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白狼说完,瞪大眼睛怒吼一声,冲着三人直扑过来。
止末手指一动,将手上凝结出来的金符,打了过去。白狼身子一扭,在空中直接断成两半避开这道闪着金光的符咒,庞大的身子凌空一转,断裂的身子瞬间复原,顺势往柳若卿那边扑了过去,一只闪着寒光的爪子直往柳若卿头顶拍下。
柳若卿一手执剑,软剑直指迎面而来的狼爪,剑尖在空中划破一道银光,逼退白狼的同时,人也跟着向后飘落,避开与白狼,执剑站到止末身旁。
止末用余光看了眼柳若卿,见她没事,才看着对面还准备去扑杀陈吉的白狼,皱紧眉说道:“你修行至开启灵智,实属不易,为何如此执着生前之事,被置于此地不能离去?”说着双手快速结出一个玄雷的手印,将一道雷,打在张大嘴准备向陈吉咬去的白狼身上。
白狼被玄雷打在身上,急忙退开。身上煞气被雷打的散去一些,但很快又重新凝聚起来,站在神台上,对着止末呲牙瞪目。
陈吉退到柳若卿边上,拉起自己一只袖子,看着上面的一个小牙洞,一脸庆幸地说道:“呼差点儿没被咬了……”
柳若卿打量陈吉一眼,见她没事,叮嘱道:“师姐,小心些!”
陈吉冲着柳若卿摇摇头:“小师妹,放心,我没事。”说完扭头看着止末问:“喂,这狼,挺大一只的,还这么凶猛,你能打过它吗?”
止末摇头,想了下,认真地说道:“它有五百年修为,我这个样子赢不了它。”何况这身边还有她们两个在,一会打起来,可能还无法顾及她们。
“嘶五百年……”陈吉倒抽口气。
柳若卿则是扭头看着止末,想起出来时,她给自己身上下好几道符的事,眉头微动,手上的软剑闪过一道暗芒。
止末看着两个人,又看了看正对着她们虎视眈眈的白狼,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扭头说道:“你们先离开这里,到外面等待。”
“诶?我们走了,那你呢?”陈吉一愣,扭头诧异地瞅着一脸认真却表情有些纠结的止末。
柳若卿握着软剑的力道紧了几分,沉默地看了止末一眼,便收回视线。明显的表达出,自己不准备离去的意思。
“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止末说着,身上的气势一变,将出门前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封印符咒逼散,打开神识。
“这可是有五百年修为的白狼,自己刚才还说打不赢,这会还想要一个人留下来,你这是嫌命长了吧……”陈吉说着拿玉扇指着神台上的白狼,瞪止末一眼。
“嗯,我不会输”止末应话的同时,从身上拿出好几道符,分别打在大殿的四方位。
“它出不去,你们先到外面等我。”止末说着从身上拿出一把下山时元虚给的桃木剑。
柳若卿看止末一眼说道:“白狼在找它妻儿。”说完,却没有丝毫要出去的打算。
“嗯!”止末点点头,疑惑地看着她。
“对啊”陈吉一听也跟着用玉扇击到手心上。
“前几日,我向镇上老人打听过些消息。”柳若卿说着抬头看着神台上的白狼,见它又嘶吼着准备扑过来,不由轻叹口气。
“嗯?”止末听到柳若卿的话,边心中感到好奇,边在白狼动作的同时,结出三道玄雷同时封住它动作,将它逼回神台上。
“听镇上老人说,这祭祠是两百年前由镇上百姓筹款所建。因当年一位云游此地到此地的道长,在城外,遇到镇上的一些猎户被重伤在山上,误以为是山上狼妖害人,便出手伤了那狼妖。可,后来那些猎户却说是狼妖非要害他们Xi_ng命,反而是他们的救命恩人。道长得知这真相之时,狼妖已重伤不治。另一位同样云游至此地的得道高僧,怜悯狼妖修行不易,生前Xi_ng子纯善,身上不曾沾染杀孽,便于此为它们立下祭祠,享百姓香火供奉。”柳若卿说完,看着神台上的白狼问道:“听闻当年那
位高僧,将你们一同供奉在此。”
“吼……”白狼防备地看着止末,冲着柳若卿嘶吼一声,说:“那我妻儿在何处?你们将她们怎么样了?”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思念与愤怒。
“我说,你到底是……嗯雄Xi_ng还是雌Xi_ng?”陈吉说着视线不由地往白狼隐秘处瞄。
“人类,你们只消告诉我妻儿下落,我便饶你们一命。”嘶哑的女声响起的同时,一道煞气向陈吉扑去,逼的陈吉连忙避闪。
“你不曾见到你妻儿?”柳若卿忍下心底的疑惑,不解地看着对面的白狼,镇上的老人也说不太清楚当年的事。
“不知。”而止末则是老实地说道。
“人类果然卑鄙无耻……”听不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白狼嘶哑的声音里变的急躁起来。
“我说,你不是母的吗?妻儿从何而来?”陈吉不怕死地继续问道。
听到陈吉的话,柳若卿怔了下,不由低头往陈吉那看了眼,虽说她心底同样疑惑,但史书自古便有余桃断袖、龙阳之好的记载。这修行五百年,心智已开的狼妖,也是如人一般的七情六Y_u吧。
止末也扭过头直直地看着陈吉,满脸的疑惑,同时也好奇地看着对面的白狼。
“吼我虽为雌Xi_ng,可我与我妻子相守三百余年,真心相恋相守……”嘶哑的女声带着急躁的同时也带着浓浓的眷恋。
“那你们怎么,怎么?”陈吉乍然,有些别扭地不知道该怎么问它们怎么个相爱相守法。
“当年若不是你们卑鄙的人类,趁着我妻子临盆雷劫降至之际,袭击与我们,如今,我们孩儿应当成年……”说着白狼说着情绪再次激动起来,身上的煞气又浓烈了几分。
柳若卿听到白狼的话,心下惊讶,不由好奇地打量着对面情绪激动的白狼。
“你,你妻子怎么会怀上孩子的?”陈吉咬牙,终是不怕死地再次好奇地问道。
回应她的是白狼的一声悲愤的嘶吼。
“如你愿离开此地,我可助你寻你妻儿。”止末倒是三个人中最为平静的一个,脸上虽然疑惑,但还不至于和陈吉或者柳若卿两个那般震惊。
“你知道我妻儿在何处?”白狼的狼头一转,一双狭长带着蓝色幽光的狼眼,直直地往止末身上看来。
“不知道!”止末认真地摇头。
“人类你欺骗于我……”白狼身上的煞气瞬间便的浓郁固化,身形快如闪电,向止末直扑而来。
止末眉梢一动,足尖一点,拿着桃木剑迎面而上,与大殿上跟白狼,你来我往地颤斗在一起。
白狼似异常惧怕止末手上拿的桃木剑,不敢硬接止末的招式,只能以它庞大身躯应该无法实现的灵巧,避闪着止末劈砍而来的桃木剑。同时也借助身上的煞气、锋利犬牙与利爪与止末斗的平分秋色,难解难分。
“小师妹,我们要上去帮忙吗?”陈吉看着大殿里只能勉强看到的两道残影,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搓着手臂,运起内力抵挡偶尔从那缠斗圈Xie出的Yin冷寒煞。
柳若卿摇头,皱紧眉头,认真地看着缠斗中的那抹青影。
“嘶”陈吉打个冷颤,伸手探入衣襟,拿出有些温热的玉石说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