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整个人被明日的金线挂在了房梁上,上不去,也下不来,吊在半空中。
“阿宝,石东升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我点点头,“人都治好了,还看不出那是我下的毒吗?”
“为何?”
“不为何,只是看不顺眼罢了!”
“那鬼见愁呢?”
“谁,谁,谁是鬼见愁啊?”
“就是你拿来招引蛇鼠的那种毒药!”
“哦!你说那个男人啊,他走路不长眼睛撞到我了!”
明日瞥了一眼悬在房梁上的阿宝,摇摇晃晃的,“那盈盈公主呢?”
这一次,阿宝却没有声音了,无论师兄怎么问,他都不愿意回答。明日心里,或许明白了一点,但这是他的家务事,他不想让任何人插手。
阿宝不愿说,倔强地闭上了眼睛,易山倒是急了,“阿宝少爷,如果你再不说的话,爷真的会罚你在梁上过一夜的!”
不管说与不说,我知道自己难逃师兄的惩罚。
从小他便是如此,自诩才情高傲,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对我,只不过是念在同门一场。师傅教他的那些本事,师兄妄想要将我变成明日第二。
他对我的期望太高,落空之后,不免一番嘲讽。
那些难题,我不想思考,我也不想费那劳什子心思。放弃,便成了我的习惯。或许我会的那些,在他眼里真是狗屁不通。
“阿宝,当真甘心受罚吗?”
“不甘心!”
“那你是肯说喽?”
“没什么好说的!”
两个人僵持在阿宝的屋里,明日的心,纵使是铁做的,总会顾及旧情。只是阿宝太不识好歹了,本事不大,却爱惹事生非。
“阿宝,听上官燕说,你曾经为一个孕妇剖妇取子,而她差点就杀了你,可有此事?”
提及旧事,阿宝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欧阳明日看着那只蓝色的眼睛,这么多年了,它还依旧蓝得让人印象深刻。
“我,不记得了!”
逃避xi_ng遗忘,是阿宝最大的本事,他不愿说的,要么不说,要么选择忘记,他才是真正的不吃敬酒吃罚酒的j_ia_n骨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是按照我的意愿在修。
若你们对文中的情节没有意见,
只会一直随着我的想法走。
☆、第05章
梨花小筑内的花花草草,皆因昨夜的那场大雨遭了很大的殃。院里,不是被吹风吹落的树叶,便是被雨打掉的花苞。
易山一早便去厨房准备早饭,欧阳明日腿脚不便,只能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残景,心中不免一番感慨,便玩弄起手中的乐器。
萧声,划过寂静的庭院。
司马长风拿着他的大刀,从偏房走出来,寻着箫声走到了欧阳明日的屋前,站在窗口打断了他。
“多谢赛华佗的救命之恩!”
欧阳明日放下了箫,眼皮微微地抬了一眼,然后又慢慢地垂了下去,“我只是想试试被凤血剑所伤,自己是否有能力救你?”
易山此时,正好端着泡好的茶走了进来。
司马长风觉得可能是自己自做多情了,但他分明记得自己晕倒之前看见了上官燕。欧阳明日故意不说出事实,并且添油加醋,有意让两人误会对方。
“你受伤昏迷时,上官燕的确在你身旁。不过,他却无心救你,只是想看你怎么死。要不是我恰巧经过,硬从她手上将你救下来,恐怕你鬼见愁就……都说最毒妇人心,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可没有那个兴致,再救你第二回了……”
见司马长风匆忙要走,欧阳明日以为他是找
上官燕寻仇。
虽然有点怨上官燕,日镜一事,明明向她解释了那么多,就对方就是不相信自己,而上官家灭了司马家却是事实,上官燕却死活不承认。
他迟早都要找上官燕复仇,但报仇的同时,还有另外一件事也要他去做,他要去找一个恶人,一个丧尽天良的歹徒。
能让司马长风将报仇的事情暂且搁置一旁,想必那个恶人真的是恶到家了。欧阳明日没有理会江湖恩怨的闲心,抬手,示意易山送客。
“赛华佗,在下正好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你可曾见过一个人,他的眼睛有异于常人!”
“哦!是么?但不知司马长风所说的异于常人,究竟有何不同么?”
司马长风的那番话,让明日的心里已经起了涟漪。
“他,应该很年轻,虽然我没有看清他的长相,但他的眼睛却很奇特,右眼却是蓝色的!不知赛华佗可曾见过此人?”
明日垂下眼帘,习惯xi_ng地捋起鬓旁的一束头发,眼神傲得容不下司马长风在梨花小筑大放厥词,“见过又如何?没有见过又如何?”
“赛华佗倘若真的见过此人,请务必告诉在下他的行踪,此人不除,我司马长风誓不为人!”
“哦,但不知这个让司马兄咬牙切齿想要至于死地的人,究竟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呢?”
回想起数月前的那件事,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闻名于江湖的“鬼见愁”司马长风实在无法相信世上居有如此心狠心辣的恶人。
一个月前,司马长风将日镜交给上官燕之后,便被浪子神剑白童缠上了。
司马长风和白童过了几招,把他打发掉了,然后又来了一群人,都是他曾经死在他手上的仇家之后,要取他xi_ng命。一番撕杀之后,司马长风跑进一个小村庄,想讨一碗水喝。村里的男人都下地干活了,女人都在纺纱织布,剩下的都是一群孩子,在村里打打闹闹。
喝了水之后,司马长风在村里转来转去,转到最偏的一间民房。
他走到窗边,发现窗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而从缝里,却传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司马长风跳看了看四周,跳上房梁。
农家屋子,分为左、右两间,屋里空荡荡的,家具也是破的,右边那间房里,有个老妇人躺在床上,神情比起睡着,更像是被人迷晕了一样。
床边,放着一张小矮桌,全是带血的斧头、凿子,火棍,还有榔头、剪刀、还有形状奇怪的刀片等,地上的白布,被血水浸湿成红色。
屋里还有一个人,他背对着司马长风的视线,将大钳子放在滚热的水里洗了洗,然后转过身,他的脸上蒙着白布,司马长风却看清他的右眼是蓝色。
那个人的身形,挺年轻,殊不知他小小年纪,心肠却如此歹毒。
他拿着钳子,还有凿子走到了老妇人的脑后,用钳子翻开了老妇人的头皮,然后左手握着凿柄,右手持斧,在老妇人的脑内凿出了眼,然后用那把奇怪的刀片在割内妇人的头脑……
咣!
欧阳明日失手打翻了茶盖,他恍了恍神,“抱歉,在下失礼了!你刚刚是说阿……呃,那人凿开了那名妇人的脑袋?”
易山别的没有听懂,但司马长风提到那个人的眼睛异于常人时,摆明就是在说阿宝少爷,他不信鬼见愁的话,“司马长风,你不要信口开河,阿……”
“易山,住嘴!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