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上课！来吧！来吧！来吧！”他热情欢迎，在这两年里，他深深内疚，欠了他的命，还有什么能补偿？如果有机会补偿，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赎罪！
“那我真的去上课。”肖鹏飞很高兴，在冰天雪地里欢呼雀跃，还在地上打滚欢呼。
他慢慢清醒过来，这要么是梦境，要么是虚拟世界，现在快高考了，天气很热，这里却很冷。不对劲。
镜头又开始快进，咔呲咔呲地响，他仿佛觉得自己也在时光隧道里被拉着光速前进，心脏都不好了，突然一个急刹车，惯性漂移让他被甩出了高架桥，飞出天际，掉在全顺中学的门口。他看见露露穿着一万块钱的高档连衣裙，在校园里巡逻，然后很自然地看到了他。
“咦？你不是辞职了吗？”
“我，我来上班。”他拍拍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形象。但是他有十足的自信，再难看，再不修边幅，他都是行走的荷尔蒙。女人见到他都得流口水。
“你病好了？”她的脸上出现了笑容，随时欢迎这位宠儿回归，只要他愿意，不上班也可以给他发工资。
“好了吧？”
“那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一直跟在她身后。他只是昨天交的辞职信，可是今天就觉得她憔悴地像经历了一场风霜，一万块钱的高档连衣裙也穿得很松垮，她看到辞职信之后应该很伤心吧？苦了一个晚上的眼睛还是红肿的。
来到办公室，她把门关上，反锁，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体香，和颤抖。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女朋友说你立了遗嘱，去了山上……”
“停停停！三位师傅，停！”他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这肯定是虚拟空间，居然连他和鲁露露的不伦之恋都编得这么真实，万一被人知道了，他会被鲁露露的老公，也是全顺私立的董事长章得华打死的。
画面戛然而止！他出了一身冷汗。他要求终止治疗。
“你们什么都知道？”
“是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可能是人吧？”他盯着这三位面具人，他不相信鬼神，但是不排除是外星人或者的确在地球上存在着比人更聪明的灵长类。
高山冲田野使了一个眼色，田野用手按住面具。
“如果，你需要治疗，继续交足100万，我愿意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
“钱我没有了，但是，我可以赚。”
“我们不赊账。”
“好吧！那你说一个账号。”
他拿出手机，给鲁露露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田野收到了一百万。她摘掉面具，是一张很普通的脸，黑皮肤，塌鼻子，眼睛还挺好看。眼球是蓝色的。
“如果你不满意，我愿意换一张脸。”她转过身，几秒钟又换回一张高级脸，高鼻梁，白皮肤，单眼皮也换成了双眼皮。
“还不满意吗？”她转过身去，又换了一张脸，一下子年轻的脸又变成了30多岁的中年脸了，但是面容清秀。
“我再换。”
李浩拦住她：“不用换了，直接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田野，今年35岁，是李浩的仆人，从今天开始为你服务。我是机器人，没有感情，但是有智慧。”
“那他们两位也是机器人吗？”
“主人，无可奉告。”
“李先生，因为你交足了两百万了，我们打算为你服务半年，现在是五月一号，我们的服务在11月一号截止。田野将陪你下山，和你生活在一起，为你打造一个虚拟空间，你必须保密她的身份，另外，每周日晚上12点你要送田野回到这里来维修一次。你做的到吗？”
“如果做不到呢？”
“那你将死得很惨。”
“需要签合同吗？”
“不需要，只要你有违约，你就将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