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又在外面浪,他的钱是哗哗地流出去。赚再多也没有用。
柳姗突然出现了,她今天是彻底来搬家的,叫了一群搬家公司的人,看到李浩也是绕道而行:“恭喜你,被艾滋病盖章了,说明你的确会玩!”
“没有。那都是谣言!我什么病也没有。好的很!”他摸着自己的光头解释道。
“别把病传给和尚。你这种人就应该去死,连同你身上的病毒一块死了!”
这些日子里,柳姗也是精神恍惚,被迫去看心理医生,工作也丢了,她知道,离开了李浩,她一分钱贷款也别想拉来。
“你不工作怎么办呢?”李浩看着她的样子,披头散发,不施粉黛,穿着睡衣拖鞋,看来有一段时间没有上班了。那些存款应该够她活半辈子吧。但是他不想看着她堕落下去,轻度抑郁症患者任其发展也是会变得严重。
“你不用搬家,这房子给你。”
“这房子当然给我了!”她插着腰像个泼妇一样站在门口:“我告诉你,你赶快打包走人,我这里要换锁,过几天就有人来看房了,别人定金都交了。如果知道里面还住过艾滋病人,谁会要?”
这就要被扫地出门了?李浩无奈摇摇头:“再给我五天的时间吧。我得办完一件事。”
“你现在不是无所不能吗?乒乓球冠军,高考冠军,都诞生在你的手里!你去外面租房,我要换锁了!”
她搬完东西就叫来了换锁的师傅,李浩随便她,再和她争执下去,估计她要疯了。
他走到外面游荡,看到了田野又在打游戏,她打起游戏来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把旁边的人看得热血沸腾。有很多的学生围着看,没有人能战胜她。
他走过去,拍拍那些挑战者的肩膀,泼冷水:“不要和她比。除非你是机器人。”很多玩家都不死心,疯狂挑战,纷纷败下阵来。他对田野说:“好玩吗?”
“好玩。我还想玩。”
“我给你的钱用了多少了?”
“一万。”
“一个晚上就一万?那你也要去赚点来啊!”他哭丧着脸,他还留了100万,准备交给扁头参加他的临终关怀。
“我对赚钱不感兴趣。”
“那我感兴趣啊!”
“你很感兴趣,你们人类不就是为钱而生为钱而死吗?”
这时候,万燕陈鸣等一群全顺的毕业生也涌进了电玩室。田野看到了万燕,问李浩:“是不是要杀了她?”
“没有,没有!你不能动她一根汗毛!”说着他就生拉硬拽把田野拉出去了。万燕也看到了李浩,但是假装没有看见,陈鸣说:“你的恩师都不叫一句。”
“不准叫,你也不准打招呼。任何人都不要招惹他,听到没有?他亲口告诉我的,他有各种性病,包括艾滋病。我可不想染上病毒,我要去读最好的大学。”
万燕开始打游戏了,老板闻讯赶来,立刻拍了视频,高考状元来我家打游戏了,可是打游戏真的很菜,没有一把赢,连上面的英文都不认识,大家都在笑她:“你的智商怎么考上状元的?不会是改错了试卷吧?”
田野和李浩回到家,新换的锁有什么用,田野稍微一用力,整个门就倒了。肖鹏飞跑过来:“万燕死了没有?”
“在打游戏。”李浩如实说:“让她死就让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