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小五子脑袋突然开窍一样地笑：
“婉婉姐，你是想去找霆哥对不对？看来你就是嘴硬，还不承认你们之间……”
慕婉婉擦镜头的手顿住，转头看着车外，悠悠地说：
“我们，大概回去就会分道扬镳。”
看她情绪严肃起来，小五子不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路：
“去了之后，你得听我的，咱们不往危险的地方走，尤其山坳里面更不能去，那些村子也不行，都有他们的内线。”
“不能找霆哥，他们那边危险，别说站长不让，霆哥也会着急，咱们会添乱。”
“婉婉姐，你听到我的话没？”
慕婉婉嘴角弯弯，一一点头。
她来，不是给谁添麻烦的。
她想了一下，告诉自己，目的单纯，大概——
只是为了照片。
车子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先进保护站打招呼，听说是为了宣传西北的摄影师来了，里面的人都很好奇，慕婉婉下意识找熟悉的身影，没找到。
倒是郑小花从楼上下来，拉着她亲热地说：
“婉婉姐，早说你要来，咱们一起啊，不过现在也不晚，霆哥让我在这里等，他说中午回来，你们去哪里拍，中午回不回来？”
没等小五子开口，慕婉婉就回答：
“中午不知道，尼桑队长让早点回去，午餐我跟小五子不在这儿吃。”
郑小花遗憾地嘟着嘴巴：
“哎呀，你们都忙，站长带着人跟霆哥出去了，留下这么多旅游的客人，真没劲。”
慕婉婉没接话茬，只是淡笑着开口：
“没事的话，我们先走。”
车子开出保护站，小五子就解释：
“到这边来还是先打个招呼，万一有事儿，也好有人照应。”
慕婉婉摇头：
“他们都去办正事，只有郑小花一个人，谁照应？”
说完，她拿出手机看看，然后又伸胳膊去小五子那边晃，讽刺地说：
“没信号，所以咱们两个互相照应才最现实。”
小五子满头黑线，哭丧着脸说：
“别啊婉婉姐，咱们不是说好不去危险的地方，要真出了什么事，霆哥非把我剁成肉酱！”
“别拍，姐姐保护你！”
车子走得不快，慕婉婉看到好的风景就让停车，她心情放飞一样，今天拍的照片很有感觉，坐在车上一张张翻看，她觉得照片里的风景都在动，带了微风跟阳光一样。
路上遇到一个集市，她让小五子带路买了不少吃的，抱到车子后座上，小五子直摇头：
“姐啊，你们那边的人花钱都这样啊？一口气买这么多吃的，多浪费，早知道我带几个馒头出来。”
她眉眼弯弯地回答：
“不浪费，我们吃不了，还有别人呢，怎么会浪费——开车！”
本来以为车子还是没有目的地开，谁知道现在慕婉婉突然说要到艰苦的地方看看。
小五子看着前面空旷的路，提醒着说：
“婉婉姐，咱们不能开得太远，不然这突然变天回不去怎么办。”
慕婉婉无所谓地回答：
“放心吧，如果天气会变，陆一霆早上走的时候就跟咱们说了，他没说，说明天气没问题，你找个村子咱们看看民房也好，就权当观光旅游，我都没来过这里。”
“我也没来过，这边的建筑还是挺特色的，盖房子都要看风向——不过听尼桑哥说，之前打掉的黑狼窝点就是这个方向。”
是的，慕婉婉认路，她忘不了这个方向，忘不了这条路尽头的那个小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