身就朝白榆林猛蹿了过来!
“跑!”沈同一个箭步飞扑过去,直接把白榆林扑倒在地,堪堪躲过一击。
蟒蛇一击失败,落到地上翻滚了几下,昂起头颅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
而另一边的汪小旭早已弯弓搭箭,“嗤”的一声准确地射中了巨蟒,穿透了它的身体。
蟒蛇嘶嘶扭动着,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