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还在下雨。
夜晚,我们菜吃得少,只是喝酒。
酒过愁肠,夜深。
易山看了看有些醉意的明日,推到我面前,他领着那些下人下去,并且吩咐他们今晚早些睡。然后,他一个人带着丢丢,去了房间。
醉酒的师兄,真的要比平时没用多了。
老老实实地缩在我怀里,温顺得像一只猫,脸红红的。
关了门,上了床,落下帷帐。
喝了不少的酒,使得他的皮肤娇嫩如花。
他是醒着的。
眼睛像嵌了水珠一样亮晶晶,静静地看着我脱了他的衣服,也脱了自己的衣服。
他开始慌张了。
脸,绷得通红通红,又咬着自己的嘴,咬得通红。
雪白的皮肤开始泛红。
亲着他的嘴,手指揉弄着他的双腿之间。
很热,
前头湿了。
闻着屋里的熏香,进入到他的体内时。
明日忽然摘下了我右眼的眼罩,红着眼睛,泪眼朦胧地望着我。
他很痛,我也是。
如果痛是我将他放在心里的唯一知觉,他情愿让我痛死。
好过忘了他。
人这辈子,求的是什么?
都想有个人陪着。
紫竹林,桃树,欧阳明日,无论过了多少年,桃花开的时候,竹林里始终有个少年坐在树下,静静地画着院里的桃树。
树上,停留着一只黄绿色的鸟。
其他的,便没了。
蜡烛燃尽,夜黑了,躺在他的身边,替他搓着手,盖好被。
明日始终念叨着。
不要扔下他。
mo到他眼角哭出了泪,才擦完,又哭了出来,
真是爱哭。
有人轻声叩门,应该是她来接我了。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床边,最后一次和他说话,“明日,你这么爱哭,以后要怎么办呢?以后不会再有人哄你了。”
对他下了暗示。
醒来之后,他依旧是那个被亲生父亲丢弃的婴孩,和师傅相依为命。下山之后,遇见女神龙、鬼见愁,对女神龙一见倾心,与弄月交心。
认识了盈盈,也见着了亲生母亲。
结识了臭豆腐。
家庭恩怨依旧存在,该死的人,依旧死了,发生过的事情依旧记得。
忘记的,只有一个人。
门外停着几辆马车,有人已经停在马车前等着了。
“你来了。”
听他说话有力,便知他身上的毒已解。
“谢谢你肯出手救他,一命换一命,很值。”
我上了马车,姓庞的男人走过来,把沈丫头留在了车上,要她小心照顾。他上了另外一辆马车,然后几辆车一起,扬长而去。
看到天空渐渐亮了。
马车后,早就看不到梨花小筑院里的那棵老树了。
就连四方城,也变成了影子。
慢慢地跑到官道上,两边的树,还是和下山时见到的一样,只是,树叶没了。茶摊茅舍,还在,只是不卖茶了。
“公子,请喝茶。”
丫头在车里煮好了茶,我接过,放着嘴边,闻了闻,“很香。谢谢你,冰心。”
她拂袖而笑,“欧阳公子,我是雪兰,不是冰心。”
哦,是么?
我尝了茶,慢慢放下,杯中有一片茶叶梗立在水里。
她是雪兰。
而我是欧阳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西苑的梨树,今年又开
花了。
枝头,压着雪白一片。
数数日子,我来到中原已经三年了。三年前,我被中原的皇帝安排在京城的西苑里,虽有丫头仆人使唤,过着却是与世隔绝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我的底细,很少有人敢来串门。
门口的守卫,得了皇上的命令,轻易不敢放人进来打扰我的生活。
表面上,是保护我的安全。暗地里,是软禁。
欧阳飞鹰虽然疯了,但他怕那些旧势力会借着欧阳之子的名义,东山再起,毁了他一手扶植的皇甫仁和城主。
这些年,中原的皇帝一直想知道玉玺的秘密。
只是,皇甫仁和始终没有替他找到玉玺。
谁也不会知道,玉玺早就让欧阳飞鹰偷龙转凤,交到我手里,保管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正如欧阳飞鹰所说,所有的战乱,所有的恩怨,都是由玉玺引起。
他想得到玉玺里的财宝,
别人也想。
唯一知道玉玺下落的欧阳飞鹰,被我催眠了,他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更何况玉玺的下落。没有钥匙,欧阳飞鹰很难从暗示里醒来。
看着素白的梨花,有时也会想起那年的桃花开得很艳。
有人,在树下轻轻弹琴。
“爷,你又坐在这里发呆了。才过了春,寒气重,坐一会便回去吧。我刚刚熬了连子羹,放在屋里冷着了,一会儿你可要喝光。”
这些年,属她话说得最多。
我问雪兰,你原本是可以走的,无论去哪里,也比呆在这里要强得多,为什么不走?
她为了报恩。
那年的救命之恩,我早已忘记是哪年的事情了。但这丫头一直记着,记着我身上的药味,以及对人冷冷淡淡的感觉。
庞统交待她的任务,已完成,我也解了她的暗示。
皇帝念及上天有好生之恩,没有株连我的同谋之罪,只是将我关在西苑安心静养,不得私自外出,并且派了人马把守。
那天,才是刚刚入了春。
走进院里,看见墙角的梨树,落了一地的白。
她就这样走在我身后,为我披了件外衣,对我说着和今天同样的话,她说天才过春,寒气重。扶着我走进里屋,斟茶倒水。
然后出去,打水,扫地,将西苑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雪兰自己做饭,将原本做饭的婆子派去打扫庭院。
第一年,我在梨树旁洒了种子。
我开始教雪兰弹琴。
她很惊讶,因为在梨花小筑的时候,她从未见过我弹过琴,脸上诧异之情,甚是可爱,一连问了好几遍,怎么就会弹琴呢?
是啊,怎么就会了呢。
我笑笑。
仰起脸,春天的风,带着寒意拂在脸上冷飕飕的。
雪兰学会之后,经常坐在树下抚琴。
而我,吹着洞箫,与她合奏。
到了夏天,梨树翠绿的时候,我又开始教雪兰画画。不同于一般地山水画,我喜欢将颜色鲜明地染透画纸,连阳光照耀的感觉,也一并绘于画里。
秋天的时候,雪兰弄来一筐青枣。
被我泡在了酒里。
冬天,下雪了,我便将枣酒搬出来,摆在桌上,吃着热腾腾的狗肉锅子,一口酒下肚,清凉而又醇香。雪兰酒量浅,喝下三杯,脸便红得厉害。
也只有庞统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