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已在一楼等待﹐看到我的时候﹐形状好看的唇型勾出一道弧线。
“走吧﹐让我带你去看看沙龙。”
沙龙﹗那个我一直在意的沙龙﹗
维尔看一眼我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他带我来到正馆﹐在和柜台有一段距离的一个不显眼的电梯按往上的按钮。
——是个真的很不显眼的电梯。我在这里这么久﹐从没注意到这黑色镶着金色花边的电梯。电梯里面四面都是镜子﹐地毯是暗绿色﹐上面吊着水晶灯﹐豪华程度是其它电梯都比不上的。
到达顶楼﹐眼前有唯一的一道门﹐旁边站着负责人﹐是在宿舍见过面的内田。他看到我﹐露出惊讶的事情﹐但碍于旁边站着维尔﹐没发出声阻止我。
我装作看不到他的意思﹐跟着维尔走进﹐站在离众人还有一段距离的门口﹐凝视这以堕落为名的构图。
这沙龙里面弥漫烟味和酒味﹐里面还混杂了一丝我说不出来的味道。
男男女女﹐有见过﹐没见过的脸孔﹐大家都被这里的气氛影响﹐挂着倦懒得微笑﹐享受着自己的行为。
右边有五名妇人包围着一位我见过的员工﹐轻轻撩起她的裙子﹐在她的内裤上舞动着擦有指甲油的手指﹐使女子发出忍受不住的呻吟声﹐为这反应格格笑着。其中一人手上拿着粉红色的人造阳具﹐不用想也知道其作用。
角落的一名老绅士在膝上坐着赤身l_uo体的男子﹐缓缓的上下移动﹐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可是这里没有人会去注意﹐因为每个人都只专着在自己的玩乐﹐没有人会去注意这还算“平常” 的行动。
左边不远处有一群男子围成一圈﹐嘴里说着猥琐语﹐唤着我熟悉的名字。
我疑惑地走前去看。维尔一点也不阻止我﹐反而跟我一起上前。
有人看到我的靠近﹐慷慨地退出一步﹐让我看清被他们包围的人——井上﹗﹗
早被他们剥光身子的井上跪在沙发上﹐嘴里衔着高昂的xi_ng器﹐同时有人从后面抓着他的下身﹐规律地前后摆动。一名躺在他身下的男子嘴里含着井上的分身﹐贪婪地吸吮着﹐另一只空下来的手还从裤子里掏出已挺起的枺鞒閯印?> 井上似乎也被气氛感染﹐迷漫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人﹐奋力地取悦他。
“没错﹐就是这样了﹗”那已有些光秃的男子笑着﹐忽然把分身从井上的嘴里抽出﹐将精液sh_e在他脸上。
四周围绕着他们的男人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图﹐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品头论足﹐有些忍不住的便伸手上前轻抚井上的身体﹐使受不了刺激的井上不自在地扭动身子。
没有人看我﹐没有人有心思看我。所有这沙龙里的人都埋头凌虐被自己买下的男女﹐用尽一切办法羞辱他们好满足自己最疯狂的y_u望。我甚至开始觉得我是这世上唯一还有理智的人﹐觉得这里荒唐无比﹐骯脏至极﹗
看到男人从井上身内抽出沾满精液的xi_ng器﹐一阵呕吐感涌上。我快速地逃离这鬼地方﹐在外面呕吐了出来。
维尔随后慢慢跟来﹐冷眼看我。
“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呢﹖”他明知故问道。
我愤怒地捉起他的衣领﹐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脸上﹐却忍住不动手。
要是这么打下去﹐等于是给明治千晴有添了麻烦。我不想让他认为我是个只会给他制造麻烦的人。
我把他推开﹐用衣袖擦掉沾在下巴的呕吐物
“明治千晴呢﹖”
