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慕婉婉眉头皱起来，看向她的眼睛，几秒之后，淡淡地反问：
“这些，跟你有关系吗？”
郑小花情绪紧张起来：
“有啊，你不喜欢，我就放心了，我喜欢！”
“那我要是喜欢呢？”
郑小花摇头，不相信地回答：
“不，你不喜欢，你恨他，我从你眼睛里看到的。”
慕婉婉有些哭笑不得：
“从我眼睛里，有那么明显？”
郑小花双手握在一起，眼睛里写满了迫切，声音也崩起来：
“婉婉姐，我喜欢姐夫，很早就喜欢了，没有他我活不了的，求你成全我，求你了——不然我姐就白死了！”
慕婉婉微愣，表情稍显惊诧，声音依然不失平静：
“什么叫白死？我比较好奇，如果你姐姐还活着的话，你怎么办。”
一句话惹了郑小花的肺管子。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眼睛吼：
“不许提我姐姐，我姐姐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她是最好的姐姐，呜呜——”
“花儿，你怎么在这里？”
郑小花回身就扑到陆一霆怀里放声大哭。
慕婉婉慢慢从床边起身，朝着满脸狐疑的陆一霆耸耸肩，拿了毛巾往外走。
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拉住她的胳膊，叮嘱一声：
“别碰凉水，右边按钮是热的。”
郑小花愣了一下，跺着脚哭：
“姐夫……我想我姐，要是我姐还活着，肯定不会让人欺负我——呜呜呜！”
陆一霆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哄着：
“婉婉有时候说话直，但她没有恶意，心地善良……”
“善良？善良就拿我姐的死往我心窝子捅啊？姐夫我不坚强，忘不了我姐，她是我最亲的人，我妈是个荡的，全村人都能当我爸，现在我也被戳脊梁骨，我该怎么办啊！”
她哭得可怜，陆一霆深吸气，惋惜地说：
“鸢儿已经死了，你应该往前看——我先送你回申城，你换个环境安顿下来，别这么敏感，婉婉不会故意伤害谁。”
“她就是故意的，姐夫我真的很伤心，半夜总是想为什么当时死的不是我，要是我替我姐死了就好，我姐也是为了救我，她想让我幸福呜呜呜！”
男人轻叹气：
“我今天就让人送你回市里，申城那边会有人带你散心。”
“我不要，我现在就相信你，姐夫我就相信你一个人，其他人都想害我，你能不能不跟婉婉姐在一起，她那么冷，好像讨厌我们。”
陆一霆看着她，轻声说：
“你不懂。”
身后响起敲门的声音，慕婉婉拿了毛巾靠在门框上，悠悠地问：
“方便进来吗？”
郑小花这才低着头，小脸通红，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地说：
“姐夫你不用替我操心，我先下去了。”
说完，她娇羞地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一脸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
“婉婉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怪我姐夫。”
慕婉婉笑着反问：
“我为什么要怪他？”
郑小花又是脸红，接着跑开了。
这样一来，还真的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