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皇后问一边的春夏,道:“太子让本宫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个祁昭容当初和尹贵妃争执,也算是扳倒了贵妃,本宫对她并没有不满之意,反而有些亲近。为何一定要将她置于死地呢?”
春夏一边扶着皇后,一边道:“太子殿下智谋天下无双,娘娘就照着殿下所说的去做,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皇后仍然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然而觉得春夏说的也没有什么错。又道:“永安伺候皇上快有一年的时间了,万事周全,本宫也在皇上面前脸上有光。逢年过节的本宫这里的东西,还是拿去赏赐给他,都不要忘了。”
春夏点头答应了。
又过了一日,到了晚上,皇帝独自一人坐在寝宫里,永安走进来为皇帝收拾床铺。
皇帝道:“永安,赵王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永安道,“这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但是因为今日晚了,所以没有告知万岁爷。”
“你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帝道。
“陛下,赵王已经招了。”
“你是说赵王真的安排了这样一个人在朕的身边?”皇帝惊问。
“陛下说的是,王爷招了,但是却说,祁昭容此人是王爷专门培养的暗探,是为了朝廷安危才放在京城的。王爷与她没有一点儿私人恩怨上的瓜葛。”
皇帝一把将桌上瓷杯掷在地上“什么王爷!朕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苟且的事,竟然敢用这样的事情来骗朕。”
“皇上息怒。”永安连忙跪在地上。
“听雨当初,为何不对朕明言,朕是如此信任她。”皇帝这一句话当中,饱含颓然之情。
“朕本来以为她是个值得信任的女子,没想到也是一样的心怀不轨。”
“皇上消消气,照赵王的意思,昭容娘娘就是大罪了,皇上该想想如何处置才对。”永安道。
“你是说赵王的意思。”皇帝似乎听出了永安话里的一些不同之处,问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为什么说是赵王的意思,你是在说……”
皇帝似乎还是没有回过味来,却听永安又道:“再加上皇后娘娘从来没有欺骗过万岁爷的时候,您要相信娘娘的忠心啊。”说着永安叩头。
皇帝有些品出他话里的意思了,但仍然觉得永安只是在给皇后开脱。毕竟永安是皇后的人。
“皇后是太子的母后,太子和赵王水火不容,现在赵王反而与皇后的口径一样……”皇帝想了想,道:“你说说,走马阁用刑了吗?”
永安似乎是有些害怕,并没有开口。
“那就是用刑了。”皇帝叹了一口气,又道,“赵王现在身体如何,王妃和世子都在什么地方。”
永安回道:“王爷温饱都是不愁的,请皇上放心。王妃是大单于的姑母,因此当初就没有一起囚禁,和世子都住在京城里的一处宅子。但是有人看守,绝对不能出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