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一听,也等不及了,就要去找掌柜的。
苏扶桑却有些着急,他知道四娘曾经来过庆春楼,如果掌柜的真的知道四娘的身份,那么说不定四娘是离公子的事就会暴露。
即便不管夜轮今天那个轻微的摇头,苏扶桑自己也觉得不应该轻易把四娘的身份给人家说出去。
于是忙道:“三郎你可别着急,既然要见掌柜的,可要先想想怎么说,可不要被他骗了。”他说这话只是为了让三郎不要打听离公子的事,但是自己又想不出什么好理由,随便编了一个,让人听着有些没头没脑。
阿润忙道:“不会的,掌柜的声名在外,怎么可能骗人呢。”
三郎也附和道:“那是当然的,扶桑你有些太拘谨了。”说着喊了一声,就有自家小厮进来。
三郎道:“我要见他们家的掌柜的,快去请吧。”
随从问道:“公子,咱以什么身份去请啊,怕是人家不一定愿意来的。”
三郎皱了皱眉头,看到一边的阿润,瞬间觉得自己这是要被小看的,严肃了起来,道:“就以侯府公子的身份,哪里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那随从不敢反驳,连忙出去叫人了。
阿润一听到“侯府公子”这几个字,更加对于三郎刮目相看了。
三人又聊了些天,苏扶桑没什么心情,只是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应付那掌柜的,叫他不要说出四娘的身份。
果然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就进来了。他是个大约五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略微有些胖,文绉绉的模样。
进来就行了礼,点头哈腰的,十分平易近人,不像是传说中高不可攀的样子。
“卢公子,找小人来,有什么事吗?”
三郎笑道:“掌柜的请坐,有几件事情想打听打听。”
老掌柜的坐下,三郎问:“掌柜的这里有四名绣吗?”
老掌柜的道:“四名绣是宝贝,若公子喜欢,说出一样,我们都能找得到。特别是离公子的,咱们这里有几件江湖上从未问世的佳作呢。”
“真的有离公子,”三郎高兴起来,“倒不是想要找离公子的绣品,我单是想找离公子这个人罢了。”
“这……”老掌柜看看这个少年,从前没见过。广陵侯府向来低调,即便是有女儿居太子正妃之位,平常人连侯府里面究竟有几位公子,外面的人也都弄不很清楚。
但是他管的庆春楼,能这么多年在京城里面屹立不倒,说明他认人识人的本事都不一般。看到那些仆从和穿衣的制式,即便这个卢小公子看起来没有丝毫礼数,他也能猜得到绝不是一般人了。
所以没有丝毫怠慢,道:“公子爷,不瞒您说,小人虽然这些年在此处做掌柜的,但其实从没有见过这四位名家。只是小人不知道您为何要找离公子真人,若您想要收绣品,我们店有真正识货的师傅,您可以相信本店的声誉。”
三郎有些不耐烦地道:“掌柜的,我也看不懂那些绣品有什么好的。只不过是想见离公子罢了。过几天的四扇会上,我跟东宫的两位殿下,还有尚书家的公子,都要拿出一件绣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