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刚刚陆一霆说半小时之后来接，慕婉婉自嘲地抽了抽唇角，现在郑小花去找他，他应该顾不上了吧。
越想越觉得心塞起来，她情绪一点点低落起来。
看她心不在焉，冯子楠又叫来侍者，转头征求意见：
“婉婉，你喝什么，酒还是果汁。”
慕婉婉先让侍者把桌子清理干净，然后径自端了一杯红酒，刚要喝就听冯子楠问：
“婉婉，你酒量怎么样？”
她嘴角微扯，红唇弯起弧度，眼眸如水，淡淡地回答：
“酒量出奇的好呢……”
说完，一杯酒悉数倒进了嘴里。
像是赌气。
也像是发泄。
她鼓着腮帮子，一点点把酒咽下去，红酒特有的苦涩在唇齿之间一点点荡开，她觉得头有点晕，眼睛看看门口——
没有陆一霆的影子。
看她又要拿酒，冯子楠轻声劝：
“婉婉，别喝了。”
她嗤笑出声，笑得妖娆美丽，看向对方，揉着太阳穴摇头：
“为什么不喝，这么好的酒，不喝可惜呀。”
说完，她又从托盘上端起一个大号高脚杯，朝着对面的男人举了举，轻声问：
“怎么，你不想陪我喝？”
“婉婉，你——”
“别婆婆妈妈的，以为我这点酒量会醉？笑话，我告诉你，我实际的酒量是这么多……”
说着，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朝他晃晃，脸上像开了花。
冯子楠疑惑着问：
“能喝一瓶？”
她笑得花枝招展，小脸红扑扑的，摇着头纠正：
“小瞧我，是一直喝——都不会醉。”
冯子楠微愣，然后笑着摇头：
“婉婉，你——说大话。”
“好啊，那咱们就喝呀，看谁先醉！”
醉了，不知道陆一霆会不会来……
他现在大概被郑小花缠住了吧！
心思一闪，慕婉婉摇头，把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掉，一心喝酒。
不远处的李然看着她渐入佳境，最起码不再排斥，跟老板在旁边宽心：
“魏总，您就放心吧，婉婉虽然确实有个性一点，但起码知道为咱们公司着想，从来不掉链子。”
魏成诗无奈地叹气：
“唉，也只能这样了，陆总那边咱们惹不起，他不肯放手，我这根本没余地活动，偏偏冯总又不肯赞助别人的专题——你这样，重新定义一个专题安排给慕婉婉……”
“啊？您的意思是说新专题跟冯总签——然后瞒着陆总？”
“不然你说怎么办？这两边都是财神爷，两边都惹不起，不然你去跟冯总说，换其他人的专题，冠名一切都签给他……”
李然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魏总，您别想了，没戏，看冯总跟婉婉喝得多顺，冯总那眼睛——要说他对婉婉没意思，我死去！”
“嘘——你小子少给我惹麻烦，陆总刚说的话你没听到，护得那叫一个严实，冯总虽然惹不起，可这终究是申城，哎对了，把慕婉婉下个专题定在海城，就可以悄无声息跟冯总签约了……”
魏成诗“啪”的一声在李然肩头拍了一巴掌，得意地补了一句：
“这么简单的事儿你都想不到，年终奖不想要了是不是？既然主意是我想出来的，你给我办成，年终奖给你双份儿！”
说完，他端着杯子应酬去了。
李然几秒钟以后才回神过来，兰花指挠着头抱怨：
“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这两个大佬又不是死的，这能糊弄过去嘛，再说了婉婉也会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