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琛的视线自上而下的睨着她,看了足足有五秒钟才阴沉着声音开口,“没事,幸好她没事,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她出了事,就算洛家和霍家的交情再深,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伤害她的人。”
“阿琛,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叫不会善罢甘休,不会放过……”洛婵满头雾水,一脸的疑惑,似是根本听不懂霍擎琛的话一样。
看着她焦急又疑惑的小脸,霍擎琛缓缓眯了眯眸子,“我调查了那女佣的手机,指使她做这一切的、给她打电话的人就在洛家!”
“你说什么?不、不可能,怎么会在洛家,阿琛,会不会是搞错了,怎么可能。”洛婵闻言,一双大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脸上更是写满了不敢相信,就连语气也是惊诧万分的。
霍擎琛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脸,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他的眼神凌厉而敏锐,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所遁形的寒意,心理素质差的人根本受不了他的视线。
洛婵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快要在霍擎琛的目光下暴露的时候,一道颤抖的女人声音突然就插了进来,“是、是我,是我做的。”
霍擎琛忽的就将视线看过去,是平日里贴身照顾洛婵的女佣,她腿脚不便,几乎所有不能做的事,都需要女佣的照顾,因此霍擎琛也是见过她多次的。
“你?你一个小小女佣,有这么大的本事?糊弄我,也该想一个更加可能的说法,你说是不是,洛伯父?”霍擎琛只瞥了那女佣一眼,就将视线落在了洛郑的身上,凉凉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擎琛,你、你这话是什么意
思?”洛郑出了一脑门的汗,颇有些被揭穿之后的恼羞成怒,涨红了一张老脸说道,这个时候,他长辈的威严似乎也没那么的管用了。
“父亲,你……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洛婵更加一头雾水了,视线在洛郑和女佣之间来回看着,脸上焦急的神情太逼真,因此,霍擎琛也有一瞬间的不确定了。
“大小姐,事到如今,我知道瞒不下去了,我说……威胁霍宅的女佣,给苏小姐下药的人是我!”女佣扑通一声跪在了洛婵的面前。
“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做,你一个小小的女佣,再说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柠挽跟你无怨无仇啊,你为什么要害她?”洛婵紧拧着眉心,一脸的难以置信。
“都是因为她,大小姐你和霍先生才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你们俩都有婚约了,她还不要脸的横插一脚,心甘情愿的做第三者,我看不惯这样的人!所以……所以我要为小姐的幸福做点事情,毕竟,小姐你对我这么好。”女佣哭着解释道。
她这么一说,洛婵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双手狠狠地拍了拍轮椅的扶手,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胡闹!你这不是胡闹吗?你……”
她说到这里,突然就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凭你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一定有人帮你,是谁!”
“是我!主意是她想出来的,我只不过觉得她说得没错罢了,擎琛你本就和洛婵有婚约,怎么能和苏柠挽那个女人纠缠不清,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洛婵的感受,有没想过我洛家的颜面?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指着我们父女俩的脊梁骨是怎么说的吗?你知道吗!若不是你对苏柠挽
太过上心,我也不会出手!”洛郑站了起来,双手握着拐杖,在地上戳得砰砰响,一张老脸也因为激动和气愤而涨红了几分。
“父亲!你……真的是你做的?你怎么能这么做,柠挽她是阿琛……喜欢的人,也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做?”洛婵激动得险些要从轮椅上掉下来。
“阿琛,我、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我……我真的不知道父亲背着我做了这种事,你要责罚,要怪罪,就怪我好了,罚我好了,父亲他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我,尽管他用错了方式……”洛婵猛地回过头来,一把抓住霍擎琛西装的下摆,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霍擎琛面色有些深,抬手将洛婵紧抓着他下摆的手不动声色的抚掉,这么一个动作,就让洛婵的身子一僵。
“洛伯父,我尊称您一句伯父,不光是因为您和家父之间的关系,更是因为您是长辈,是C市德高望重的前辈,您一个前辈,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说出怕是要让C市的人笑话了……真的是您还是另有其人,这一点我会继续调查的。”霍擎琛一番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他对于洛家给的这番答复持着怀疑的态度。
洛郑微微眯了眸子,他年近六十,在商场上叱咤了半生,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过,如今,看着比他年龄小一半的霍擎琛,竟然头一次感觉心慌没底气。
然,他的年龄和阅历毕竟摆在这里,几十年的摸爬滚打也不是白练的。因此洛郑缓缓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仿佛比刚才浑浊了几分。
“我洛郑纵横商场几十年,在C市,如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若不是霍擎琛你逼急了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