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了瞧师兄的脸色,眼角敛开,怕是不满我没有做好善后的工作。其实这件事情,归根究底,还是师兄的错,责任不在我。
“姑娘,你先站起来!我其实没想救你的,只不过那人,碰巧我想要他的命罢了!”
我才叫她起来,这个自称叫月华的女子,噗通一声,又向我跪了下来,“无论如何,月华的命是公子救的,月华的清白也是公子保的,月华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又是一个死脑筋的,我怕是和她沟通不了,只能求助师兄。以他的xi_ng格,恐怕梨花小筑容不下任何女子。
“月华姑娘,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阿宝他并不想你为他做任何事,而不求任何回报,姑娘,你又何必如此执著呢?再说梨花小筑,都是男子,若将你留下来,恐怕多有不便……”
师兄说得已经够明确了,只是那女子似乎赖定我了。
她缺银子,我们给她钱,她又不要,只是一个哭,“公子,求你行行好,收下月华吧?月华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公子不愿留下月华,月华只有死路一条了……公子,月华的命已经很苦了,要是再被那些恶人欺负了……”
“既然姑娘身世这么可怜,我们若将你拒之门外,倒显得我们太不通情理了!这样吧,你先留下来吧!呆会儿让易山带你去房间,你在门外跪了半天,想必也很疲倦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手中的金线,被明日缠了又缠。
“你给我先等等!”
月华就这样被师兄留下了,在她跟着易山去房间的时候,我叫住了她。
“我问你,你如何知道我住在梨花小筑?”
昨日,在我给石东升下完毒的时候,弄月发现原本躺在床上昏迷的女子不见踪影,我们都认为她可能是自己跑了。
“我,我,我……”
月华弱弱地回答道,“是,是月华向人,向人打听的!”
“我们总共才见了两次面,第二次你还是昏迷着的!我不记得有和你说过我的身份,你又是怎么向别人打听到我的去处?”
“那是因为,因为,为……”
她越是结结巴巴的,我就越怀疑她的身份。
梨花小筑是我的家,也是师兄的家,还是易山的家。我是不会允许身份不明的人进这个家,破坏这个家的宁静。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使师兄留下你,我也会想尽办法赶你走,如果你硬要赖着不走,我可能会毒死你!你别这样地看着我,我说得出,做得到!”
月华被我的那番警告吓到了,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是装的,倒是浪费了。
“那是因为公子,公子你的容貌,容貌真的……”
她话还没说完,便红着脸跑走了。
只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以我的长相为借口,怕是不通吧,问明日,“师兄,我的长相,有什么问题吗?当真只见了一次面,便能以我的相貌找到我吗?”
师兄端着茶碗,摇了摇茶盖,“凡事,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原来他心里也有猜疑,只是不愿打草惊蛇。
从今天以后,梨花小筑便多了一个女人。
那个时候,我没少给月华找麻烦,一会儿让她洗衣服,一会儿又使唤她劈柴做饭……凡是粗活,脏活,我全派给月华做了。
如果她不是装的,那月华真的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心又细,脑子又活,我交待过一次的事情,她都记得。
我明知道她一个弱女子,身单力薄,可还是要求她将院里的花花草草都浇上了水。那水,可不是说有就有的,是她从后院的井里挑来的。
也怪师兄情操太高,种了那么多的花草,光是他屋前的那竹林,就用了两桶水
。
我发现易山有时会偷偷帮月华干活,他以为瞒得了别人,偏巧被我看见了。
我没拆穿他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晚上她做好饭,便开始烧洗澡水。
屋里,热气腾腾的,我脱了衣服泡在了热水里,还有花瓣,有师兄最爱的梨花,我让月华偷偷地采了几朵。
“谁?”
我一转身,发现月华不知何时进了我的屋子,她一脸惊慌,我比她更加惊慌。
“你进我房间干吗?”
月华脸,红红的,“我,我,我来帮少爷擦背!”
“不需要!你给我出去!”
她楞楞的,半天没有动静,眼里,却闪了泪花,“少爷,少爷,我,我只是……”
真是受不了她,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我给她递了一块干净的布子,“别哭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你在我屋里哭了,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月华也吓了一跳,“不是,不是的,和少爷没有关系,是月华,月华做错了事情,惹得少爷生气了……”
她一直站在那里,也撵不走,而我光着身子泡在水里,再这样呆下去,感觉不太好。
反正泡得也差不多了,我让她背转过去,准备起来穿衣服。
这下,她倒是听话得很,乖乖地背对着身子。
我脱衣服是很慢的,但穿衣服,尤其是洗好澡后穿衣服,速度最快。能用轻功的地方,我是绝不浪费的。
从水里跳出来的时候,顺手就拿了搁在一旁的替换衣服。
刚刚裹好长衫,脚落的时候,噗通一声,我大叫,“哎哟!”
原来木桶漏水,地上积了一滩的水渍,正好被我踩到了。
“少,少爷,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感觉糟糕,好像撞到腰了,眼瞅着月华就要跑过来扶我,我刚想阻止她,没想到她一下子就跑过来了。
噗通!
她,也摔了,却正好摔在我的身上。
“阿宝,你在屋里作什么?为何动静闹得如此大?”
门外,是师兄的声音。
推门的声音,易山正推着师兄就站在门口。而我和月华,全都倒在地上,比较糟糕的是,月华倒在我的身上,而我的衣服,却只穿了一半。
“月华,你赶紧给我起来!”
推了推月华,她却呻吟了一声,好像崴到脚了。
“阿宝,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我就知道会有误会,所以才说女人就是是非,如果今天是师兄,或者是易山倒在我身上,师兄应该不会胡思乱想的。
“师,师兄,我们就是摔倒了,我的腰好像扭了,动不了了,月华她好像崴到脚了,也动不了了,你们赶紧过来帮个忙,她太重了,都快压死我了!”
我解释得已经很清楚了,师兄他竟然理也不理,拂袖而去。
倒是易山留了下来,他将我们两个人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又拿了药酒。
“阿宝少爷,你怎么让月华姑娘进了你的屋?”
我趴在床上,易山帮我擦药酒,“不是我让她进来的!”
易山哦了一声,倒也不懂女儿家的心思了。
我这边有易山,月华被送回屋后,也没人过去看看,问易山,他却说女儿家的房间,他一个大男人进去怕是不便。
算了,不便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