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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正东手指无意识地在他x_io_ng前划来划去,揶揄道,“你所有床上功夫都是我教的,跟师父说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的?”他见孟和平一副恨不得钻床底下去的纯情模样,又笑了笑,暂时不再逼迫他,背转身将他搭在自己后腰的 手扳到面前,轻揉他微微发红的手腕,“疼么。”
“还好,可要是再来一次,我多半就……”孟和平说到一半,低头吻住阮正东,勾缠他的舌头。
阮正东享受般笑纳了这个温柔的事后吻,“下回换你捆我好了,可以把我脱光了绑在楼梯口那根柱子上,然后狠 狠干我,嗯,或者玩点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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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尽管前一晚被拷在床上“惩罚”了一夜,但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孟和平已是神清气爽。他侧过头去,见阮正东整个 人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便悄悄穿衣下床,把对方的脑袋从被窝里挖出来,又替他掖好被角。
阮正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嗯?”
孟和平在他睡得乱蓬蓬的头发上亲了亲,“还早,再睡会。别蒙着头。”
阮正东揉揉眼,“这才几点,你梦游啊?”
“六点。我出去买点菜,晚上下了班回来自己烧。以后没事咱们不在外面吃了。”
阮正东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本能地“哦”了一声,“早去早回。”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脑子里依稀记得孟和平今天起了个早身,好像临走时还跟自己说了话。 阮正东mo出手机来打电话,“在哪儿呢。”
“楼下厨房,给你热小笼包。”
阮正东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嘴角微扬,“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小笼包。”
“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嘿嘿。对了和平,你刚跟我说什么来着?”
“……少爷你先下来,咱们当面说。一幢房子里还煲什么电话粥,我先挂了。”
“哎,等等,”阮正东连忙喊道,“别急啊,心急吃不了热小笼。”说完低低地笑了笑。孟和平在电话那头一听 见这笑声,脑子里就开始拉警报。果然,只听见阮正东说道,“你说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那我这会在想你昨天怎 么干我的,你知道么?”
孟和平涨红着脸挂断了电话。楼上阮正东蒙着被子又是一阵大笑。
阮正东洗漱完毕,一身西装革履地缓步下楼,又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孟和平将热腾腾的小笼包端到桌上, “快趁热吃。”
“嗯,”阮正东朝桌上瞥了一眼,转而走到孟和平跟前,挑眉笑道,“帅哥,你真香。”随即缠绵地吻上他的唇 。孟和平双臂环抱住他,温柔地回吻,冷不防手里的筷子被阮正东夺去,抽身离开,在桌前坐下,筷尖指向餐桌 中央,冲他一笑,“不过没有小笼包香。”
孟和平无奈又纵容地看了他一眼,也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从桌上的白瓷细口壶里给他倒了一碟醋。
阮正东夹了一只小笼,小心地在皮上咬开一个小口,吸吮里面鲜美的汤汁,“你刚起床时跟我说什么?”
“我说,以后我们晚上在家吃饭。我已经去把菜买回来了。”孟和平朝阮正东背后的冰箱一努嘴。
阮正东咬着半个包子扭头朝冰箱看了看,仿佛隔着冰箱门就能看到里面满满当当。他又将头转回来,“为什么? 出去吃多省烦啊。”
“杜绝你挑食的毛病。我烧什么你吃什么。”
阮正东大叫,“不会吧,不能点菜吗?”
“可以点,但最终决定权在厨师手上。”
阮正东瞪了他一眼,又夹了个包子一口吞进去,xie愤般地嚼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孟和平我和你没完。
”
孟和平下班回到家,客厅里没见着阮正东人影,便四下喊了几声,“东子,在哪儿呢。”他隐约听见卧室里有动 静,推门进去一看,果然阮正东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怎么了?”孟和平急忙上前坐在床头察看,见阮正东虽然有点懒洋洋地,但气色一如既往地好,不像生病,这 才稍微放下心来。
阮正东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搭在孟和平的大腿上,“医生,我不舒服。”
孟和平一愣,暗想,烧糊涂了?不像啊。他伸手mo了mo阮正东的额头,并不觉得烫。又捉起阮正东的手放在自己 手心里摩挲,“东子,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觉得哪儿不舒服?”
阮正东望了他一眼,指尖在他温暖的掌心轻轻刮蹭,“哪儿都不舒服。医生,你说怎么办?”
纯情如孟和平此时也觉察出了几分,他的大脑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究竟是直接拆穿他然后去准备晚饭,还是配 合他继续演下去?
三秒钟后他决定,东子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教训有一次足矣。更何况,只要不涉及原则xi_ng问题,他也愿 意多顺着对方。东子要胡闹荒唐,自己就陪他胡闹荒唐好了。
想到这里,他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你先坐起来,我给你看看。”
阮正东眼中果然有了满意的笑意,他靠着床头坐起身,被子随即滑下,露出赤l_uo的上身,“医生,你可要好好给 我检查。”
孟和平伸手爱抚他的x_io_ng膛,却被阮正东按住他的手,“用手mo怎么查得出来,得用嘴才行。”
孟和平只得脱去外套,挂在床边的椅子背上,转回身发现阮正东已经重新平躺在床上,被子完全掀开,浑身上下 竟是一丝不挂。他呼吸急促,一把将对方压在身下,低声说道,“当心身体,别着凉了。”
阮正东毫无顾忌地屈起双腿将他勾住,“我是你的病人,身体的事当然由你负责了。”
孟和平忍不住凑上去吻他的唇,阮正东配合地张口,任他急切地纠缠自己的舌头,丰沛甘美的津涎顺着嘴角淌下 ,连两人的唇分开时都有一条细细的银线。阮正东毫不在意地挑起舌尖tian了tian,“医生,我的舌头怎么样。”
孟和平在他嘴角吻了吻,“很健康。”
“你确定?不再查一次么?”
孟和平又将他露出的半截舌尖含在口中吸吮,“很健康,我确定。”
“那么医生,接下来你要检查我哪里呢?”阮正东意态悠闲地躺在床头,双腿分开,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
孟和平从他的脸庞起一路向下细细亲吻。他含住阮正东的喉结轻轻吸tian,“说话。”
“医生。”
“叫和平。”
“和平。”
孟和平双唇感受着阮正东叫自己名字时喉部轻微的震颤,心底一阵悸动。自己昨天印在他身上的吻痕已经褪去, 此时不妨再烙上新的。想到这里,他低头在对方肩头和锁骨处啃咬,阮正东觉得有点细微的痒,更多的则是愉悦 的快感。孟和平渐渐啃到他x_io_ng前,湿热的舌头tian过他一侧ru粒。阮正东本能地轻缠,口中逸出低低的呻吟。
“查出来了,原来是这里不舒服。”孟和平舌尖抵着ru头轻轻打圈,“有点肿,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