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念愣在那里,微皱的眉头舒展,怒气也不知所踪,只是这么看着,感觉面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
可她的后背和腿还在隐隐作痛,她不是在做梦。
她吃吃地走出宅院,走向男子,看着那熟悉的魂牵梦绕的眸子,眼睛不禁发热酸痛,眼泪盈满了眼眶,欲落不落。
明明是熟悉的眼眸,可眸中的温柔,却让陆昭念一度觉得自己沉沦在梦境中。
来到男子面前,她的手伸向男子脸上的银面,眼泪扑簌簌落下。
她的手颤抖起来,惊觉自己手上有水渍,她不禁收回手,可方才收回半寸,那男子便伸出手来,一把捉住了陆昭念的手。
他的手骨骼清晰,纤长有力,温暖的掌心将陆昭念冰冷柔软的手包裹。
秋风从他的方向吹来,陆昭念闻见了那股熟悉的檀香气味。
男子抓住陆昭念的手,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脸,摘下了银面,露出冠玉般的脸,轮廓硬朗,星目剑眉,一双薄唇微红。
他看向陆昭念,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收拢了世间所有的温柔。
陆昭念不禁欺身上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用手指轻描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
她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只是贪婪地抚摸着他的眉眼,呼吸着他身上清淡的檀香。
“夏侯晟,是你吗?”陆昭念声音颤抖地道,殷红饱满的诱人双唇都微微颤抖。
夏侯晟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陆昭念也紧紧抱住了他。
宅子前的两棵银杏,树叶已被秋风吹得金黄,偶尔落下一两片。
两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紧紧相拥,仿佛忘了时间流逝,忘了所有的前尘旧怨,忘了世间纷扰。
待两人松开,陆昭念的头顶落了一片银杏,夏侯晟轻笑地温柔地取下,陆昭念却是痴痴地看着他,笑得有几分傻气,一如多年前,那个对他无限迷恋的少女。
夏侯晟突然俯身,将两瓣诱人的双唇含住,温柔地轻啃辗转,陆昭念也忘情地温柔回应。
如今他不再是将军,她也不再是公主,曾经的国恨家仇,早已在生死阴阳之间不再重要。
情难自已,他们的动作不禁大了些,秋日微寒,唇齿之间的温情,却让他们感觉不到寒意。
陆昭念伸手圈住夏侯晟的脖颈,夏侯晟伸手搂住陆昭念纤细的腰肢。
两人吻得如火如荼,,忘乎所以,突然从陆昭念的身后,从宅院里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叫声。
“娘亲……娘亲……”刚睡醒的陆闲在屋子里找了许久,也没见到陆昭念的人影,揉着眼睛来到了院子里,抬头就看见门外与人抱作一团的陆昭念。
他小脸怔了一下,立刻小跑过去,嘴里委屈地喊道:“娘亲!娘亲!”
陆昭念一惊,这喊声如同一声惊雷,将她打得外焦里嫩。
她忙推开夏侯晟,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忙转身慌乱应道:“闲儿。”
夏侯晟笑着松开了她,却依然不愿松开她,只是将她揽着,看向陆闲。
陆闲又是一愣,笑得想朵花儿一样,嘴里大喊道“爹爹”,朝夏侯晟冲去,眼里全然没了陆昭念。
夏侯晟起身将他抱起来,却继续搂着陆昭念。
陆闲则陶醉地抱着夏侯晟的脖子,似乎完全忘了陆昭念的存在。
陆昭念的嘴唇越发殷红了,脸上的红晕退了些许。
“不是都说这儿子和娘亲比较亲近,女儿才跟父亲比较亲近嘛,现在倒好,闲儿他有了你这个爹,就不要我这个娘了。”她鼓着腮帮子不满地道。
陆闲闻言想起了什么似的,松开了夏侯晟,转向要向陆昭念扑去,声音软糯地道:“娘亲,抱。”
陆昭念宠溺地笑了,刚要伸手接过陆闲,夏侯晟却侧身避开了。
“娘亲身上脏,不能抱你。”夏侯晟一本正经地说道。
陆昭念受伤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的确有些脏污,她又窘迫又不甘。
夏侯晟淡笑着看她说道:“闲儿不同你亲近,我同你亲近便足够了。”
陆昭念抬头疑惑地看着陆昭念,半晌才从这话中咀嚼出味道来。
她不禁笑骂道:“你……你连你儿子的醋都吃?”
夏侯晟却淡然道:“那你刚才,是在吃闲儿的醋,还是在吃我的醋?”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慢,字眼里满是暧昧。
陆昭念脸上的红晕未曾完全消退,此刻红得更厉害了。
“夏侯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陆昭念羞愤不已,转身就往宅子里走出。
即将跨过门槛时,转身发现夏侯晟还站在原地逗弄闲儿,没好气地道:“还不进来!”
夏侯晟这才抱着陆闲慢悠悠地进屋,可陆闲却指着一处说道:“刘妈妈不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