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宛原本就是一个不太擅长跟人交流的人。
她躲在礼堂这里偷偷弹钢琴的事情,骤然被人撞见,她仍旧处在一个受了惊的状态。
徐天朗看到她有点手足无措,眼眸里的玩味便多了几分:“喂,你不要摆出一副被警察审问的模样,行不行?我也没打算去告发你啊,我就是这么一问。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那……你真的不会去告发我吗?”顾倾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这样问道。
徐天朗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就这么怕……被我告发啊?”
“嗯……”
徐天朗发觉,这个女人绝对是那种聊天终结者。
她这样回答,让他怎么接话?
那天,顾倾宛什么都没告诉他。
但后来,多接触了几次之后,她便慢慢的对他放下了戒备,并且将自己的心事都告诉给他:“我很喜欢弹钢琴,你有梦想吗?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钢琴家,用我的方式将那些曲子弹奏给听众们听。在我看来,每一首曲子都是一段故事。”
“你会成功的。”徐天朗很喜欢谈及梦想的时候,笑得一脸温柔的顾倾宛。
那一
天,他才知道,原来顾倾宛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还特别的好看。
弹钢琴时候的她,看起来其实是有点冷。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身上就是散发着一股该死的魅力,这股魅力在不停的吸引着他,一步步的向她靠近。
“不过我家里的条件没那么好,我也不知道……自己将来有没有办法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钢琴。所以,我就主动跟学校申请了,每周过来打扫礼堂。”
“因为你知道,礼堂内有一台钢琴,是吗?”徐天朗这样接话道。
顾倾宛点了点头:“是啊……我很珍惜这每一次触碰到钢琴的机会。不过……”
她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扭过头来看了徐天朗一眼。
徐天朗有些疑惑地扬了扬眉:“不过什么?”
“不过每一次来这里,我都跟做贼一样,心里其实是很没底的……生怕被谁给发现了。”顾倾宛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徐天朗露出了一抹笑:“那以后,你来这边弹钢琴的时候,我就过来帮你放风,行吧?”
顾倾宛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当时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吃惊跟不解。
徐天朗在看到她流露出这些表情的时候,都会
不自觉地觉得有点可爱。
“怎么,你是觉得我这个学生会主席,陪着你做这样的事情,有点令人费解,是吗?”徐天朗看出了她的心思。
顾倾宛的确是有点想不通,所以她冲着徐天朗老实的点了点头。
徐天朗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然后看向了头顶上的那片蓝天,他突然好喜欢跟她坐在这蓝天下聊天。
“不过我这样做,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顾倾宛小心翼翼地问道。
徐天朗又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等你以后有能力开演奏会了,记得请我去听。”
顾倾宛没想到他所说的,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条件。
如果她真的有能力开演奏会了,请他去开演奏会,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天,她冲着他笑了,第一次笑得连眉眼都弯了:“好。”
而她永远都不知道,那天她的笑容,就那么刻在了徐天朗的心里,还将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给搅乱了,瞬间变得波涛汹涌。
“这是你哪位朋友啊?好像以前,都没听你提起过。”骆宜的说话声,将徐天朗飘忽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徐天朗有点恍惚的回过神来,他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嗯?你说什么?”
骆宜有点不悦的横了他一眼:“你怎么又开始心不在焉了?我发现,打你回到这座城市开始,就变得有点沉默寡言了。”
“有吗?”徐天朗其实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变得沉重了。
因为这座城市,是他跟顾倾宛曾经相爱过的城市。
他曾经骑着单车,带她逛遍了这里的大街小巷。
他也曾经拉着她的手,步行在这座城市的星空之下,哪怕两个人都不需要说话,却仍旧觉得心里暖暖的。
骆宜直接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难道没有吗?徐天朗,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吧?”
“我能有什么心事?快去洗漱一下吧,等下还得去找我爸妈吃饭。”徐天朗顺势将她环着自己脖子的手给挪开了,然后转身往旁边的客厅走去。
骆宜有点扫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里暗暗的嘀咕了一句:“真是一个没情趣的男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她昨晚上,故意提出在这里留夜,而且还穿上了他的衬衫。
她是什么意思,他竟然一点都不懂,还把她安排到了客房去睡……
不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