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孙,别生气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我们不是担心你一个人上山会有危险吗么?你看还叫我们猜准了,若不是我们跟着,你这会儿就要暴尸荒野了,到时候伯父会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再说那大包,你不也吃了么?好了,好了,不要再生气了,就当扯平了。”
书生一甩衣袖,“哼!谁和你扯平了?”
少年拉着我走到一边,“他们两个人从我认识那天起,就一直吵吵闹闹。吵架就像家常便饭一样,一天不吵,浑身难受似。别理他们,我问你,你的轻功是和哪位高手学的啊?”
我说,是师傅。
他便问,师傅的大名?
我说了边疆老人,他啊的一声,感到意外,“你师傅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边疆老人,我可是从小就听我师傅常常提起他老人家的名号。我师傅说,在这世上,和他交过手的高手,最让他佩服的除了古木天前辈,便是边疆老人了。听说他退隐江湖多年,江湖上已经很难寻到他的踪迹。你既然是他的徒弟,那边疆前辈应该就在附近吧?”
我点点头,问他,“师傅他很有名吗?”
少年盯着我半天,问道,“你真的是边疆前辈的徒弟吗?从来没有听说过边疆前辈说过江湖之事吗?他不是很有名,而是非常有名。”
哦,我心里有些数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这山林虽是到了冬天,还是会有野兽出没,你们还是早点下山吧。”
少年记下了,说是日后若有机会,想向师傅讨教一二。
飞于树上,穿过树梢。
身后,有人大声喊道,“在下公孙策,小兄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玉竹夫人和盈盈,果然要回四方城。
还好,被欧阳明日派出去的人半道上劫了去,现将二人关在秘密的地方。
跑腿的差事,居然落在我头上。
明日研着磨,落笔时,说得倒轻松,“阿宝,如今你我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弄砸了,那我肯定也不会好过的。”
出门时,易山跟在身后问我,你又惹爷了?
狗屁。
不过是看上我的轻功。
临走时,我记下了明日画的路线,他撕了之后,叫我若是忘了那地方,只管回头,不得片刻停留。找着了地方,也见到了接头的人。
一个个生得奇怪。
他们知道我的来意,看了信,也不多说话,也没有给明日的回信。
只叫我赶紧走。
到底是轻功好用,才片刻功夫,从那个隐秘的地方,又回到了四方城街上。市井小贩,叫落声不绝于耳。酒楼,香气四溢。
我才买了酒,出了酒楼。
一个书生,被一个男人抓着胳膊往东边走。
书生哪里依得了那人的主意,“庞统,你给我放手。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原来是那个庞统。
可能他也觉着街上的人都在看他们,有些不好,便松手了。只是他一松手,那书生脚步不稳,摔在了地上,他气极了,恼着他,“庞统,你干吗好好好的松手?”
庞统嘿了一声,我也觉着好笑,“好你个公孙策,叫我松手的是你。摔着了,埋怨我的也是你。你这书生,真难侍候。”
我躲在一边,偷偷张望。
庞统伸手拉公孙策,书生倔强地非要自己起来。
刚站起来,脚边又踉踉跄跄的。
看着庞统奚落他,“你一个书生,不好好地呆在你的私塾里教书。非要跑到这偏远之地受苦,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书生,甩了袖子,哼一声,“你
管得着吗?”
“公孙策,既然你来了这里,不会那块黑炭也跟来了吧?”
书生一时答不出话。
眼神四处回避。
庞统硬拽着公孙策又往东边走,说是有事情要找他问清楚。公孙策虽然不愿,可是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硬是被庞统拉着倒退不得。
旁边的行人,指指点点。
庞统全然不顾,只是一味地拉着公孙策,倒是羞得书生,难为情低着头。
“公孙策,我叫你安心在家等着。又不是一去不回,却害你白白担心了。既然不顾个人安危,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找我。此恩此德,你叫庞统何以为报呢?”
“庞统,你快住嘴。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担心你了?我只是路经此地,稍作停留几天,和你庞统全没有关系。”
“反正我只知道你来这里,肯定是因为我吧。”
“庞统,你松手。”
“不放。”
“你,你,你,到底要干吗?”
“好久没见,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谁要和你聊?松手,快松手。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要是你不怕丢人,尽管喊。”
“你,你,你真不要脸。”
“呵呵,骂得好。”
“你真无耻。”
“公孙策,你渴不渴啊?走,我请你喝茶。”
“谁要你请啊?”
“行,那你请我吧。”
他们拉拉扯扯地走到了街头,拐了弯,不见人影。
我从巷子里出来,原来,这两个人是认识的。不过,却看不出来他们是敌是友,至少,那两个人肯定发生过什么。
先回去吧。
吃了中饭,冰心说有些累,下去休息了。
我也回了屋,写了几页字。
有些累。
后来,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只是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冰心在我房里,好像在找东西。见到我醒来,她笑着走过来,扶我起床,“阿宝少爷,你最近好像挺累的。”
不过是连续几夜一直用催眠。
便累了。
我当真是老了。
“冰心,最近我把屋子弄得很乱,你等会儿要是没事,可以帮我收拾一下吗?”
她笑着点了点头,侍候我穿衣。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个丫头的来历,剩下那个男人,还有后来的书生,以及他的同伴,他们来四方城的目的,恐怕是一样的。
只要他们还呆在四方城,让我寻着时机,不难知道他们的目的。
反正我闲了这么多年,只当换了一种消遣。
晚上,去了面摊。
小二的给我端了两碗面,才看到,我是孤身一人,便要撤下另一个碗,我叫住他,叫小二把碗放下。
“小兄弟,不介意搭个桌吧?”
中年男人坐下来,仆人站在一旁侍候。
我问他,要不要吃面?
正好多出一碗。
男人谢过,不客气地接过面碗,仆人帮他擦筷子。
我问他,要不要加点辣椒?
他说自己只能吃一点辣。
哦,我给他也就放了一点点,包好辣椒粉,重新放回身上,他诧异地看着我将满碗沾着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