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儒道:“要不然去瞧一眼吧。”
温少爷冷笑一声,道:“无缘无故就去瞧人家姑娘,是不是想要毁尸灭迹?”
两人正说着,却见门开了,薛姑娘扶着自己的相公,但他似乎是没有意识的。
徐儒正站在一边,见凌子贤是这副模样,连忙上去搀扶。
温少爷又是一声冷笑,道:“凌相公这也是死了?”
徐儒不管他,把凌子贤扶出来,给他拔了把脉,道:“凌相公只是睡着了,并无大碍。”
船老大见此,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这时候里面的小丫鬟扶着墙勉强走了出来,道:“姑娘,出什么事情了?”
她似乎也是睡得太熟,身上或是没有丝毫力气的。
苏扶桑道:“各位既然都到齐了,就说说自己当时在做什么事情好了。”
沈老太太道:“老妪没什么好说的,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们了。连同这两个嬷嬷,在上面看浪。夜公子可以证明。”
苏扶桑点了点头,又问道:“老太太也说说为什么在那个时间要到甲板上去。”
沈老太太微微一笑,道:“这没什么奇怪的,老妪每天晚上都出来散散心,白日你们这些年轻的太闹腾了,我就窝在屋里罢了。”
苏扶桑道:“徐公子当时在做什么呢?”
徐儒道:“小生是个读书人,晚上休息的都晚,今夜也是在看书。那书册有些意思,所以白天从甲板上下来,就一直没有换衣裳,看到了现在。方才听到了声音,就跑出来看看。”
苏扶桑点点头,又问道:“那么有谁能证明你这个时间之内在舱房里读书呢?”
徐儒略微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倒是没有的,只有我自己,证明不了什么。”
苏扶桑接着问阿元,道:“你住在什么位置,当时在做什么?”
阿元道:“回禀公子的话,小的和阿顺住在船尾的小间里。小的出来的时候阿顺正在睡觉。小的想他虽不能证明我那时候在什么地方,我却知道他没有嫌疑的。”
苏扶桑问:“你为何会在那时候去找单老先生。”
阿元道:“单老爷每晚都要吃宵夜,刚来的几日因为小的没有及时送过去,发了大脾气。所以小的一直都记着。”
苏扶桑又点点头,道:“船老大当时在做什么?”
船老大道:“当时我就是在睡觉的。”
苏扶桑又问了阿顺,阿顺也说自己当时在睡觉。
“薛姑娘穿着的是外出的衣裳,你当时在做什么呢?”苏扶桑问。
薛岚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凌子贤也醒了,朦朦胧胧睁开双眼。
“娘子出什么事了?”凌子贤问道。
苏扶桑道:“凌公子每晚睡觉都很沉吗?”
凌子贤道:“这是怎么了?在下睡觉是很沉,各位怎么都在这里?”
薛岚打断他的话,道:“我晚上睡不着,相公睡得太死了,因此我就出去散心罢了。”
苏扶桑问道:“有谁能够证明你那时候在外面吗?”
薛岚犹豫了半晌,倒是一边的凌子贤道:“娘子不是一直在屋里睡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