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问他。
他mo着我的睡衣纽扣,想了会儿道:“你和父亲小时候的事。”
我一下笑了起来:“你可真会选小家伙,嗯……让我想想该说哪个故事。有了,就从我的某次冒险开始说起吧!”
那时候我大概和埃米一样大,母亲不太管我,于是我整日嬉闹,喜欢在河边抓小鱼,在森林里採野莓,还喜欢和白雪待在树上吹着微风观察不远处的莱恩,他有时候会在阳光下遛马或者阅读。
意外大概就是这么发生的,我太自信自己的爬树技巧,也太放心我家后院的那些树木的高度。当我又一次从树上下到地面的时候,我失足了,手一松就从树上掉了下去。
我后背着地,树下有些小石子,那时候又是春天接近夏天的时候,我穿得不多,一瞬间的疼痛让我差点晕死过去。
我在地上躺了好久才慢慢平复那股尖锐的疼痛,我不敢呼救,如果被母亲知道我爬树还摔伤了我以后恐怕都要被禁足不能再到森林里去玩了。
白雪在我身边喵喵叫着,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一直躺着。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像是木乃伊一样从地上僵硬着爬起来,冷汗顺着身上的每个毛孔疯狂流淌着。
我mo了mo后背,那里无疑被割破了,我惊吓地看着手上的血迹,心里想的不是要快点包扎伤口,而是赶快清理衣服上的血迹好在母亲面前蒙混过关。
我去小溪边脱下衣服,虽然看不见伤口,但我从衬衣上晕染的几摊血迹就能知道后背的惨烈,不过我活动了下肩膀和腰,没有太大的问题,骨头应该还好好的。
我用水冲洗了一下上身,然后将衣服放进溪水里甩了几圈,拿出来的时候血迹已经不那么明显。
我穿上湿衣服,小心翼翼地避过仆人和管家,做贼一样向着自己的房间一点点迈进。
就在我总算接近目标的时候,走廊的另一头出现了莱恩的身影。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就要成功的时候,他出现了。就像命中注定的劫数。
“你去哪里了?”他看到我的样子皱了皱眉,接着向我走来。
我语速飞快:“哥哥,下午好!”我都快吓死了,那个时候只想着赶快躲起来,逃得远远的,“我好像有些感冒了,我回房间睡会儿!”然后不等他反应就像只矫健的兔子窜到了房里。
“等等,站住!”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听他的,我猛地迅速关上了房门。那应该是我这辈子除了和莱恩做爱外脱衣服最快的一次,我将身上的湿衣服手忙脚乱地脱掉,接着拿出干净的衣物换上,整个过程大概才花了一分钟不到。
“开门。”此时,敲门声和莱恩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木门传了进来。
我吓得话都说不出,如果说我怕母亲知道是因为不想被她禁足,那我怕莱恩知道就是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没有教养只会一天到晚爬树玩还蠢到从树上掉下来的野小子。
我不想让他对我露出鄙夷失望的目光。他是我的继兄,我对他一如对自己的亲哥哥,甚至比亲哥哥还要敬爱他。
他是最完美的,没有人能和他相比。
“开门,不要让我说第三次!”他的声音比刚刚又提高了一些。
我万分无措地站在门后,觉得脑袋都疼了。
“哥哥,我要睡觉了……”
门外没有声音,我心咚咚乱跳着,忍不住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可能他走了。
我这样安we_i自己,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微妙的失落感。
可就在我打开一条门缝想要确认一下门外的情况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埃米紧张地问我:“谁站在门外?”
我
觉得每个故事都应该有个美好的结局,于是现编了一个:“没人站在门外,是白雪,它喵喵叫着蹭着我的房门。我成功逃脱了惩罚,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埃米惊呼一声,有些意犹未尽:“没有别人吗?”
“没有。不过后来我发烧了,在床上躺了一周。这件事告诉我们,好孩子不该爬树,不然就会受伤。”
“好吧。”他打了个呵欠:“你的故事很有趣。我困了,晚安,尤尼。”
我在黑暗中mo了mo他的发顶:“晚安,亲爱的。”
白雪只不过是我美好的想象,事实是,门外不是什么可爱的小猫咪,而是满脸冰雪脸色沉得要滴出水的莱恩。
房门只是开了条小小的缝,我发誓只有头发丝那么小,突然门就从外面被猛力推开了,那力道大得我踉跄着退后几步,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背脊冒出一阵阵痛楚,我咬紧牙忍耐,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抬起头看向缓步走近的莱恩,强作镇定:“哥哥,我还以为你走了……”
他看都不看我,越过我,就像有着既定目标一般四处巡视,仿佛是一只在排除领地异常的年轻雄狮,有着优雅的姿态以及蓄势待发的獠牙。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不久之后莱恩在床脚找到了那件背后被石头磨破还晕着粉色的湿衬衣,脸色难看地将它丢在我脸上。
这可真的是罪证确凿啊!
“怎么回事?”他问我,周身有种一触即发的氛围。
“只是摔了一跤……”
他知道我在说假话,我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于是他听都不想听,直接上前就把我扯了起来,然后粗暴地将我脸朝下按在床上。
我“呜呜”着发出惊慌的抗议声,然后被他更用力地制住四肢。
衬衣下摆很轻易就被拉了起来,我感觉到整个背脊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和莱恩的眼前。
我抖了抖,突然不挣扎了,我开始想怎么补救,莱恩的怒火比母亲的恐怖一百倍。
就在那个时候,突如其来的,从我的腰部开始,莱恩微凉的手指缓慢游移,像是在检查我背后的伤势,不时扫过那些令我瑟缩的伤口。我的思绪整个飘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随着那只手微微颤抖着。
那是种奇妙的体验,好像可以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明明不该觉得舒服,但就是舒服到想要呻吟。如果他当时再持续多点时间,我可能就要做出更奇怪的举动了。
“你去爬树了?”莱恩收回手,问。
我艰难地抬起头往后看,试图挽回点局面:“这是个意外,我发誓!”
“意外?”他沉默了会儿:“所以你去爬树了。”这回用的是肯定句。
那一刻我觉得我的整个人生都要完了。噢,他一定觉得我蠢爆了!
感到四肢的钳制松开后,我别别扭扭地翻过身一边将衣服整理好一边拿眼睛小心观察莱恩。
我惴惴不安,他生气了吗?他一定生气了!他的心情太难猜了,我好像总是在惹他生气,他在面对我的时候从没有笑容。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仍然像平时一样还是比平时还要生气,两者的表情看起来都差不太多。
“你生气了吗?”我扭捏着,心虚地问。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少年时还未长开的五官让他看起来精美得就像橱窗里的假人,但我一点不怀疑他有能力把我揍得妈妈也认不出来,相信我,他可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