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似笑非笑，上下打量苏昊。
苏昊有一种被看光了的感觉。
他迎上夫子的目光。
那一双墨黑色眼珠，苏昊像是一下掉进了万丈深渊。
他心中一惊。
这个夫子看上去毫无修为，却给人深不可测之感。
尼玛，不会跟我同一个路子吧？
隐藏了修为？
“《将进酒》，《短歌行》是你作的？”张夫子笑道，“后生可畏啊，学宫有你这样的人才，老夫很欣慰，来，陪老夫走走。”
苏昊：“？？？”
我还要上班呢？
“苏昊，陪先生走走。”张居正使眼色。
苏昊只好上前，要去扶张夫子。
张夫子摆摆手，自己走在前面。
苏昊跟在后面。
两人出了中书台，走在广场边上。
“都说我儒家学子，擅养浩然气。”张夫子边走边道，“老夫活了这么久，也就看到两个人身上有浩然气，你就是第二个。”
苏昊眨眼。
心想，你特么说人话。
“你可知何为浩然气？”张夫子问。
苏昊沉思片刻，道：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张夫子猛地停住了，嘴里沉吟着苏昊说的话。
好一会儿后，大笑道：
“说的好，老夫今日来，送你一缕浩然气。”
说着，他朝苏昊额头点去。
苏昊很想躲，但还是忍住了。
滋！
像是有一股电流，流进了他体内。
他满眼震惊的看着张夫子问：
“夫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夫子朗声一笑，大步而去。