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的反应都被李然看到，他疑惑地转身看过去，赶紧笑着起身迎接：
“哎呀，冯总大驾光临，我正想拉着我们婉婉过去认识一下呢，您——”
说完，他赶紧转身介绍：
“婉婉，快快——这就是今晚老板要重点介绍给你的冯总，这位可是家里真正有矿啊，海城最著名的西锦石业集团总裁冯子楠冯总，咱们专题的赞助商——冯总，她是我跟您说的摄影师慕婉婉，婉婉愣着干嘛，快打招呼啊！”
看慕婉婉一脸僵硬，他赶紧又叫了一声：
“慕婉婉，你——”
就在这时，冯子楠过来，笑着打断：
“不用介绍，我跟维安早就认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算是有缘，您说呢陆总？”
这下轮到李然崩溃，他张着嘴巴结结巴巴，一根手指在他们三个人之间转圈：
“你们竟然，竟然认识，婉婉你——”
慕婉婉回过神来，慢慢从位子上站起，轻声说：
“认识，约翰嘛，在西北遇到过，没想到竟然会是西锦石业总裁，冯总幸会了。”
冯子楠轻摇头：
“确实太巧了。”
郑小花一脸的天真无邪，抱起陆一霆的胳膊，又补了一句：
“哎呀姐夫，婉婉姐跟约翰好像真的很有缘分哦。”
陆一霆脸色铁青，冷冷地跟冯子楠对视，悠悠地说：
“巧得跟真的都不太一样，冯总，我要提醒你，赞助的事不是你说了算。”
冯子楠只是勾了勾唇角，目光一点不让地问：
“陆总的意思是——你说了算？”
李然脸色越来越差，眼前这两个大咖几乎光靠眼神就能让周围的人都被电死。
两双眼睛，火气十足。
不止慕婉婉，就连郑小花这下都不敢轻易开口了。
VIP休息区的气氛急速下降到冰点，周围的喧嚣都几乎没了任何影响。
陆一霆突然就勾起唇角，声音戏谑：
“不错，我想说了算，就一定算。”
说完，他目光越过冯子楠，淡淡地说：
“魏总恐怕已经接到我律师的问候了吧？”
魏成诗几步过来，走到冯子楠的身后，有些尴尬地回答：
“陆总，咱们别伤了和气，关于合同，您听我解释一下……”
陆一霆伸手摸到身边的桌子，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接着后退一步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慢慢翘起二郎腿，悠悠地说：
“我警告过你，是你喜欢这一路。”
周围几个人都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刚才还有个冯子楠能对上眼，现在一瞬间急转，似乎变成了陆一霆“唯我独尊”的局面，即便只有他一个人是坐着的。
其他人都站着，围着玉皇大帝一样的架势，谁也不多言。
李然小声叫：
“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魏成诗无奈地叹气，找个人诉苦一样地小声说：
“赞助合同先签了陆氏集团，后来冯总愿意注资，我我就把婉婉的专题分成拍摄赞助跟运营赞助两部分，我也是想着给陆总减轻负担，现在陆总发过来律师函，说这算毁约，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