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个男人就要动起手来了,如果不是上官燕的出现,恐怕这场架,谁也劝不住。
司马长风可以不在乎上官燕的脸色,但欧阳明日做不到不怜香惜玉。
“上官姑娘,上次你为何要不辞而别呢?莫非是我梨花小筑怠慢了姑娘?姑娘身上的伤,可是大好了?”
是也,不是,上官燕当然不能说是为了顾及阿宝说的那番话。
“赛华佗,感谢你出手相救,我的伤已无大碍,上官燕无以为报,自然没有理由再在梨花小筑呆下去了!”
“小燕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日无心伤了意中人,司马长风寻她许多时日,早就忘了先前两人因何要起争执,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两人又和好了。
“长风,你说过你要相信我的,那么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一定向你证明我所说的都是实情,绝没有骗你!阿宝的事情,你是否可以暂时放下呢?”
司马长风的神情,竟还在犹豫。
嘴上说着相信上官燕,可是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这叫站在一旁,拍着x_io_ng脯保证阿宝人品的上官燕,尽是无地自容。
“司马长风,你若是真不相信我的话,那你就尽管动手吧,我也不会再说一句!但我也不会袖手不管的,赛华佗于我有救命之恩,希望你能明白……”
上官燕的神情,万分尴尬。
她想不透,也不愿去相信阿宝说的话。
莫非她与司马长风经历的种种,竟比不上那园子里演的折子戏。
“好吧,小燕儿,我暂时不追究就是了,你不要生气了!”
终究还是没打起来,这两人也是打怕了。
司马长风心里也清楚,他和上官燕再交手,便再也回不了头。
“两位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了,还请回吧,梨花小筑今日不接客,恕欧阳明日不能奉陪了!”
那边一对有情人卿卿我我,这边看在眼里的欧阳明日只觉得心烦,可是这烦躁的原因,他又说不出个究竟,觉得煞风景,他便下了逐客令。
欧阳明日才清净片刻的功夫,门外,一群吵闹的声音,动静也很大。
司马长风不请自入,倒算客气了。
紧接着而来的第二拨人,是欧阳明日不愿惹,也惹不起的刁蛮公主。
“欧阳明日,我告诉你,我爹说将我许配给你,那是他说的,我可没有答应你!你可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个残废,想都不许想。我欧阳盈盈就是死,也不会嫁你这个残废!”
本来心里就有些烦闷,欧阳明日更加不会有什么友善态度,“那正好,公主所说,正是明日所想,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娶盈盈公主的!”
“欧阳明日,你,你……”
别人已经表态不娶自己了,盈盈似乎还是不高兴,气得忘了要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小喜,替她家小主人圆场了。
“欧阳明日,你大胆!你可知公主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她可是城主的女儿,是四主城尊贵的公主,你就是想娶公主,都不够资格的!”
下人就是下人,身份低下,智商也低下。
明日已表决心,他是断没有要娶公主的念头。
为何,旁人还是要误解他的意思。
公主骂也骂累了,也撒完泼了,便打道回府了。
整个梨花小筑,刚刚还挺吵闹的,一下子又寂静了。
易山知道爷有些怄气,那人可是爷的亲妹妹。即使不是,她也不该老是拿着爷的腿说事。如果不是爷拦着,他早就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了。
“爷,你还在生气吗?”
明日总爱有事没事地时候,坐在窗前。
“早就
习惯了,又有什么可气的!”
易山瞧着明日脸上没什么事,但其实心里装了太多的心事。他不知道如何劝解,或许爷的心思,也不希望别人乱猜。
一下午都算平静,倒是春风得意宫的人来找阿宝,明日自然要出去会一会。
得知阿宝不在,弄月也没有长坐的打算。
“弄月,这就要回去了吗?”
弄月笑了笑,身上瞧着不太利索的样子,“上次阿宝路过我春风得意宫的时候,漏下了东西,我是特意来还他的!既然他不在,我还是下次再来打扰吧!”
“既是阿宝漏下的东西,你交给我手上,我定会转交给他!”
弄月已经摆出了要走的姿势,他的神情,明日瞧得清楚,是在隐忍。
“赛华佗,这东西既然是阿宝漏在我弄月居的,我觉得理应由我亲自当着他的面交还于他比较好!不打扰了!”
“弄月公子留步,你可是受伤了?”
弄月公子摆了摆手,笑得风清云淡,丝毫不在意。
“江湖中人,哪有不受伤的道理!只是一点小伤,不劳赛华佗费心,我这就告辞了!下次再登门拜访,定向赛华佗讨教!”
任谁都看得出来弄月受了伤,可是他心气又高,不愿再求助赛华佗。
欧阳明日会袖手旁观,还是做个顺水人情。
这些,暂不得知。
该走的人都走光了,连月华都让她歇着了。
梨花小筑的夜晚,自然是比外面的景色要韵味十足些。且不说庭院易山新买来的花草,月华挂在竹林中的丝带。
明日的桌上,点了熏香。
那香,外面是买不到的,是师弟特制的香料。
其实阿宝也并非一无是处,他精于下毒,擅长媚药,对调香也有研究。
成天呆在那些药物身边,自己的身子也早就染了那些香料的味道。
他哪怕动作再轻巧,师兄还是知道他来了。
“阿宝,你这次花费的时间,比上次要更少一些了!”
我躲在他的身后,已经尽量遮住自己的身影了,可还是被他发现了。
“师兄,你怎么知道又是我?”
师兄只是抿着嘴浅笑,却不说原由。
“师兄,你别只顾着笑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认出是我?”
师兄原本望着明月的视线,忽然笑着转而落在我的身上,问我,“阿宝真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
师兄低下头,又是闷声地自顾自己在笑。
“阿宝想知道,可是师兄却不想告诉你!”
“师兄你……”
瞧着他年纪比我大几岁,有时也会这般幼稚。
我要是再比这种人计较心理问题,那才是太过轻闲,没事找事。他既不愿明说,我也不想与他再胡缠下去。
都说这两天的天气很好,今晚的月亮竟比平时地大多了。
“师兄,是不是快要十五了啊?”
除了十五的月亮会这么般,其他时候的月光倒不见得它有多明媚。
“嗯,是啊,就快要十五了啊!阿宝这次,可又是用了旁门左道从那柴房中逃了出来!”
坐在师兄的书桌上,他也没有说什么。
快要十五的月亮,当真是又圆又亮,我瞧着也挺欢喜的,“师兄,旁门左道也好,正大光明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