“他吗﹖”维尔拉好衣领﹐毫不在意。“千晴的身份不一样﹐不是可以随便在里面给人动手的。现在……他应该在房间里﹐遭受比里面更可怕的待遇吧﹗”
“你们这群衣冠禽兽﹗”我大喊﹐不在乎自己的声音会否引人来。
维尔似乎不喜欢我给他的称呼地板起一张脸。而后﹐他慢慢地浮现笑容﹐最后演变成哈哈大笑。
那是个疯狂的笑声﹐我真以为他疯了。
“晴海﹐你以为这山庄是谁开的了﹖是明治千晴﹗他从大学时代就开始经营这里﹐还靠我们变成一万富翁呢﹗如果真要说衣冠禽兽的话﹐也应该是他吧﹖”
他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喃。
“你敢去挑战他吗﹖挑战那个处处维护你﹐不让你被毒牙咬到的那个人……”
我僵在原地﹐气愤得全身发抖。
没关紧的门砰﹗的打开﹐刚洗好澡的明治千晴身上只穿著浴袍﹐头发尚在滴水。
“怎么了﹖像要吃人的脸。” 他看到是我﹐继续倒水喝﹐疲惫的容颜暴露无遗。
“你到底是什么居心经营这家饭店了﹖为了钱﹖还是享受﹖”我劈头就喊﹐老实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你想自己卖就算了﹐没必要诱惑其它人一样跟你卖﹗你把人当什么了﹗﹖”
“说得我好象是大ji_an人似的。” 他不愉快地皱眉﹐厌烦地看我。“我可没逼良为娼﹐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所以我才不愿意让你留下来。打一开始我就跟你说了﹐如果遇到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就马上找我﹐现在你应该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我没叫你给我特别待遇﹗”一想到其它人传我被他保护着﹐再听到他这句话﹐我气上头﹐觉得自己的自尊都没有了。“
“ 特别待遇﹖”他像听到了无趣的笑话般冷笑。“我为什幺要给你特别待遇了﹖我对在这里工作的每个人都说过﹐就连茂森也一样﹐可是她太小看别人了﹐以为自己可以处理。你以为你是我高中同学的儿子就可以有特别照顾吗﹖不要开玩笑了﹗如果不想卖身就给我走人﹗我已经厌倦做保姆﹐处处看着你了﹗”
已经到极限了。
我捉住他的浴袍﹐伸手就要打。明治千晴本能地抬手要挡住我的攻击﹐露出纤瘦的手腕﹐让我为之一怔。
在雪白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绳子的痕迹。仔细一看﹐他那因为被我拉开的浴袍下的x_io_ng口布满樱矿@心的痕迹。红色的圆形斑点﹑受伤的长形条纹﹑还有和手腕上面同样的红痕……
明治千晴看到我松手﹐连忙把浴袍拉好﹐苍白的脸上滴下汗水。
“你给我滚出去﹗”他声嘶地喊。“收拾你的枺鳗o给我滚出这里﹗不能接受的人全给我离开﹐我没必要听你们在这里讲道﹗出去﹗滚﹗﹗”
“啊啊﹐明治先生吗﹖是个好人呢﹗虽然有时候会有点无情。”
“……你说他只是想从我们身上榨钱﹖不可能﹗因为他从没跟我们收过任何一点钱。我们在这里‘打工’ ﹐他反而还照付我们比其它地方更高的薪水呢﹗”
“我吗﹖刚开始是有点不习惯啦﹗可是那时候我爸刚破产﹐我过不惯穷日子﹐咬紧牙关﹐决定接客了﹐第一次就拿到两百万﹐比其它地方好赚多了﹗没办法﹐这里的人都是有钱的嘛﹗虽然有时候很变态就是了。”
“……刚开始的时候啊﹐明治先生是有叫我好好考虑﹐因为一旦进来了﹐很可能就翻不了身﹐像吸毒一样。可是没办法﹐我穷怕了想赚轻松钱。他似乎对这件想法很不以为然﹐可是也没阻止我就是了。”
“最可怕的吗﹖嗯﹐应该算那个吧﹗有一个瑞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