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清净。”
欧阳盈盈却以为明日瞧不起她,气得指着他的脸,看了看,注意到站在她前面的上官燕,像是抓到什么痛脚,哈哈地笑道,“别说高攀我,你就是在女神龙面前,也是高攀。幸好上官燕的眼睛雪亮,选了鬼见愁没选你。你这般孤僻自大的,活该没人要。”
我才听了一半,沈丫头便在身后扯着我的衣袖,朝着盈盈公主努了努嘴,“公主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欧阳家的,嘴里都蹦不出好话。
“赛华佗,你既与欧阳飞鹰狼狈为ji_an,便是我与上官燕的敌人。从今往后,我们刀剑相见,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欧阳盈盈叫了起来,“鬼见愁,你嘴巴里放的什么屁话,什么叫与欧阳飞鹰狼狈为ji_an,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爹,小心我将你抓进大牢。”
小捕块拉着她,“盈盈,别添乱。”
“在你们打架之前,有一些帐要算清楚了。”
沈丫头没拉住我,一屋子的人,这才发觉躲在一旁偷听的我。
经过明日身旁,我将丢丢扔到了他的腿上。
毛茸茸的一团,明日mo得很舒服。
我看着他们,又望了一眼低头逗丢丢玩闹的明日,“刚刚我可算听清楚了,你们的关系已经决裂,现在是仇敌。那么,先前欧阳明日医治你们的药费,不会忘了吧?”
“这……”
居然有人想吃白食。
看着他们一脸惊讶,叫我好笑,“赫赫有名的赛华佗,出手救人可有三条规矩。这第一条,便是白银三千两。你们既不是他身生父母,又非他兄弟姐妹,也不是他的知己伴侣。难不成他活该为你们免费医治,真以为这天下有白食可以吃?我估mo着你们都欠了赛华佗,不急,咱先从鬼见愁身上算起,你应该有五次了吧,在你杀他之前,先把欠下的诊费还清了。梨花小筑不赊账,也不打白条,你给现银吧。”
鬼见愁一脸为难地看着上官燕,小捕块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就算我卖一辈子的豆腐,也凑不齐三千两白银。”
我指着被龙魂劈成几半的桌椅,开口,便是三千两。
“这些桌椅也要三千两?”
鬼见愁觉得不值,的确也不值这么多。
“不管,反正就是三千两。”
我不喜他们,也不讨厌他们,只是看不惯他们那群人,一有事情,就来烦他,弄得好像欠了他们一样,不帮忙便是有违道义。
切,谁稀罕。
一直闷在旁边的欧阳盈盈,我差点忘了她这个人。
她那双酷似明日的眼睛,明亮地勾着人的眼神,问道,“你和国师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对国师的事情指手划脚?”
我笑了笑。
将众人诧异的扔给了孩子他娘,欧阳明日。
说不到一块,架也打不成,送客。
夜晚,我们吃过饭,丫头去刷锅洗碗,丢丢和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旁。
“看来欧阳飞鹰对你是另眼相看,竟要将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你,也不枉你为他下山走一趟了。这亲,你不会打算到了洞房那天才说出来吧?”
明日一杯酒已经喂进肚里,放下空杯,他笑道,压抑了很久的讽刺,“我处心积虑地布置了那么久的计划,只不过换来一个欧阳盈盈,真是可笑。”
我问他,兄妹乱伦,玉竹夫人她不会坐事不管。
谈到那个生了他,却未养育过他一天的母亲,明日的眼睛渐渐黯淡了下去,“她的眼里只有盈盈。”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真的是吃醋了。
哎,我叹了口气,“如果城主真的下旨赐婚,玉竹夫人来不及阻止,你不会真的娶了盈盈吧?欧阳飞鹰是不是瞎了,难
道他不知道你的眼里只有上官燕吗?”
明日坐在院里,看着夜空半天,许久,落下眉毛,神情黯淡地对我举着怀,独自干了一杯。
他问我,长着眼睛做什么的?
我被他的话,问得一时没理清头绪。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章
“阿宝,如果那晚大哥哥要你留下,留在我弄月居,你可愿意?”
我站得好像很久了,感觉很累,想活动一下身子,却被弄月点了穴,动弹不得。
弄月的表情,依旧在那杯茶水里未动一分。
“我不愿意!”
不等他再问,我先回答了,“我不愿意,因为那是你的地方,又不是我的,我有自己的去处,我也住不惯陌生的环境!而且,你和师兄不是早就谈崩了吗?大哥哥,你早已没有必要再在我身上花尽心思了!”
弄月费尽心思地接近于我,目的只是为了接近师兄,借机拉拢他为他人所用。
他的动机太不单纯,而我又不傻,不点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可是他却说与师兄无关,他们再也不会将我夹在中间试探。
弄月说得句句真心,我却无法相信他。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利益瓜葛,师兄虽早已向弄月表明心迹。他终究还是不愿死心,还是想通过我而和师兄有所牵扯。
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复杂,也没多大收益。
弄月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阿宝,大哥哥是真心想要留下你的,当真与你师兄无关,你还是不愿相信吗?”
“大哥哥,可是你也该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阿宝是阿宝,欧阳明日是欧阳明日,我与他之间并无很深的瓜葛,把心思花在我身上,你打错算盘了!你与师兄真要为敌,还是省一点力气,专心一些对付师兄吧……”
弄月握着扇柄,敲打着他的另一只手背。
有些专心,又有些三心二意,弄月的扇子不知为何,又敲打在我的肩上,我早已酸痛的不知感觉了。
“阿宝,大哥哥要是和你师兄作对,你会帮谁?应该会帮你的师兄吧?”
似乎早上起得过早,我这会儿已经打了哈欠,弄月的话题,早已让我烦了,“大哥哥,都说我与师兄的关系,不过如此,我为何要帮他?同样的,我和你的关系,也就是如此,我也不会出手帮你!”
弄月已经走到了窗前,轻摇着脑袋。
再走过来时,他的眼里,似乎起了雾,让人看不真切。
“阿宝,你活着可能只为了自己,也只为自己心疼吧?”
我劝他不要胡思乱想,专心一点好,因为师兄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两个人的争斗,我只会站得远远的,不看热闹,不参与,也不会出手相助任何人。
若是师兄死了,我不会报仇,也不会为他悲伤,这是他的命,他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同样若是弄月公子死了,我也不会流一滴眼泪,这是他的命,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他也不该将责任怪在别人头上。
我的心过于冷淡,可能是厌恶他们两人之间的试探。
不管是师兄,还是弄月,总爱将我夹在中间,不停地试探对方的底细。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更加讨厌自己被人耍着玩。
“阿宝……”
弄月忽然走向我跟前,慢慢地低下了身子,他说话的声音,还有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