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器上,“赌今天谁的时间更久。”
两根火热粗硬的xi_ng器紧贴在一起,被灵巧的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爱抚,快感直接而强烈,孟和平的喘息顿 时加粗,连嗓音都有些低哑,“赌注呢?”
“都这时候了脑子里还想着赌注,叫我说你什么好。”阮正东低下头,嘴唇贴着孟和平的耳朵轻声说道。像是轻 微的责怪,更像是在……撒娇。
此时阮正东浑身上下只余一件白色的衬衫,而且只有倒数第二第三颗扣子是系好的,露出x_io_ng前大片浅麦色的肌肤 ,甚至两颗深红的ru粒也若隐若现。这样的春色何止是一种诱惑,简直是在挑衅对方的定力。
xi_ng事经验少得可怜的孟和平在这赤l_uol_uo的挑衅面前彻底败下阵来,他将手伸进衬衫抚mo阮正东光滑的后背,搂 住他将他反压在身下,低头在他袒露的x_io_ng前印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双手隔着衬衣爱抚两颗硬挺的ru尖,他知道 这是阮正东的敏感带。
果然阮正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闭着眼本能地搂住孟和平的脖子,修长的双腿毫无顾忌地缠上对方的腰,大腿 内侧轻轻来回磨蹭着。“和平,mo我。”
孟和平吻着他的侧脸和眼角,右手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套弄,拇指轻抚顶端,更多清液自铃口溢出,沾得他满手都 是。
“再、再用力……”阮正东喘息着催促道。
孟和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与速度,“这样?”
“嗯,”阮正东点点头,双唇微启,“亲我。”
孟和平依言低头含住他的嘴唇,交换彼此的温度,直到阮正东在他的爱抚下sh_e了出来。身下的人高ch_ao中一时忘 情,咬破了他的嘴唇。
阮正东伸手抚mo他微微渗血的下唇,“疼不疼。”
孟和平自己也伸手mo了mo,摇头道,“不疼。”
阮正东懒洋洋地躺在他的身下,曲起膝盖蹭了蹭孟和平仍旧精神十足的分身。
“和平,你知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最极致的高ch_ao?”不待孟和平回答,他就勾住对方的脖子,嘴唇厮磨着嘴唇,用 低到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就是你不碰我前面,只干我后面,把我插到sh_e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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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我至今没能体会这种感觉,因为我相信,”阮正东在孟和平耳旁悄声续道,“这样的高·ch_ao,只有你 能给我。”
孟和平呼吸陡然加粗,低头狠狠封住阮正东的嘴唇,厮咬他的唇瓣,掠夺他呼吸的每一丝空气。湿热的亲吻从脖 颈一直伸延向下,吻到x_io_ng口时双手将本就被揉皱的衬衫一扯为二,两颗扣子滚落到不知何方,粗鲁野蛮的动作更 令床上的情·y_u气息浓郁得化不开。一侧ru·头被孟和平毫不迟疑地含入口中,舌头扫过敏感的ru·尖,又酥又 麻。
阮正东呻吟着挺起上身,“和平,再吸得深一些,好,好舒服……”说着本能地伸手去捻弄另一粒,却被孟和平 将手拨开按倒在身体侧边,与他十指交缠。充血的ru·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对比另一颗正被孟和平含在温热 的口中仔细服侍,觉得格外难捱。
阮正东双腿勾住孟和平的腰,哀求道,“和平,吸我另一边,难受。”
孟和平仿佛充耳不闻,只顾含着口中那颗ru·粒又吸又tian,直到将其蹂躏得红肿不堪,这才转向寂寞已久的另一 颗,把它同样噬咬得几乎肿胀破皮为止。
阮正东躺在床上喘着气,布满吻痕的x_io_ng膛剧烈地起伏,两颗红润水亮的ru·头一看就是
刚被男人吸咬过,肿胀得 不成样子,ru晕上还有隐隐的齿印,充满了yin·靡的肉·y_u气息。他挣扎着伸手从枕头底下mo出白天在超市刚买 的一管润滑剂递给孟和平,“给我扩张。”又问他,“知道怎么用么。”
孟和平点点头,伸手探入阮正东臀间轻轻一按。阮正东本能地缩了缩屁股,冲他戏谑一笑,“功课做得不错。”
孟和平耳根处稍稍发红,他拧开润滑剂的盖子,挤出透明的凝胶涂抹在自己手指上。阮正东配合地张开大腿,露 出臀瓣中央那个幽闭的小穴。孟和平伸手按上穴口,便听见阮正东嘶地倒抽一口气,浑身绷得紧紧地。
孟和平立刻将手收回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阮正东舒了口气,“没事,被凉了一下。你继续吧。”想了想又在他肩膀处推了推,“哎,温柔点儿,第一次可 是会很疼的。”
孟和平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阮正东不自然地把头转到一旁,“别多话了,赶紧。你这么一直硬着 不难受啊?”
孟和平没有多说什么,只嗯了一声,沾了润滑剂的手指小心地探入穴口,只伸入中指的指尖已经令阮正东颇感不 适,小穴条件反sh_e地缩紧,令手指再难前进一分。
孟和平在他小腹上亲了亲,“很疼?”
“还行。”阮正东紧闭着眼小声答道。
“很疼的话让你来好不好?”
阮正东睁开眼瞪他,口气有点凶,“要不要一句话吧。”
孟和平低头安抚地在他皱起的眉宇上亲了亲,柔声说道,“东子,我想要你。很想。”
阮正东眉宇稍稍舒展开来,揪住他的短发索了个吻,“不准弄疼我,否则看我明天不干死你。”
孟和平似乎隐约笑了笑,说道,“好。”
阮正东做了个深呼吸,竭力放松身体,从未被异物插入的后穴里渐渐可以容纳一根手指的进出,孟和平的动作十 分轻柔,不时给他一个安抚的吻,润滑剂又减轻了不少涩痛,一切都比阮正东料想中要好得多。
阮正东的后·穴里又紧又热,孟和平清晰地感觉到肠壁一张一缩,似乎在吸吮自己的手指,情y_u之火被挑得更 旺,此时只想将硬挺的xi_ng·器深入其中,一尝销魂滋味。但他也希望东子能获得同样的愉悦,因此勉强自己暂时 克制住y_u念,一心为阮正东细致地做着润滑扩张。
此时后穴中已能容纳三根手指顺畅进出,阮正东隐隐觉得小穴被手指抽插得有些酸胀,酥酥麻麻地说不出什么 滋味,微觉不耐烦地说道,“差不多了,插进来吧。”
“我看还不行……”孟和平迟疑道。
“行不行的得干了才知道,光看有什么用。”阮正东说罢闭上眼,将头微微别向一旁,神情似乎有些害羞,却将 修长的大腿分得更开,摆出邀请的姿态。
孟和平被他这种虽然矛盾却更显得诱人的风情蛊惑,情不自禁地抽出手指,将早已胀得发痛的xi_ng·器对准未及闭 合的后·穴,gui·头在湿润的穴口研磨几下,随后一分一分地缓缓插入进去。
孟和平的yin·茎尺寸傲人,粗长程度远非三根手指可比,仅仅进入gui·头部分,阮正东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额 头上直冒冷汗。
孟和平停下动作,将他抱入怀中,心疼地在他脸庞上不住亲吻,“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